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线发颤，却更硬，抽送更快，囊袋啪啪拍在她肥上，把撞得发红。

两边几乎同时冲上最后一波。

吕衡整根埋死，烫烫地灌进南宫烨最里面；步寒音抱着庄主的腰猛十几下，再次满。

南宫烨仰起颈，喉咙里拖出一长串叫：

“嗯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步月华把脸死死埋进臂弯，肥抖着，嘴里也溢出一长串黏糊糊的叫：

“嗯齁齁齁齁齁——！嗯齁齁……”

两个肩挨着肩，叫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嗯齁齁——！了……全进来了……嗯齁齁……好烫……好多……嗯齁齁……”

“嗯齁齁——！满了……肚子满了……嗯齁齁……还在……还在烫……嗯齁齁……”

叫声连成一片，腿心白浊混着透明的水往下淌，把两张榻都洇了。

灯芯噼啪一声。

很久，两个都脱力地躺着。

南宫烨腿心合不拢，侧脸对上步月华同样狼狈的脸——发髻散了，眼尾湿，唇边有，子上全是指痕。

步月华的紫裙皱成一团，肥上全是掌印，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白浊。

两个都没说话。

很久，步月华哑着嗓子道：“……洗。快洗。不能留味……他……他随时可能……”

南宫烨“嗯”了一声，声线冷，手却在抖。

吕炎起身，整理衣冠，神色平淡，仿佛方才什么都没有：“三后，令牌还会亮。谢小儿若回了雁京——”

他看了她们一眼。

“你们自己看着办。今夜的事，当没发生。他问起来，你们去过别院谈咒术。谁多嘴，谁自己死。”

“知道。”步月华小声道。

南宫烨没答，只把道袍拉上，遮住一身红痕与斑。黑白衣料遮住春光，遮不住腿心还在往外渗的白浊。

侯管家与步寒音连滚带爬退到门外。吕衡临走，还看了南宫烨一眼，拱手，礼貌得能去道门宴上：

“真慢行。弟子……期待谢侠士归期。归期之前……若真还想比……”

南宫烨冷声道：“滚。”

门关上。

侧院只剩两个，和满屋洗不净的味。

她们不敢用大嗓子叫送热水，只能自己打井水。

南宫烨坐在木桶里，水凉，激得尖发硬。

她一遍遍洗腿心，洗到发疼，总洗不净。

手指伸进去抠，抠出一缕白浊，混在水里散开。

步月华在旁桶里，丰满的身子伏在桶沿，长发湿漉漉贴着背，一声不吭地抠自己里残留的白浊，肥在水面上微微发颤——抠到敏感处，又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随即死死咬唇。

洗过的水倒进地沟，混着白浊一起流走。

南宫烨系好道袍的最后一根系带，遮住锁骨下的红痕。道袍下摆有一小块色的湿痕，是方才没擦净的水，洇在黑白布料上，格外显眼。

步月华把湿透的紫裙拧，拧出浑浊的水珠，一滴一滴落在地砖上。裙上那些色的渍迹，怎么搓也搓不净。

侧院外隐约有巡夜脚步。灯又熄了一盏。

他还没回来。

没回来，这侧院的门就还闩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