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
正缓缓进出，水光淋淋，腿根还在细细发抖。
小厮喉咙一紧，心
七八糟闪过几个字：美。
骚。
认不出是谁——侧脸看不见，只看见这
圆，腰细，叫都叫不出来，只会往太子怀里抱。
他赶紧把视线钉回托盘，脚步却慢了半拍。
“看够了没有？”赵德语气闲得像在问茶温，腰却没停，一下一下往上顶，把怀里的
顶得在胸
闷出细碎的呜咽，“东西放案上。帕子多留两块。你出去的时候，跟外说一声，侧院今晚谁也不许再近前——听见没有？”有声
“是……是，公子。”小厮把托盘放到案角，余光又不受控制地扫过那对随着顶弄轻轻晃的肥
，耳根红透，几乎是逃也似的退出去，门被轻轻带上。
门一合，林婉仪才从赵德胸抬起一点脸，眼睛全红了，泪和涎糊在一起：
“你……你怎么能……让他进来……他看见了……他看见我……呜……羞死了……羞死了……”
“他看见一个。”赵德抹掉她眼角的泪，下身却更狠地往上顶，“脸埋在我这儿，他认不出你是谁。林大夫，你怕的是被认出，还是怕被看见你其实夹得很紧？”
“啊啊啊啊——！别……别在这个时候……顶……鼻啊啊啊……我没有……我没有夹……啊啊啊……骗子……大骗子……啊啊啊啊～～～～”
赵德忽然把她放倒在罗汉床上，抬起一条腿架到肩上，更
地捅进去。她来不及并拢，
叫便整串砸出来：
“啊啊啊啊……姿势……又换……太了……会顶穿的……会把花芯儿顶穿的……啊啊啊啊……鼻……我会坏掉的……啊啊啊啊……放过我吧……放过我……啊啊啊～～～～”
“从西角门走进来的是林大夫。”赵德咬着她耳垂，“方才让下看见的，是谢兄的
。金楼里怎么叫的，今晚再叫——这里没有
给你遮丑。”
“啊啊啊啊～～～～没有……没有……别提谢郎了……别提他了……我对不起他……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我被你……被你
了……我对不起谢郎……腿……腿自己在并……停不下来……齁啊啊啊啊……不要听……不要听我叫……啊啊啊啊～～～～～”
她把脸侧埋进枕褥，还是压不住。哭求、叫、否认缠在一起，比金楼那晚更响，响得她自己都怕。
“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怎么可以……给你……不能……不行……不能……不能给……你……唔唔啊啊啊啊……憋住……一定要……齁啊啊啊啊啊～～～那么用力……那么用力也要憋住……啊啊……憋不住了……真的憋不住了……”
赵德偏不给林婉仪憋。掐着腰猛
，每一下又又重。林婉仪眼前发白，腿根痉挛，脚趾在绣鞋里蜷紧又绷直——
“去了～～～去了～～～～齁……啊啊啊啊……去了啊…………坏掉了啊啊啊啊啊～～～～～～”
里猛地绞紧，热
溅在
合处，顺着大腿往下淌。
林婉仪整个紧绷着抽搐，双手在床褪上胡抓，十指一抓一放，却还高高翘着，把吞得死死的。
“啊啊啊啊啊～～～～～～齁……齁啊啊啊啊……”高
里林婉仪完全叫开了，泪和涎糊了满脸，“不要看……羞死了……啊啊啊……还在……停不下来……啊啊啊啊～～～～”
赵德被绞得低吼，额上青筋一跳。
方才故意忍了一次，又被廊下脚步打断一次，到这一刻终于压不住，抽送更快。
林婉仪高后还被着，神志发飘，叫却停不下来：
“
……外面……求你……别里面……我是……我是谢郎的……啊啊啊啊……骗子……大骗子……啊……太了……又顶到花芯了……齁啊啊啊～～～～不要内……不要被谢郎以外的男内……啊啊啊啊……你拔出去……快拔出去啊！！”
嘴上叫着拔出去，却一下下咬紧。赵德喘着笑骂：
“嘴上叫拔，底下咬这么紧。林大夫，今晚你、你手、你腿心，哪一回不是自己送上来的？现在还装要走？”
她被顶得眼前发白，脑子里却忽然闪过谢尽欢的脸——前几
他出门，低系披风带子，系得歪歪扭扭，她还伸手替他理正，笑他这点小事也笨。
就那一下，画面亮得刺眼，又被赵德一下更的撞击撞碎。
“不……齁……不是的……我才……我才没有……你……你胡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烫……啊啊啊啊啊……
……进来了！！！！你……你怎么了啊啊啊啊啊～～～～齁啊啊啊……谢郎……对不起……对不起……啊啊啊……”
浓一灌进心——赵德把憋了半晚的那一泡全缴进去，灌得又又急。
林婉仪瘫在床上，还翘着，腿根抽搐，混着
水往外溢。
眼镜掉在床角，镜片裂了一道细纹。
林婉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高余韵还
着断断续续地叫：
“别了……啊啊啊啊……要裂了……花房要裂开了……啊啊啊啊……怎么……怎么能这么多……啊啊啊啊……你……你是畜生吧……齁啊啊啊……呜呜……太多了……谢郎……救我……啊啊……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林婉仪想并拢腿，腿根一软，并不住。
赵德抽出，带出一串白浊，整理腰带，折扇拈回手里，轻轻敲了敲床沿——敲在林婉仪还在发抖的手边。
“林大夫，今晚到这儿，够本了。”赵德声音不重，“你自己数数，进门时说什么，现在又躺成什么样。下一句‘到此为止’，先想想还能不能兑现。方才那个小厮认不出你——你自己可要记牢，回去怎么跟紫苏说话。”
林婉仪把脸埋进枕褥，肩膀一耸一耸。里还含着，腿心一抽一抽地空咬。林婉仪想骂，嘴唇动了动，只挤出一声细得几乎听不见的：
“骗子……”
赵德已走到屏风后，吩咐外备温水，语气闲得过分。
侧院灯火依旧。
案上多了铜壶和帕子，药箱仍安安静静坐在低几上，这场问诊的幌子还挂着。
林婉仪躺在原处，裙子皱到腰上，上留着指痕，微微开合，吐着白浊。
夜，才刚过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