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门房不敢拦太子差使，紫苏去外采药未归，林婉仪本只想在外厅见他一面，接过那封空函便送客——可赵德笑着说“有些话不宜隔门”，已经跨进妆房门槛。

她退了半步，手按到妆台边，还没来得及开，腰已经被他从后面圈住。

“殿下……不行……紫苏随时会回来……”

“就一会儿。”赵德一只手已经探进她领，隔着肚兜捏住一边子，“谢兄还在北边查案，急什么？”

林婉仪被按在妆台边。

金丝眼镜歪在鼻梁上，镜片映出身后男的肩线。

淡青长裙被掀到腰上，亵裤被扯到膝弯，她伸手去拦，指尖只碰到自己的大腿根，又缩回来。

赵德低，下搁在她肩，手已经从肚兜下摆钻进去，指腹夹住尖搓了两下。

“嗯……”林婉仪抿住嘴唇，侧看向窗外——院门空着，紫苏还没回来。

“别看了。”赵德另一只手掰开她瓣，指腹顺着会往前一滑，沾了一手湿，“你下面可比嘴诚实。”

他扶着对准，没怎么顶，就被吸进。林婉仪腰眼一软，双手撑上妆台面。铜镜被撞得晃了一下，胭脂盒轻轻一跳。

“殿下……轻……啊……外面有……”

“你府里的都认得避。”赵德腰往前送，整根没，囊袋贴上她缝，发出一声闷响，“谢兄还在北边呢，你怕什么？”

林婉仪被他顶得往前一冲，小腹抵上妆台边沿。

眼镜滑到鼻尖，她腾出一只手去扶，手抖得厉害，镜腿刮了一下耳垂才挂住。

里被撑得太满，每一下都顶到花心，酸胀从小腹往上涌，得她仰起脖子。

“嗯……嗯啊……别说……别提他……啊……慢点……”

“提他你才更紧。”赵德坏笑，掐着她的腰往处凿，“林小姐心里明白得很。”

林婉仪想骂他，话到嘴边只变成一声压碎的“啊”。

她偏过，看见铜镜里自己眼尾泛红、领散开半边、子露在外面随着撞击一颠一颠——又立刻把目光移开。

镜中不像她。

她不该是这样的。

林婉仪被赵德按在妆台边猛。

她撑在妆台边上，双手抵在妆台面，大半个身子伏低，被迫翘高，好让站在身后的赵德更用力地弄。

赵德掐着她的腰，站在身后狠，每一下都又又重，带出咕啾的水声。

林婉仪低都能看见自己小腹处隐约的凸痕——那是赵德在她体内的形状——随着抽而上下起伏。

她闭紧眼，脑海里却闪过谢尽欢的脸。

这一切不该发生，可事到如今还是发生了。

她抿紧唇，把呜咽压回喉咙里，可身子的反应骗不了——越绞越紧，水声越来越密。

可她并拢腿时，却往后抵了一下。

赵德感觉到那一下主动，笑了一声，俯下身去吻她后颈。

舌尖舔过脊椎骨上那层薄汗，咸的，涩的，混着她身上残留的墨香。

他含住她耳垂，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

林婉仪没听清，但她听见自己嘴里“嗯”了一声——短促，湿，像被撞碎在喉咙里。

她慌忙捂住嘴。

赵德不给她捂，腾出手把她的腕摁在妆台上，另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握住她悬着的子，指缝夹住尖往外扯。

她疼得皱眉，却没出声，只偏过咬住自己肩的衣料。

“别咬衣服。”赵德喘着，腰下又快又，“叫出来……他又听不见。”

林婉仪摇。里却绞得更紧。

赵德倒抽一气，停在她最处，额抵着她后脑，喘得发狠：“你里面……一提起他……就绞紧了。”

“……我没有……啊——别——”

赵德猛顶了几下。

她没忍住，鼻腔里“嗯啊——”一声被压扁了挤出来，随即死死咬住手背。

水声从两腿间溢出来，在安静妆房里细得吓：咕啾、咕啾。

她并拢的腿根被水濡湿，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赵德掐着她的胯，又狠顶了几十下。

囊袋拍在她上，闷成连续的“啪、啪”。

林婉仪被顶得往妆台上趴，小腹抵着冰凉的木沿，脑海里反复闪过谢尽欢的脸——他那件旧青衫，他喝粥时压下的眼睫，他上车时伸手扶了她一把的指尖。

她闭上眼。

那根还在往里顶。

她听见自己又叫了一声，没压住。

赵德忽然腰眼一紧，抱着她猛顶数下，整根抵到最处，一一进花心。

林婉仪被烫得腿软，撑在妆台上的手直打颤，正要推他出去——

院门外忽然炸开一声清亮的喊：

“小姨！小姨——谢公子回来了！青墨仙子也在！车到巷了——！”

紫苏。

林婉仪整个僵住。

猛地绞紧，把还埋在里面的绞得赵德闷哼一声。她顾不上那一下余韵，慌忙伸手去推他胸，声音又急又颤：

“停……停下！快拔出去——他回来了——！”

“这就回来了？”赵德一愣，随即低笑，“巧了……”

“殿下！”林婉仪眼眶通红，手抖着去扯裙摆。

从身体里退出时发出湿响，水与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妆台脚踏上，洇出色水痕。

她几乎是手忙脚地提起亵裤，理裙，扶正金丝眼镜，指腹擦过镜片上溅到的一点浊白，蹭在裙侧。

铜镜里，她眼尾未散的红怎么看都像刚哭过——或刚被过。

“你先……从角门走。”她压着喘，对赵德道，“别让看见。”

赵德慢条斯理系裤带，眼神却黏在她腿间：“去接你的谢郎？腿还软着，小心走不稳。”

“殿下！”

“行，走。”赵德凑近，在她唇角极轻啄了一下，像随手盖了个印，“改再来。谢兄的……我很有耐心。”

他从角门离开。

林婉仪站在原地，吸了两气，才推开房门。

腿心黏腻，每走一步都感觉水往外渗，亵裤湿冷地贴在缝上。

可紫苏已经跑到廊下，小脸通红：

“小姨快！真的是谢公子！还有令狐仙子，和一个……一个官身模样的男！”

林婉仪心一跳。

官身？

她来不及细想，只能尽量把步子走稳，把裙摆按住，把脸上不该有的红压成“惊喜”。

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却飘了一瞬——怕被谢尽欢看穿，又怕自己腿间那点湿意在走路时露馅。

巷。

青篷车停着。

谢尽欢先下车，风尘未洗，神色却沉稳。

令狐青墨跟在侧后，月白劲装净得过分。

杨霆站得稍远，像个护送的本地官差，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令狐青墨腰线上。

林婉仪走到阶前，弯了弯唇，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