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的叫被撞得支离碎，兰也终于忍不住了，喉咙里滚出一串又软又长的呻吟，像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断了，再也收不回去。

“嗯……哥哥……再快些……兰儿要到了……”

“啊……不行了……爹爹……我要去了……”葵也仰起脸来，碧绿的眼瞳里水光晃，一白发散在枕上，被汗浸湿了几缕贴在脸颊上。

曲非直又顶了十几下，两同时泄了身，那两具身体叠在一起抖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软下来，四团雪瘫成一片，尖还硬着，相互摩挲挤压着。

曲非直没停，泄过一回之后两都软了些，还在那处湿透的缝隙里抽送，每进去一次便带出一片水声。

葵率先从高里缓过来，又开始叫，声音比方才还媚：“爹爹……又来了……小葵又要到了……”

兰被她带着也叫出了声，带着哭腔似的，称呼却用的是“哥哥”。

“你们两个，”曲非直“啪”得一掌轻扇在葵的雪上，“一个叫得比一个。”

“才没有……”兰嘴硬了半句，被一记顶撞散了后半截话，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呜咽。

葵替她姐姐叫了出来：“姐姐叫得好好听！再多叫一点！”

“哥哥……哥哥顶……顶得……我……好舒服……”

如此反复了七八回，两泄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也渐渐叫不出声了，只剩下喉咙里含含糊糊的气音。

曲非直终于感觉上来了，他俯身把双臂从兰的后腰穿过去，把叠在一起的两姐妹整个抄起来抱在胸前，胸膛压住葵的脊背，用外力强行压迫着那两具叠的身体，把两挤得更紧，腹的包裹感陡然又紧了三分，兰和葵同时叫了一声，声音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他的体型本就大，两姐妹叠在一起被他抱在怀里也只像一个大号的壶。

把脸埋进葵那一蓬松的白发里吸了一，那甜腻的蔷薇香灌进肺里，髋部用力往上顶了十几下，最后一下把顶到两腹最处，铃大张，滚烫的一接一出来。

兰和葵贴得严丝合缝，中间没有半分空隙，那滚烫的白浊灌进两胸腹之间挤出来的空腔里，白浊的体把那个由围成的“瓶子”填满，然后沿着那条被挤压出来的沟壑一路往上涌，最后从四团雪挤出来的那个窝里出来，像一眼被钻开的温泉，白花花的浆汩汩地往外溢，淌得两满胸满腹都是，挤似的淋了她们一脸。

葵的睫毛上挂了一层厚厚的粘膜，兰的鼻尖上糊了一片油泡沫，两脸上那浓密的刘海也被浇得湿漉漉的，白浊顺着发丝往下滴。

葵伸出舌舔了舔嘴角的浊，仰起脸来，碧绿的眼睛里全是满足的笑意：“爹爹的东西……好浓……”

又用手指刮了刮沟里的送到兰嘴里，兰这次没再别扭，张嘴吸近嘴里。

“味道怪怪的。”她皱着眉说。

葵凑过去亲了她一：“明明是甜的。”

曲非直把两放回床上，指尖一勾，缠在兰和葵腰腿上的赤蛇丝线便像退般簌簌松开，一根根缩回他的指缝，只留了几道浅红的勒痕印在两腿根和腰侧，被汗浸得微微发亮。

葵翻身仰躺在床上，胸还在急促起伏，白发散了一枕，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舔净的白浊。

兰侧躺在妹妹旁边，一条腿还搭在葵的大腿上，那条光洁无毛的阜贴着葵同样光洁的腿根。

两姐妹的肚皮上糊着厚厚一层，被方才那阵绞挤抹成了半透明的白膜，从下颚顺着胸窝一直铺到小腹，沿着腹肌沟壑流到两的肚脐眼里，又从肚脐眼里漫出来，顺着胯骨朝两侧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忽的，两几乎同时“嘶”了一声，

低一看，阜上方多了一道忍冬纹的图案，与玉壶和玉足上的纹大同小异，细密的灵纹盘绕回旋，像春天里刚抽出来的藤蔓，一圈一圈地缠在皮肤表面，泛着一层极淡的红色光泽。

唯一不同的是纹路中心，玉壶和玉足上的纹中心是一朵正在燃烧的桃花，而兰和葵的纹中心分别是一道黑色弯月和一白色圆月，弯月如钩，白月如盘，两相对照，像是把她们最初的身份烙在了皮肤上。

看来这纹样还和烙印的有关。

曲非直想到。

虽然不知道醉流汐为什么是燃烧的桃花，不过兰是皮囊，葵是骨骸，一黑一白，一个收敛一个外放，正好应了两同源而分化的本质，这点倒是颇为明显。

至于为什么没催动极乐鼎身驭印就烙上了？

曲非直想了想，大概是因为刚刚合的时候他一直在引导两运转《坤翕广生诀》和《直大生经》，那些灵力在两的经脉里走了一圈又一圈，使得两跳过了适应阶段，直接迈过去了第一道门槛。

印的本质是炉鼎和驭主之间共鸣的外在显化，极乐鼎身驭印这道法术本身只是催化剂，可若是双修的时候运气够好也可以跳过这个步骤。

曲非直向两坦白了这些内容，不过两姐妹似乎因为尚未被世俗观念污染，不太能理解什么叫做炉鼎和，又或许对于这对姐妹而言，能够找到一个可以托付的依靠比所谓的尊严更重要，亦或是她们已经真心将曲非直视为了家。

葵低看了半天，又伸手摸了摸，忽然抬起来：“那有了这个，是不是以后都能跟着爹爹了？”

“当然，就怕你们想走还走不掉。”曲非直笑道，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节从脖颈一路响到脚踝。

他伸手把兰从榻上拉起来，兰还没从高的余韵里完全回神，整个软得像一根被水泡透的绸带，被他拽着胳膊拉直了身子。

“帮个忙。”

曲非直把腰往前送了送，那根完之后半软不硬的还耷拉在腿间，青紫色的茎身上糊着一层白浊和水的混合物，从根部到拉出好几道银亮的丝，黏稠的体在冠沟里积了一小圈，正顺着铃往下滴。

兰低看了一眼那根怼到自己嘴边的玩意儿，抬起来瞪了他一眼，到底还是跪了下去，双膝并拢，脊背挺直，那张清冷的脸凑到那根半软的前面，鼻息在湿滑的茎身上，眉拧得更紧了些，像是在做一件极不愿的事。

“你自己没长手？”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嘴唇贴上去。

先把铃周围那圈积得最厚的浆嘬进嘴里，腮帮子一陷，像嘬螺蛳似的，把尿道里残存的一点一点嘬出来，那东西半凝不凝的，黏在舌面上像化开的油脂。

然后是冠沟，舌绕着那道沟一圈一圈地舔，把藏在沟底的白浊都勾出来。

茎身上那些黏腻的水也没放过，从根部往上舔，舌尖贴着青筋的走向一路推到，把那些黏腻的痕迹全都舔净，连沾着的几根卷曲毛发都用舌尖卷出来吐到一旁，最后把整个含进嘴里，用软腭抵着马眼吸了两下，确认没有残再渗出来，才吐出来，拿手背蹭了蹭嘴角。

葵那边也没闲着。

她从榻上翻身下来，赤着脚绕到曲非直身后，一双白生生的胳膊从后面环住他的大腿，脸往他缝里一埋，鼻尖就被两瓣结实的夹住了。

曲非直的大肌又厚又硬，胯部也宽，葵的脸埋进去之后只剩半张侧脸露在外面，鼻梁整个陷进那道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