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觉得羞，只是自己啧了一声，喝了一酒，没移开目光。

她认得南宫脸上那表——她自己被到那一步的时候，也是这么个脸。

青墨站在席边，怀里抱着师父的外袍。

她看见杨霆那根湿亮的东西在师父腿间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晶亮的水光——她没有立刻移开目光，多停了半息。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确认什么。

也许只是在确认这一切真的在发生。

她抱紧那件外袍，指尖掐进衣料里。

紫苏已经完全看呆了。

她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另一只手紧紧揪着衣角。

那个在道门里敬畏的南宫真，此刻正被一个年轻男抱在怀里，腿在空气中晃着，两团在胸前弹着——紫苏觉得自己的脸烫得能煎蛋。

杨霆的腰越动越快。

南宫的腿在他腰侧夹得越来越紧，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但身体不骗——正在一阵一阵地收缩，裹着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不放。

手背已经挡不住了，碎的叫从指缝里漏出来：“齁……太了……不行……太了……”越是想压越是压不住，声音一声高过一声：“啊……嗯齁……哈啊——要去了——”到最后带上了她自己都陌生的哭腔，尾音又尖又颤：“啊齁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最后那两个字是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等她说出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但已经收不回来了。

杨霆被她夹得后腰发紧。

被那层层叠叠的媚裹住、吮吸、挤压，每一次抽送都被裹着往里拖。

他咬着牙，拼命忍住意，喉咙里滚出压不住的话：“真……您别夹这么紧……我……我快撑不住了——”声音又哑又急，带着喘。

门缝外，谢尽欢没有立刻推门。

他刚从朵朵体内退出来，裤带还没完全系紧。

但此刻看着南宫被别的男抱着，他又硬了——方才在朵朵身上刚软下去的东西，在看清那张脸的同一瞬重新硬了起来。

他的一部分脑子在说：进去，把她拉下来。

另一部分没有说话，只是在看。

他站在门缝外，看着杨霆的腰一次次往前送，看着南宫的腿在半空中晃，看着她足尖绷直又蜷缩。

他的目光落在两合处——那根不属于他的正埋在她体内，每抽出一截都带出晶亮的水光，每顶进去，她的就被撑开一圈，媚裹着别的东西一进一出。

他盯着那处，心像被攥住，疼得发木，底下却硬得发疼。

两样一起，谁也没让着谁。

那个姿势他太熟悉了。

他也这样抱过她。

在素云斋的暖阁里，在无数个只有他们两个的夜。

他记得她在他怀里高时的样子——背弓起来，手指掐进他的肩膀，嘴里叫着他的名字。

那个名字独属于他。

可此刻她在别怀里，做出一模一样的反应。

他应该进去。他是谢尽欢，他是她的男。他推开门，说一句“够了”，这一切就可以停下来。

但他没有。

是她自己应下的。

他落印的时候，她就在旁边，没有摇；阵纹念规则的时候，她也应了。

签池的规矩他比谁都清楚——她应了，他应了，谁都不能反悔。

他在心里把这些话对自己说了一遍，又说了一遍。

说到第三遍时，他自己都不信了。

他只是扣着门框，听着里面的声音，直到指节发疼也没松开。推门能让这一切停下，可他站在原地，既没进去，也没转身离开。

他记得她第一次在他怀里放松下来的样子——那是在素云斋，她靠在他肩上，闭着眼，呼吸平稳。

那时他以为她不会再让任何碰她。

可现在，杨霆在她体内进出，她没有推开，也没有求救。

然后他看见了——南宫的背脊猛地弓了起来。

她的腿在半空中绷直，足尖蜷死，喉中溢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哭吟：“啊齁——！去了——！”那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意，尾音发颤。

一透明的汁水从两合处出来，连绵不断，一波接一波，打湿了杨霆的小腹，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淌，滴在垫子上洇开一片色的湿痕。

她的向后仰着，脖颈拉出一道修长的弧线，灯光落在她湿润的皮肤上。

她到了。

谢尽欢的手指在门框上扣紧了。

他看着她高的整个过程——她的身体在杨霆怀里痉挛，她的咬住别的一下一下地收缩。

他没有移开目光。

他也没有推门。

青墨正对着门。

她先看见的是那只手——半只手掌扣在门外木框的边沿，指节一点一点收紧，指甲边缘泛出一圈白痕。

那只手她在很多个清晨见过：替她倒茶、替她披上外袍。

她没有出声，把怀里的外袍抱得更紧了一些。

她知道他在看。

他也没有推门。

步月华看见谢尽欢站在门外，端到唇边的酒杯停在半空。

她忽然明白了——他看见了。

他没有阻止。

他刚才就在门外，看见了，然后选择了不进来。

这个念让她后脊一阵发凉。

她把那杯酒喝完，没再看门。

她怕自己再看一眼，就会忍不住站起来替南宫披上衣服。

杨霆喘着粗气，把南宫放下来。她的腿落地时软了一下，杨霆及时扶住她的手臂。她站稳之后，没有看杨霆，只把自己的手臂从他手里抽出来。

“南宫真输了。”赵翎的声音在宴厅里落地。

杨霆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赢了。

他赢了南宫真。

他低看了看自己还半硬的，又看了看南宫背对着他系外袍带子的背影——那是青墨方才递还给她的，有一种不真实的眩晕感。

“杨霆赢得一枚春签。”赵翎看向阵纹光幕。

红光依次浮出三行小字：下一局可指定一双手绑红绸；下一局可令一蒙眼；下一局可免去一次点名。

杨霆盯着那三行字，喉结滚了一下。他看向婉仪，停了两息，才道：“第一项。婉仪姑娘下一局双手绑红绸。”

“只限第四局，局终即解。”赵翎记下这一项。她看了杨霆一眼，又看了婉仪一眼，没再多说，嘴角的弧度却大了些。

婉仪的肩微不可见地绷了一下。她仍然低着，没看任何。但紫苏看见她握着酒盏的手指收紧了一下，又慢慢松开。

杨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他看了一眼婉仪的方向，喉结滚了一下，最终什么也没有解释。

谢尽欢在门外等了片刻，推门进来。

门开的那一刻，宴厅里的空气静了一瞬。赵翎抬看他，步月华握杯的手顿了一下，青墨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快得有些刻意。

“下一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