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隔着小衣。

手指挑开系带，直接摸上光的子。

不算大，却挺，尖被捻住轻轻一拧，令狐青墨腰眼发麻，膝盖猛地并拢，又被他用腿从后面顶开。

空出来的那只手顺着小腹往下，探进亵裤边缘。卷曲的耻毛被水浸得贴在腿心，指腹一拨，就摸到湿滑的缝。

“……别伸进去……”令狐青墨伸手去抓他手腕，力气却软，“摸……摸外面就行……真的……他在……”

杨霆没听。中指顺着缝滑到，在那圈软上转了一圈，借着水意慢慢顶进去。

咕啾。

一声轻得要命的水响，在死寂夜里被放大无数倍。

令狐青墨整个绷成一张弓。

她把脸埋进自己臂弯，牙齿咬住里衣袖，眼睛死死盯着谢尽欢的后脑——那仍旧面朝墙，呼吸平稳得过分，肩背一动不动。

可她看不见的是：谢尽欢裤裆里那根，已经硬得发疼，顶着裤料，一跳一跳。

杨霆的手指在里抽送，先一根，再并进第二根。指弯曲，刮过内壁那块稍硬的软，令狐青墨腿根一抖，呜咽被袖堵成闷响。

“轻……轻点……”

“我知道。”杨霆亲她耳垂，又偏去找她的嘴。

令狐青墨想躲。床太窄，她偏开，鼻尖几乎蹭到谢尽欢后背。杨霆追过来，从上方压近，嘴唇堵住了她的。

吻不，却黏。

舌尖顶开她的牙关，把那点“不要”全搅碎。

津换的细响混着手指抽的水声，令狐青墨眼前发花，手从推他手腕，慢慢变成抓紧他的前臂。

她想偏换气，又怕喘出声，只能从鼻腔里漏出两下短促的“嗯……嗯……”。

杨霆追着又含住她下唇吮了一下，才松开。

两唇间拉出的湿意沾在下上，她喘得胸起伏，却仍死死压着嗓子，一声完整的叫都不敢放出来。

亲完，下湿了一片。

“夫——”杨霆气音发哑，“张一点。”

“我……我没有……”

“没有？”他把两指完全埋进去，拇指按上蒂，轻轻一碾。

“嗯啊——！”

令狐青墨吓得立刻咬唇。那声太亮了。她慌忙去看谢尽欢——那肩膀动都没动。

杨霆却在这一瞬眯了眯眼。

太稳了。

睡熟的呼吸会有有浅，肩背会随梦境微动。谢尽欢从刚才起，呼吸平得过分，几乎没有起伏。

谢尽欢醒着。

杨霆心里一震，随即皮发麻。原主醒着，装睡，听自己他的。比阿芷死后任何一次“赔偿”都更让他喘不上气。

他没点。

只是把嘴贴到令狐青墨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别出声。真要叫，咬我。”

令狐青墨以为他在提醒“别吵醒谢尽欢”，狠狠点，把脸更地埋进臂弯。

杨霆抽出手指。指缝拉出黏丝，在她大腿内侧抹了一把。然后他掀开自己亵裤，硬烫的弹出来，贴上她缝。

“等等……你要……”

“进你里面。”杨霆哑声道，“再磨下去，我真要憋坏了。”

抵上时，令狐青墨整个抖了一下。

她想并腿。杨霆从后面用膝盖顶住她的腿弯，一只手扣住她腰，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

“我慢。”他气音几乎贴着她耳膜，“你一叫，他真醒了，三个都难看。”

话音未落，他先没整根捅。

在湿缝上蹭了两下，蘸满水，抵着轻轻一顶，只进了一个。

那圈软被撑开，发出极轻的“咕啾”。

令狐青墨猛地吸气，手指抓紧他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里。

“等……等……太满了……”

“我慢。”杨霆停了半息，等她自己松一点，再往里送。

每进一截就停一停，生怕床板叫得太响。

里又热又紧，刚被手指抠开过，仍紧得要咬死。

进到一半，杨霆额青筋直跳，喘着气在她耳边骂了句极低的“夹死了”。

令狐青墨眼角瞬间湿了。疼倒还在其次，是太满；更糟的是身前半臂外那道平稳的呼吸。她脑子里反复只有一句：别响，别响，别让他醒。

可身体不听话。每进一截，就自发缠上去，吸得杨霆皮发麻。等整根没，囊袋贴上她缝时，两同时轻轻抽了气。

“……全进去了。”杨霆咬着她耳朵，“里面好烫……你前面那还在，你还咬得这么紧？”

令狐青墨抬肘往后撞他一下，力道软绵绵的。她不敢说话，只从被捂住的唇边漏出“唔唔”两声。心里骂他不要命，腿心却又渗出一汪热。

杨霆开始动。

极慢。

拔出半截，再送回去。

床板被压出极轻的吱呀，细碎发紧。

每一次，令狐青墨的就轻轻撞上他小腹，发出闷闷的“啪”，被被褥吞掉大半，仍在谢尽欢耳里响得清楚。

水声更瞒不住。

咕啾。

咕啾。

黏腻的、被挤出水的声音，一下一下敲在装睡的神经上。

谢尽欢面朝墙，眼睛睁开一条缝。

瞳孔里只有墙皮裂纹。

他的手已经伸进裤腰，握住自己那根硬到发疼的。

指尖凉，身烫。

前从马眼渗出，被他拇指抹开，当作润滑。

他在心里把自己骂烂。

骂自己没资格生气。骂自己昨夜听完整场就硬了。骂自己现在还跟着杨霆的节奏撸。

可在骂声里更硬。

杨霆抽送的频率慢慢加了一点。

仍不敢大开大合，可每一下都又又实，顶到最里面时，令狐青墨小腹都微微鼓起一点弧。

她咬着杨霆的手掌，眼泪把掌心打湿。

鼻腔里尽是压抑的哼声：

“嗯……嗯唔……哈啊……”

“舒服？”杨霆问得很坏，明知她不能大声答。

令狐青墨摇。

摇完又点。

最后把脸往谢尽欢后背的方向偏了偏——被顶得往前滑，躲不开。

鼻尖几乎碰到谢尽欢里衣。

她吓得一缩，却猛地绞紧。

杨霆倒吸一气：“别夹……再夹我真要……。”

“你……你小点声……”令狐青墨终于从他指缝里挤出半句气音，“他……他要是听见‘夫’两个字……”

“听见又怎样？”杨霆忽然笑了一下，很轻，只有贴着她的听得见，“也许他听见了，也不敢翻身。”

这句话扎。

令狐青墨一愣，还没品出味道，就被一记顶撞得眼前发白。

杨霆找到了节奏：先浅浅磨那圈，水声咕啾咕啾地挤出来；再整根捅到底，囊袋拍在她湿透的耻毛上，细碎“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