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着气，眼神涣散，还没缓过神来便听见他在耳边道：

“要了……”

“别里面……拔出去……求你……啊啊啊……”

“夹太紧……拔不……齁——”

杨霆没有拔出去。他猛地往前一顶，死死抵在最处，一地了出来。

“齁啊啊啊啊啊——！！！好烫！！！”

令狐青墨被烫得全身发颤，身子猛地弓起又软软塌下去。那热流冲进身体最处，一接一，烫得她小腹都在发胀。

噗……噗……噗噗噗……

了很久才停下来。

杨霆伏在她背上喘着粗气，还埋在里，一抽一抽地跳动着。

浊顺着身往外流，把两身下的床褥沾湿了一大片。

令狐青墨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杨霆也没有动。

两个就那样叠在床上，大大地喘着气。

令狐青墨的脸埋在枕里，只露出一截泛红的耳根。

她能感觉到背上那颗心脏还在用力地跳着，一下一下，隔着汗湿的胸膛传过来。

杨霆的手还搂在她腰间，指尖一下一下摩挲着她腰侧的肌肤。

过了好一会儿，令狐青墨才从枕里发出一个闷闷的声音：

“……你还不起来。”

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木。杨霆愣了一下，低看她：“什么？”

“你……压着我了……”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小了，带着一说不出的别扭。杨霆这才回过神来，撑起身子，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

离开时带出一声“啵”的湿响。合不拢的张开一个小，白浊的混着水从里面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令狐青墨感觉到那热流，身子微微一僵。

杨霆翻身躺到她身侧，伸手想给她拢被角。

“别跟我说话。”令狐青墨把脸转向外侧，声音哑得厉害。

她把脸埋得更了，整个蜷缩起来，背对着他。可身子刚一动，便牵动了腿间酸软的肌，她倒吸一气，又僵住了。

杨霆见她那样子，没有再开。

他起身去倒了杯温茶，搁在床矮几上，又把热在炉上的水壶提过来，往铜盆里倒了半盆温水，浸了块布帕拧。

他回到床边，碰了碰她的肩：“我扶你擦一下，不然黏着不舒服。”

令狐青墨没有动。

杨霆等了片刻，见她没有拒绝，便轻轻把她翻过来。她没有挣开，但眼睛始终闭着，睫毛细细地颤。

他动作很轻，用温热的布帕把她腿间的浊拭净。帕子碰到红肿的时，她的呼吸猛地顿了一下，但没有出声。

擦完，他给她盖上薄被，自己坐到床边。

沉默了很久。

令狐青墨才睁开眼，望着帐顶，哑着嗓子开了：

“……去看谢尽欢的况。”

杨霆看了她一眼，她蜷在被子里，声音平静得可怕，可眼角还是红的。

他点了点：“我去看看。”

脚步声出了门。夜风从门缝灌进来，令狐青墨侧过身，把被子裹紧了一些。腿间还残留着温热的糯感，她用力闭上眼，却怎么也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