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目光从步月华脸上滑向婉仪,又滑向站在一旁的步寒音。
“再说,步庄主不也带了伴儿么?”
步月华的脸色一白。
赵德退后半步,展开折扇,风度翩翩地做了个“请”的手势:“本宫不着急。你们师徒若是还有什么话要说,尽管说。说完了,咱们再慢慢来。”
这话说得极轻巧,却让三
同时静了下来。
婉仪的手指攥紧了衣袖,指节隐隐有些泛白。
她看着师父那副强撑镇定的样子,又看着步寒音铁青的脸,忽然觉得胸
涌上一
莫名的冲动——那冲动夹杂着羞耻、愤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微妙的悸动。
她想起旧丹王府那一夜,想起赵德的手、赵德的气息、赵德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让她夜不能寐的话。
她本以为自己恨透了这种感觉,可此刻站在旧园里,站在师父身边,那种被
到墙角、退无可退的感觉,却让她心里那根一直绷紧的弦,忽然松了一下。
步月华望着婉仪那双泛红的眼睛,忽然觉得胸
的某处被
狠狠揪了一下。
“师父……”
婉仪的声音极轻,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连她自己都听不真切。她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沉默。
步月华低下
,沉默了很久。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抬起手,替婉仪摘下那副金丝眼镜,搁在旁边的石案上。
没了镜片的遮挡,婉仪那双泛着水光的眸子便毫无遮掩地露了出来。
“傻丫
,“步月华的声音很轻,“怕不怕?”
婉仪的睫毛颤了颤。她没答话,只把手伸过来,握住了步月华的手指。
那一下握得很紧。
步月华感觉到她指尖的颤抖和温度,鼻子一酸,却还是弯了弯嘴角。她低
,在婉仪额
上轻轻弹了一下。
“那就一起吧。”
婉仪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嘴角却弯了弯。
赵德看着这对师徒,终于不再客气。
他走上前,一手揽住婉仪的腰,一手搭在步月华的肩
,低
在二
耳边说了句:“那本宫,可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