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娇躯将所有力气都集中在了后庭菊，一连吐出了两颗木球。

滋……滋……

除去吐泄的菊，她下方的户痉挛颤抖，在这时也不服输似的流淌出潺潺蜜水。

婉仪居然在这种况下泄了身——户痉挛着紧缩，透明的汁水从的溅出来，浇在琴腿上，一缕一缕地往下淌。

她的脚趾在裙摆下蜷死，喉咙里滚出一声又湿又绵的呻吟，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此刻是屈辱还是别的什么。

“哈哈哈，婉仪姑娘眼儿这是得有多爽，这就着骚水高泄身了？”

“嘿嘿，婉仪姑娘这后庭，一回玩就这么贪嘴，往后可有得受了。”

噗啵……

木看起来已经快要完全排出，婉仪的菊此时圆张的被扩张的足足有鹅蛋大小，被这么摧残之下，她流露出的表还不见半点痛苦，反倒从她那双春水漫溢的双眸里看到了与她恬静子完全不符的放与狂热——连她自己都不曾料想，这副身子会先于心神认了命。

“嗯～……”

噗……

终于，七八寸长的木具在婉仪使尽浑身解数下从她的后庭内顺利吐了出来，失去阻碍的鹅蛋大小的微微缩小了少许，但想要完全闭拢则十分艰难。

噗嗤噗嗤……噗嗤

一张一合，借着明亮的灯光能够清楚看到里面在蠕动着的壁褶以及那涂满壁的白透浆，与积攒在处往外翻涌的浑浊体。

“哎呦，你们方才到底往她的眼儿里灌了多少阳，这都快排空了还有这么多。”

“婉仪姑娘在被灌满后就乖乖拿木塞得严严实实，余留的水量多不是理所当然吗……”

噗嗤……噗噗噗……

经这么一说，众便注意到了台上婉仪已如一滩烂泥般趴在了七弦琴上晕了过去，而她圆大开的菊，则还在无休无止的往外溢着恶臭难闻的体，白浊之间混杂着黄沫，热气蒸腾，汇成一滩，腥臭弥漫四周。

台下哄堂大笑，有鼓掌，有吹哨。

“局终即解。”赵翎在台下说。

青墨和紫苏上台，把婉仪扶起来。

她整个软得像一滩水，被架着走下台，走回席边坐下，半天没缓过来。

她端起那杯酒，喝了一，放下，没让任何看见她手指在抖。

“第六局，”赵翎把银簪拈起来，声音忽然轻了些，“这一局——”

她没说完。她自己站起来了。

“这一局，我上。没有旁的规矩，只有一条——我若失守，输一枚春签。”她说，“我押我自己。”

席间静了一瞬。

赵翎走到阵纹中央，抬手解开外袍的系带，把外袍递给朵朵，又解开内衫，一件一件，叠好，放在垫子边。

她里面只剩一件鹅黄肚兜，灯光落下来，映出她颈侧细密的汗珠。

她躺了下去，仰面朝上，双腿屈起，踩在垫子上。

“谢尽欢，”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平得很，“过来。”

谢尽欢看着她。他放下酒杯，站起来，走到她身边，蹲下去。

“你——”

“快些。”赵翎打断他，“香点上了。”

她偏过，不去看他。谢尽欢伸手，把她两条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肩上。她腿间那处稚的在灯下泛着一点水光，微微翕张着。

“好大、好长……这东西，待会儿真的要塞进来吗？”

赵翎不由咽了一唾沫，致绝美的小脸通红一片，在娇羞害怕之时，心中又莫名涌现出一种兴奋感——终于要来了，终于。

他抵上去。堪堪抵住那处稚的，还没真正进，她已经开始发抖。

赵翎的背脊绷了一瞬。

“……痛。”她哑着嗓子说，尾音发颤。

她的指甲在他小臂上掐出几道月牙印，眉心蹙起，却没有让他退。

她甚至自己把腿缠上了他的腰——忍着痛，凑近了些。

谢尽欢低下，吻了一下她的眉心，又顺着鼻梁吻下来，吻到她的唇边停住。

他贴着她汗湿的鬓角，气息落在她耳廓上：“翎翎，”他唤她的名字，声音又低又哑，“放松些。我等你。”

他没有进。他只是一下一下地揉着边缘，用磨开那点湿润的软，等她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