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非直低看着她。

她散开的黑发铺了一肩一背，两团雪白的房因为前倾的姿势垂在胸前，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一晃一晃，嘴被撑得满满当当，腮帮子鼓鼓的，唇边挂着涎和清的混合物。

她越吞越，每一次往里送喉咙那圈软就箍紧冠状沟一分，像一只极紧的小手在握着他的轻轻攥动。

曲非直的后腰开始发酸，他忽然伸手按住姜子芸的后脑把她整个往自己胯下按去。

姜子芸来不及反应，那根便在她喉咙里猛地一跳，铃大张，一滚烫浓稠的直接进了她的喉咙处，直接涌胃部。

不仅如此，曲非直一边发一边将缓缓抽出，从食道退出，抵在了姜子芸咽喉，那滚烫的体量大且浓，像被烧化了的酪，一接一地冲进她的喉咙，她根本来不及咽，只能被动地接着，从她嘴角挤出来，顺着下往下淌，更多的灌满了她的腔，撑得她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曲非直了七八才停下来，那根在她嘴里又跳了几下，才慢慢软下去。

姜子芸鼓着腮帮子慢慢把吐出来，那上面裹了一层白浊，从到茎身都是黏腻的浆，她仰起来，嘴里的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淌下去滴在胸上，又顺着沟往下流，很快便在那两团白的上铺了一层黏腻发亮的薄膜，两粒色的尖浸在里面，像两颗被裹了浆的樱桃。

她当着曲非直的面，张着嘴把中的一一咽下去，尽显媚态。

然后她低下，捧起自己那两团球，伸出舌把上沾着的一点一点舔掉。

舌尖从下往上，沿着房的弧线一路舔到尖，把那粒沾满白浊的尖含进嘴里吮了吮，发出一声极响的“啧”声，又把另一侧也如法炮制，被她舔得净净，动作又慢又仔细，像在吃什么极珍贵的琼浆玉露。

曲非直看着这一幕，刚软下去的又有了抬的趋势。

他弯腰把姜子芸从地上捞起来，他抱着她仰面按倒在方才那张桌案上，青玉杯和白玉壶被扫到地上，碎成几瓣，酒泼了一地，满室都是灵酒的醇香。

姜子芸“呀”地叫了一声，两条腿已经被曲非直抓住脚踝往上一提，扛到了肩膀上。

姜子芸的大腿修长结实，肌线条流畅，皮肤冷白，在烛火下泛着一层瓷釉般的光泽。

她的腿被他分到最开，腿心那处被水浸透的蜜便毫无遮拦地露在他眼前，两片大唇微微翻开，露出里面色的，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晶莹的汁从里面渗出来顺着沟往下淌。

他扶着自己的阳具抵上去，刚碰到，姜子芸忽然伸手按住了他的小腹。

“等一下。”

曲非直的动作顿住了。

姜子芸从散落的衣衫里飞快地摸出一张掌大的黄色符纸，指尖凝出一缕极细的灵力，凌空作墨，在那符纸上飞快地画了几笔。

然后她把那张符纸往自己腿间一拍。

符纸贴在她蜜上，那几道灵力纹路一闪即逝，整张符纸便像长在了她的皮上一般，严丝合缝地封住了那道。

“我还想把处留给我未来的道侣呢。”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理直气壮，可她此时两条腿还搭在曲非直肩上，那副模样看着又狼狈又理直气壮。

曲非直低看了看那张贴在的符纸，又抬看了看姜子芸那张红扑扑的脸，忽然笑了。

“想当一个才认识几个月的男的姘，居然还说想保留处。”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一掌扇在姜子芸左侧的峰上。

“啪——”

清脆的响在石室里格外清晰，这一掌力道不轻，白的被扇得剧烈颤动，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表面瞬间浮起一个鲜红的掌印，五根手指的痕迹清清楚楚地烙在皮肤上，像有在她的球上盖了个戳。

姜子芸“啊”地叫了一声，整个猛地弓起来又落回去，尖因为这一掌的刺激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你可真是一个婊子啊。”

姜子芸被这一掌扇得眼角泛出泪花，可她却扭了扭腰，那两瓣浑圆的朝他拱了拱，嘴里含含糊糊地道：“不要叫我婊子……叫我小母狗。”

曲非直挑了挑眉，反手又在另一侧补了一掌，正好让两边各留一个掌印，对称地印在那两团雪白的上。

“母狗？”曲非直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我看是母猪还差不多。”

姜子芸的摇得更欢了。那两瓣在桌案上磨来磨去，水已经把符纸浸透了半边，从沿着会往下淌，把桌案都洇出一小片湿痕。

“那就赶紧来小母猪的眼吧……小菊花已经很痒了……”

曲非直确实不打算和她直接阳和合，哪怕她的蜜也不会中出，毕竟他的元阳还要留着用于筑基。

《摩诃色衍卷》中的锁阳闭之术，只要在体外泄，或是走谷道、舌等别窍，便只泄出少量阳气，本来就是用于缓解正篇功法的副作用所需的，曲非直原本没太在意，此刻却正好用上了。

不过姜子芸居然是炼符佐修这件事确实让他有些意外，她方才虽然只是凌空画符，可那道封禁术本身的构思却颇为巧，显然是下过一番苦功的。

只是苦功归苦功，两的实力差距并不大，加以临时绘制，那层灵力屏障在他面前和一张普通黄纸没什么分别，但此时却能增添几分趣。

他把抵在了姜子芸的缝间，缝处那处小小的菊颜色极浅，周围一圈皱褶像被心收拢的花瓣，此刻正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翕动，她方才在帮曲非直时就已经动，里流出的水顺着沟淌下来，早把那处后庭浸得湿滑一片。

姜子芸已经辟谷多年，幽门多年不曾使用，净得几乎没有半分污秽，内壁净得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紧致得惊。

曲非直试着往里探半节指尖，那圈软立刻死死箍住他的手指，此刻他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圈括约肌的收缩频率和力度，像一张极有弹的小嘴正一下一下地嘬着他的指尖。

“真紧。”他低声说了一句。

“那当然。”姜子芸的声音含含糊糊，可语气里那点得意却怎么也藏不住，“你以为小母狗的后门是随便什么能进的？

曲非直没再跟她废话，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把抵在了那处浅色的花蕾上，刚贴上去姜子芸整个就绷紧了，那圈括约肌猛地收缩，像一道紧闭的门般严严实实地挡住了去路。

可曲非直修习《摩诃色衍卷》的体修功法已有小成，那根阳具便带着一极蛮横的穿透力。

只见他腰身一沉，便硬生生挤开了那圈紧闭的括约肌，姜子芸的菊被撑开，那圈浅色的褶皱被拉成了一条近乎透明的环，紧紧箍在下方的棱上，边缘渗出一丝殷红的血。

“啊——！”

姜子芸整个猛地绷紧，十指死死抠住桌案边缘，指甲刮出了几道白痕，那处从未被任何外物侵过的后被鹅蛋大的强行撑开，一圈的软被撑得薄如蝉翼，紧紧地箍在，冠状沟下方那颗珠正好卡在括约肌的皱褶之间。

曲非直没有停，继续往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