腰往后一撤，抽出去，涎丝拉断，落在林婉仪锁骨上。

“够了？”林婉仪喘着，声音带哭，“您快……您出来……我走……”

“急什么。”赵德拇指抹过林婉仪红肿的唇瓣，笑意很淡，额上却渗着细汗，“方才那一下，我差点就缴枪了。可惜……今晚不打算这么便宜你。林大夫含得这么专心，我倒想多看两眼。起来。把外衫脱掉。”

空气静了一瞬。

“您说好……只用嘴的。”林婉仪跪着没动，手指抓紧自己的裙料，“您骗。”

“我说弄出来就放你走。”赵德慢条斯理道，“还没弄出来。而且你自己听听——你刚才含的时候，喉咙里那点哼，可没多少要走的意思。脱外衫。只脱这一件。脱完继续含，含完你走。多一件、少一件，不算‘做到最后’。如何？”

门槛又矮了一截。

林婉仪牙齿咬得生疼。林婉仪想骂赵德耍赖，话到嘴边却变成更丢的算计：外衫而已，里面还有中衣；若能换他快点，也许划得来。

林婉仪站起来，背过身，抖着手解衣带。月白外衫滑落，搭在药箱上。剩下中衣裹着身子，腰线一紧，胸前廓便清楚了。

林婉仪下意识抱住胸，后退半步：“一件……就一件……您别再……”

“一件。”赵德点，说得一本正经，“继续含。含完就走。”

林婉仪重新跪下去，把含进嘴里，卖力吞吐，故意把水声弄得更响，想催他快点。

赵德只低喘，手指绕着林婉仪耳后碎发打转。

在嘴里跳了两下，像是要泄——他又把气沉住，硬是没。

“您……您怎么还不……”林婉仪吐出来喘，眼圈通红，“我含累了……您倒是啊……刚才明明……明明都跳了……”

“酒色伤神，得本就慢。”赵德“啧”了一声，话说得半真半假，伸手从背后环住林婉仪，掌心隔着中衣捂住一侧房，不轻不重地揉，“再说，我是故意忍着。你越急，我越要把火压住。急什么。”

“嗯……！您……您说只脱……”林婉仪绷直背，想逃，腰却被锁住，“别揉……啊……轻点……这算什么只用嘴……”

“嘴还没用上啊。”赵德在林婉仪耳后笑，“转过来，继续含。手可以放在我腿上，别推我。”

林婉仪转回来，重新跪下去，把含进嘴里。

赵德的手却没离开——隔着中衣揉，揉得尖又硬又麻，中衣布料被顶出两点。

林婉仪含得更，想用喉咙的紧去换赵德的意，换赵德的停手。

赵德偏不。

赵德抽回手，去解林婉仪中衣的系带。

林婉仪“唔”地一声想躲，被赵德按着后颈含住，系带还是被扯开了。

雪白的弹出来，赵德低从侧面含住，舌一卷，吸得啧啧响。

“哈啊——！别吸……脏……啊……您骗子……说好的……只用嘴……嗯啊……”

“那就用嘴。”赵德吐出湿亮的尖，把重新塞回林婉仪嘴里，“一边含，一边让我碰这儿。再叫骗子，我就让外听差的送盆热水进来——你猜他们进门先看见什么？”

林婉仪吓得一抖，立刻把声音吞回去，只剩含糊的呜咽。lтｘＳDz.c〇ｍ

赵德得寸进尺，手从腰滑到，隔着裙子捏住软，大力揉开，指尖甚至顺着沟往下按。导航地址WWw.01BZ.cc

“唔……！别……别捏那儿……求您……”

“裙子还在，算衣冠整齐。”赵德说得一本正经，手却掀起裙摆，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摸。

大腿内侧的皮肤又滑又烫。

摸到腿心时，亵裤早已濡透，指腹一按，布料陷进缝里。

林婉仪猛地吐出，声音发：

“到此为止……真的到此为止……我用手……我用手给您弄出来……行不行？别……别再往里了……”

赵德挑眉，笑意了些。

“用手？”

“用手……”林婉仪红着脸，抓住他的飞快撸动，掌心又湿又热，“出来……我手上……我走……求您……下面不行……真的不行……”

赵德任林婉仪撸了十几下，呼吸确实粗了。林婉仪眼睛一亮，撸得更快，掌心带着涎水上下套弄，拇指用力碾过顶端，几乎是在求他代。

“快……快……我手上……我用帕子擦……我走……”

马眼已经渗出清，林婉仪以为成了——门外廊下忽然响起极轻的脚步，又极轻地停下，像是有在迟疑要不要近前。

赵德眉梢一动，掌心扣住她的手腕，她停住。在掌心里一跳一跳，硬得吓，那劲却被这一声脚步生生打断了半截。

“手太生疏。”赵德吹了气，专扫她的兴，嗓子却哑得厉害，“林大夫号脉那么稳，活怎么慌？差一气，你就想收工？门外那点动静，倒比你的手还管用。”

“那您让我继续……我用力……我……”

“换个折中。”赵德把林婉仪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不让林婉仪再碰那根，“手指。不，只伸手指。你夹着我的手指到一次，我就给你，让你走。如何？”

林婉仪脑袋里一片空白。

林婉仪脑子成一团：每守住一句，就多让出一句。门越让越矮，却还跪在原处。

“手指……也是……也是脏……”林婉仪哭腔都出来了，“您就不能……就不能了吗……”更多彩

“能。”赵德把林婉仪拉起来，按坐在自己腿上，脸对脸，鼻息缠，“可我不想这么快完。林婉仪，你每退一步，我就知道下一步还能要什么。现在——分开腿。”

林婉仪咬着唇，最终还是抖着腿分开。赵德的手钻进亵裤，没有急着捅进去，只在外侧揉蒂，揉得林婉仪腰眼发软，腿根颤。

“啊……别……别揉豆……嗯啊……好奇怪……停……求您停……”

“停？你水流到我手腕了。”赵德两指沾满滑腻，在缝上轻轻拍打，“自己听听这声音。还说只要用手？”

“不要拍……羞……啊啊……别……进……不要进——嗯啊啊！！”

中指没的瞬间，林婉仪仰起脖子，眼镜滑到鼻尖。

内壁又热又紧，一下下咬着指节。

赵德没有用医馆那套“找点”的话术，只慢慢抽送，问道：

“一点，还是浅一点？你自己说。说清楚，我听你的——今晚不是一直在听你的吗？你说只用嘴，我让你含；你说脱一件，我让你脱；你说用手，我给你折中。现在到你选：手指快一点，还是慢一点？”

“慢……慢一点……啊啊……太胀了……嗯……骗子……您总是……加条件……哈啊……”

“慢一点。”赵德真的放慢，却加进第二根手指，左右撑开，“这就叫慢。林大夫，夹紧点——夹得越紧，我越快。你不是要走吗？”

林婉仪为了“走”，竟真的下意识收紧小腹。绞住手指，水声立刻变响。林婉仪羞得想死，又不敢放松，生怕赵德再说出新规矩。

“嗯啊……别……别撑……会坏……啊啊……手指……太坏了……呜……我真的要……要去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