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又长又碎的尖叫——

“啊——！”

第一波高来了。

她绷直了脚尖，和后庭同时剧烈收缩，把两根死死绞住。

侯管家和杨霆被她夹得皮发麻，双双低吼，抵在最处同时了出来——一、两、三，滚烫的浓灌进她两处，又顺着抽的缝隙溢出来。

青墨瘫在垫子上，大喘气。她缓了不到两息，忽然又自己撑了起来，撅起，回冲着两笑：

“就这两下？姐姐还没够呢。”

两对视一眼，眼里都见了火。

新一比方才更狠——杨霆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垫子上，从后面整根没，囊袋拍得啪啪作响；侯管家绕到前面，把塞进她嘴里，她张嘴含住，舌灵活地卷上去，吸得啧啧有声，眼睛却还抬着，看着谢尽欢的方向。

“唔……唔嗯……”她吞吐着，喉咙里滚出含混的声，腰却一刻没停，迎着杨霆的撞击一下一下往后送。

杨霆被她前后夹攻，没撑多久就缴了械。

侯管家接上，把她翻过来，正面压下去，对准她那被灌满的又捅了进去——白浆被挤得噗嗤噗嗤往外冒。

“啊……啊……又来了……好满……姐姐要被灌满了……啊……”

她再一次高时，整个绷成一张弓，两同时出一线透明的汁水，混着白浆，把垫子洇透了一大片。

侯管家和杨霆一前一后也先后到了，把最后几浓全灌进她体内。

青墨趴在垫子上，浑身发颤。

她前后两个都被灌得满满的，白浆从和后庭一起往外淌，像只被灌满的泡芙，轻轻一压就往外溢。

她撑起上半身，大还翘着，一抖一抖的，回，隔着那片凌的发丝，眼睛直直地看着谢尽欢。

梁上的红影淡得几乎看不见了。那是夜红殇的眼睛——借了青墨的眼，看着他，弯了一下。

下一瞬，那道光退了开去。

青墨的身体软下来，重新瘫回垫子上。

这一回她不是装的，夜红殇退出去的时候把她身上那点劲也一并带走了，她整个像被抽了骨，趴在那里动弹不得，只有胸一起一伏地喘着。

席间安静了好一阵。谁也没催她，谁也没过去扶。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手指先动了动。然后是眼皮——很慢地掀开一条缝，眼神茫然地落在顶的梁上，像是刚从很的水底浮上来。

方才那一阵，她记不太全了。

只记得被得很凶，凶到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记得自己好像说过一些很不要脸的话，声音不像她自己的。

她慢慢回过神来，身上每一处都在疼——前面也疼，后面也疼，两腿之间黏腻腻的，分不清是谁留下的。

她忽然想明白过来：自己被谢尽欢之外的两个男，前后一起，成了这副样子。

耳根烧了起来。她咬着唇，撑着垫子想坐起来，手臂抖了两回才撑住。拢了拢散开的衣领，没有看任何。

谢尽欢看着梁上那抹几乎消散的红影，慢慢放下了手里的酒杯。

“第八局，”赵翎的声音响起来，“抽签。”

银簪转动。

红光追着簪尖走，划过杨霆、划过步月华、划过紫苏——最后停在侯管家面前。

侯管家眯了一下眼。

对面是——步月华。

步月华坐在席上，慢慢放下酒杯。她看了一眼侯管家，又看了一眼阵纹光幕上并排亮起的另一行字：另一对，赵德，青墨。

她笑了一下，站起来，拢起裙摆，走进阵纹。

“来吧。”她说。

第八局的香烧到一半，规则就了。

侯管家从背后扣住步月华的腰，把她按在垫子上，从后面一寸寸送了进去。

步月华腰塌下去，翘起来，脸贴在垫子上，嘴里咬着自己的发梢，喉咙里滚出含混的闷声。

谢尽欢放下酒杯，站起来。

他走过去，在她身后蹲下。

侯管家看见他，笑了一下，没停，反而把步月华的腰按得更低，露出缝间那朵被水浸得发亮的菊。

谢尽欢的指尖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沾着前带出来的水，抹在那朵菊上。

步月华浑身一颤，偏过来看他。眼皮颤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谢公子……”她的声音又哑又黏，尾音拖长了。

谢尽欢没接话。

他扶着抵上去，一寸寸往里送。

步月华的后庭被撑开，闷哼一声，十指扣进垫子里。

前面是侯管家，后面是他，两根隔着薄薄一层壁互相顶弄。

步月华被夹在中间，两条腿抖得跪不住，只剩腰被两个架着，一声一声地喘。

“你们两个……”她咬着自己的发梢，话被顶碎了，“……是要死我……”

侯管家在后面喘着气笑道：“步庄主，前后都填满了，这滋味可比单根强多了吧？”有声

步月华没答。

她偏过，看着谢尽欢的眼睛，忽然笑了一下，又把自己的脸埋回臂弯里——腰却沉得更低，送得更欢，像是把两个都往更处迎。

另一边，赵德放下了青墨。

青墨已经瘫成烂泥，双眼半闭，腿间一片狼藉，连哭求的力气都没有了。

赵德把她挪到垫子边上，她蜷成一团，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这一夜，终于没有谁再碰她。

斗在阵纹中央蔓延开。

步寒音不知什么时候跪到了南宫身后。

南宫伏在垫子上，侧过脸，看见是他，没挣扎，只是把脸埋进臂弯里。

步寒音的腰沉下去，她闷哼一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赵德把婉仪按在席边，扯开她刚拢好的衣领。

婉仪挣了一下，被按住手腕，别过脸去，没再动。

紫苏不知被谁拉进了阵纹中央，惊叫了一声，随即被笑骂声淹没。

朵朵没等拉，自己就挤进了堆里——她是在场最不扭捏的一个，笑声比谁都要响，任谁抱过来都不躲。

香烧尽了。没谁去点新的。

赵翎手里的银簪不知什么时候放下了。她坐在主持位上，脸侧着，看着这一屋子的和汗，嘴唇动了一下，终究没开。

垫子从阵纹中央铺到了席边。

搅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手在谁身上，谁的腿缠着谁的腰。

拍的声音、水声、喘息、叫、偶尔的笑骂混成一片，填满了整间大堂。

侯管家从步月华身体里退出来，又扑到了南宫身上。

步月华前还淌着侯管家留下的浊，后庭里含着谢尽欢刚进去的，又被谢尽欢从前面顶了进来，叫一声比一声急。

“谢公子……尽欢……啊……尽欢……”

窗纸上透进来第一缕灰白的光。

又过了一阵，光变成了淡金色，从窗棂的缝隙里斜斜地切进来，照亮了地上的酒渍、碎瓷片、散落的衣裳、纠缠在一起的身体。

赵翎不知什么时候也从主持位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