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陆锦言没敢再犹豫：“嗯……”

“问什么答什么，不要给我模棱两可的回答。”时若柠揪着她的错处不依不饶。

陆锦言吸了一气，一字一顿地答道：“知道了。”

“嗯。”时若柠这才满意地松开了捏着她下颌的手，从一旁抽了张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脚，吻随意，“以后私底下没的时候，叫我主，知道吗？”

“……知道了。”陆锦言小声回答。

“回答问题要带上称呼。”

“好的，主。”说出主两个字的时候，陆锦言的脸还是克制不住地红了一下。

时若柠这才露出几分满意的神色。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原地的陆锦言，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公事公办：“东西是没问题，但我规矩多，也不喜欢说第二遍，说过的你自己记住，犯了，我不会留，明白吗？”

“嗯，知道了，”陆锦言顿了顿，后知后觉地补上那两个字，“主。”

时若柠没再多说什么，转身拿起手机，随手将一件浴袍丢在陆锦言面前。

陆锦言识趣地披上。

没过多久，时若柠的助理便推门走了进来。

陆锦言站在一旁，裹着那件并不合身的浴袍，显得有些局促。

助理将两份文件摆在桌面上。时若柠抬了抬下：“自己看看，没什么问题就签字吧。”

陆锦言这才低看去，两份协议，一份是包养协议，另一份，是将她从原公司转到时若柠名下的经纪公司。

她诧异地抬起望向时若柠，时若柠却是一脸从容：“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陆锦言的眼眶莫名其妙地一热。年少轻狂的时候，她签下的第一家公司就是一个天坑，违约金高得令绝望。有声

她一直以为自己要烂在那个泥潭里一辈子，可现在，她低下，用力忍回了眼底那热意，她当然知道这一切都有代价。

可她是alpha，时若柠是omega。

再怎么样，陆锦言想不到自己还有什么可以失去的，她颤抖着手签完了字。

时若柠给一旁的助理递了一个眼色。

助理识趣地收起合同，又拿出一份新的文件。

陆锦言看着那份文件，有些发愣。

“一个剧本，二号。毕竟都包养了，这点诚意还是要有的。不然你混得这么差，传出去，别还以为我苛待手里的金丝雀。”

陆锦言却在意的却是时若柠话语里藏着的那层意思。

她几乎是脱而出：“你还包养了其她？”

话一出，陆锦言就后悔了。这话太急，太逾矩，几乎是在质问。

果然，时若柠的面色瞬间冷了下去。

陆锦言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嘴唇翕动了一下：“抱歉……”

话说到一半，她又猛然记起时若柠方才的规矩。

陆锦言吸了一气，垂下，然后直接在助理的目光下跪了下去，她不在乎旁怎么看，但是她现在真的很需要时若柠的庇护。

“真的抱歉，刚刚我……”

“不该问的少问。”时若柠只是冷漠地丢下这一句。

有关时若柠的绯闻从来都不少。

在娱乐圈，任何一个omega都避不开桃色新闻，时若柠也不例外。只是或许因为她身上的光环太过耀眼，那些媒体的镜便愈发紧咬不放。

但凡她有一点小动作，都会被无限放大，发酵成第二天的版条。陆锦言的手指在膝盖上蜷缩着，没有再辩解。

“先签字吧，然后熟悉一下剧本，这个剧工期紧，明天就进组了。”时若柠的语气又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平淡。

陆锦言这才重新看向那份合同。她逐字逐句地确认了一遍没有问题之后，才郑重其事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助理随即递过来厚厚一沓剧本。

时若柠又开了，语气平淡：“房间已经给你开好了，就在我对面，明天和我一起进组。”

陆锦言后知后觉地抬起望向她。

这句话的意思是，自己要和时若柠一起演戏。她怔在原地，有一种被从天而降的馅饼砸中的眩晕感。

时若柠朝助理轻轻挥了挥手，助理便识趣地退了出去，临走前还轻手轻脚地带上了门。

房间里又只剩下她们两个。时若柠偏过，看向陆锦言，声音不高不低地唤了一声：“陆锦言，过来。”

陆锦言的脑子还晕乎乎的，脚下却已经不由自主地朝时若柠走了过去。

走到她面前时，陆锦言没有半分犹豫，识趣地直接跪了下去。时若柠俯身拉开一旁的抽屉，取出一只崭新的盒子，封完好，甚至还未拆封。

陆锦言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已经学会不去主动发问了。

直到时若柠拆开包装，里面的东西才露出全貌，一只硅胶材质的贞锁。

她用酒棉片仔细消了毒，按下开机键，直接录指纹解锁。

“把东西掏出来。”时若柠的语气平淡得，面容也是照旧，可说出来的话却到了极点，这种极致的反差让陆锦言的呼吸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