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闷了很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替我擦背。擦完就出去。”

杨霆愣了一息，马上抓起布帕：“……好。”

令狐青墨背对着他坐在桶里。湿发贴在雪白的背上，肩和后背都露在水面外。杨霆走近时，先把帕子浸湿，从她肩胛往下擦。

令狐青墨起初没有说话。帕子擦过后颈时，她只是缩了缩肩。杨霆洗了几下，忽然把帕子放回盆里，掌心贴到她后背上。

“你用手做什么？”

“帕子隔着水，洗不透。”杨霆声音发紧，“以前也这样替阿芷擦……你要骂，我就停。”

令狐青墨想叫他出去，可背上那只手正顺着脊背往下抹，掌心粗糙，碰过的地方都热起来。她咬住唇，冷声道：“只擦背。再往前，你就滚。”

“……好。”

杨霆的手从她肩摸到腰侧，又回到背上慢慢揉开。

令狐青墨把两只手藏在水下，手指却又摸到腿间。

湿得厉害，她不敢让杨霆看见，只能用一只手按住子，另一只手在水下轻轻揉弄。

背后的杨霆起初没有察觉。

过了一会儿，水面总在她腿间漾开，令狐青墨的耳朵也红得厉害。

他低看了一眼，闻见汤水里还残着温补的甜香，终于明白过来。

“令狐姑娘，你水下……是不是自己在……”

“闭嘴！”令狐青墨的手指停在水下，脸上红得厉害，“再多一句，我现在就让你尝尝雷法。”

杨霆没再问。他的手却从她背上绕到前面，隔着水抓住一边子。

令狐青墨一惊，指尖立刻捏出一道小雷法——

“噼啪！”

蓝色的电弧打在他手臂上。

杨霆被电得肩膀猛地一抽，整条手臂的肌都在痉挛——可那只手正抓在她胸前，随着身体发抖，五根手指狠狠收拢！

“啊——！齁！”

令狐青墨的腰一下弹起来。

那只粗糙的大手把整团抓得变了形，五指陷进雪白的里，尖从他指缝间挤出来，被粗糙的指腹狠狠刮过——又疼又麻，一热意从胸直窜到小腹，里猛地缩了一下，水又涌出一。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整个往水里滑，水花溅了满地。

“杨霆！”

杨霆捂着发麻的手臂，脸上发白，语无都了：“我、我只是见你难受……想帮你把前面也——我不是要占你便宜！”

“滚出去！”令狐青墨声音发颤，却仍冷得像冰，“再伸手，下一次不是麻，是废。发]布页Ltxsdz…℃〇M”

杨霆站在原地看了她一眼，终于低下退了出去，顺手把门带上。

令狐青墨缩在热水里，胸还在突突地跳。

她低看了一眼——上浮着几道红痕，是他方才抓出来的指印，像烙印一样刻在白皙的皮肤上。

她伸手碰了一下，又麻又烫，尖还硬硬地翘着，擦过指尖时她轻轻颤了一下。

她咬着唇，手指还是伸到水下。

指尖沾到腿间那层黏滑的水时，低声“嗯……”了一声，过了好一会儿才把手抽出来。

烛光下，指尖挂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拉出细长的银丝。

“……你不是这种。”她对自己说。

她洗了很久，热意却没有退下去。

夜后，令狐青墨换回月白小衣和亵裤，躺到外榻上。杨霆没点灯，已经躺在里侧。令狐青墨刚闭上眼，背后便贴来一具滚烫的身体。

她以为杨霆又要抱着睡，直到一根硬得发胀的贴到她腿弯，才猛地回过。

“你怎么没穿衣服？”令狐青墨声音拔高，随即又压低，“杨霆！”

杨霆额上全是汗：“那瓶……我还硬着。手伤裂了，自己弄不利落。”

“我只放了半匙。”

“阿芷以前只敢放一小撮。”他咬着牙。

令狐青墨盯着他：“谁要碰你。”

杨霆没有她，只把脸埋到枕里。却贴在令狐青墨腿上，一跳一跳地蹭得她浑身不自在。

令狐青墨想起那瓶药是自己错放的，胸堵得更厉害。她沉默了很久，手指在被沿上抠得发白，才像下了什么决心似的把手伸到背后。

“……只弄出来。弄完就睡。www.LtXsfB?￠○㎡ .com”

杨霆立刻转过身：“……好。”

令狐青墨没有看他，掌心包住，慢慢撸动。

杨霆的已经硬得发烫，顶在她手心里又粗又大，马眼处不断往外渗着黏，把她的指缝都沾湿了。

她才撸了几下，杨霆便闷哼一声，腰往前送了送。

“嗯……别停……再快一点……”

“闭嘴。”令狐青墨耳根通红，手上却没真停。

令狐青墨咬着唇，手上加快了些。

掌心包着上下套弄，每次捋过冠缘都能感觉到那圈凸起的棱在她掌心里刮过，黏腻的前把她的手指沾得亮晶晶的。

她自己的呼吸也越来越急，腿间那湿意越来越重，亵裤裆洇湿了一大片，贴在上又黏又热。

杨霆的手贴到她腰上，隔着薄薄的小衣来回摩挲。

“隔着衣裳。伸进去就停。”

“……好。”

杨霆一手撑着床，一手隔着小衣摸她的腰、背和。

令狐青墨的手还在给他撸，腿间却越来越湿，大腿根处能感觉到一热流正从里往外渗。

杨霆摸到她时，掌心停了一下，低声道：“你湿了。”

“是药。”

令狐青墨把脸埋进枕，手上却已经有些发软。

她每撸一下，里便跟着缩一下，空得厉害。

杨霆察觉到她手慢下来，低看见她亵裤裆湿了一大片，布料湿漉漉地贴在大腿根上，顿时跳得更厉害。

“令狐姑娘，我借你的腿用一会儿。”

令狐青墨一惊：“你要做什么？”

“我只在你腿中间弄。”杨霆连忙道，“你把腿夹住，等我出来就停。”

令狐青墨听见“不进去”，肩才松了半寸。她把腿抬起来，仍不敢看他，声音闷在被角里：“……那就快点。弄完就睡。别出声。”

杨霆把塞进她两条腿之间，抱住她一条腿，开始来回抽送。

令狐青墨的亵裤早湿透，每次擦过腿根，都会隔着布磨到上。

冠的棱刮过湿透的布料，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棉布碾在唇上，又麻又酸。

“嗯……啊……你轻一点……”

杨霆的胯骨撞在她后面，啪啪声一阵接一阵。

令狐青墨原本只把双腿并着，想让杨霆快些完。

可杨霆一动，便沿着湿透的亵裤从她腿根滑上来，擦过，又在两片唇外来回蹭。

隔着一层布，里还是被磨得一跳一跳，水把那块布料浸得透透的，每一次擦过都带出“咕叽”的水声。

“啊……嗯啊……你别总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