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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药老把萧炎按在药鼎前，让萧炎自己动手。更多彩

萧炎手忙脚，先投青灵，火候没控住，一缕冷火窜上来，青灵瞬间焦成了黑灰。

药老在旁边看着，也不说话，等萧炎把废料倒掉，重新开火。

第二炉，萧炎小心再小心，火候压得极低，药材倒是没糊，可凝的时候温度差了一线，一锅药在鼎底炸开，溅了萧炎一脸。

萧炎抹了把脸，灰土脸地看着药老。

药老慢悠悠地说：『炸了三锅，再来。』

『老师，这是第二锅。』

『老夫说三锅，就是三锅。』药老吹胡子瞪眼，『你师父我当年学炼药，炸了三十七锅！你这才哪到哪！』

第三炉，萧炎把火候压得更低，投药、凝的顺序背得滚瓜烂熟，可收汁的时候手一抖，温度高了半分，药在鼎底凝成一块褐色的硬痂，又废了。

萧炎盯着鼎底那块硬痂，半天没说话。

药老慢悠悠地开：『火候差一丝，一炉药就废了。炼药这一行，容不得半点马虎。你方才要是稳得住，这炉就成了。』

『我知道了。』萧炎吸一气，把硬痂敲出来，『老师，我再试一炉。』

夜色爬上窗台的时候，萧炎重新点了火。

这一炉，萧炎把所有杂念都压了下去。

投药、控火、凝、收汁，每一步都做得极慢，灵魂力死死缠着那缕冷火，一分一毫地调整着温度。

药鼎里的药渐渐浓稠，泛起碧绿的光泽，一清冽的药香从鼎飘出来。

药老凑近闻了闻，难得地点了点：『成了。虽然卖相一般，但药力没废。收了吧。』

萧炎手忙脚地把药倒进玉瓶，封好，举起来对着光看。

碧绿的药在瓶里晃，萧炎咧着嘴，笑得合不拢：『老师，我能靠这个挣钱了？』

『一瓶筑基灵，在米特尔拍卖行能卖出不错的价格。』药老慢悠悠地说，『回你再去买批药材，多炼几瓶，够你花一阵子。』

药老又叮嘱了一句：『去拍卖行的时候，别急着亮底。你一个少年，带着筑基灵上门，容易被压价。就说是替家中长辈跑腿，懂吗？』

萧炎点了点，把话记下，把玉瓶贴身收好。

萧炎又想把剩下的药材全炼了，药老却拦道：『贪多嚼不烂。你手还生，先把这瓶药出了手，换回本钱，再谈其他。』萧炎只好作罢，把药材仔细收好，才躺下睡了。

夜，萧家安静下来。薰儿的房里灯熄了，可薰儿没有睡。

凌影来的时候总在夜，来得无声，去得也无声。

薰儿从最初的惊惶，到如今的麻木，只用了短短几天。

有时候薰儿会想，这样下去，自己还剩什么。

可每次凌影离开，薰儿擦净身子躺回床上，又会在黑暗里悄悄等着下一次。

薰儿恨这样的自己。

自从那一夜之后，凌影每隔一两夜就会来一次。

薰儿已经学会了在黑暗里等待，这个念让薰儿害怕，可身体先于脑子做出了反应，薰儿和衣躺在榻上，腿间已经湿了一片。

薰儿把脸埋进枕，眼泪无声地往下掉，薰儿骂自己下贱，可那痒意还是从腿间一圈一圈地漾开，怎么也压不下去。

白里，薰儿端着茶盘走在回廊上，腿间也会毫无征兆地涌起一阵酸软，薰儿只能扶着柱子缓一缓，再若无其事地走开。

凌影的话，凌影的手指，凌影的舌，白天黑夜地在薰儿脑子里打转，薰儿躲不开，也压不住。

凌影出现的时候，薰儿甚至没有惊讶。凌影站在榻边，灰袍在月光下泛着暗色，声音温和：『小姐今夜，想凌影了吗？』

薰儿没有说话，攥着被角的手指却紧了紧。

凌影也不恼，从怀里取出一条鹅黄的丝带，在指尖绕了一圈：『小姐今夜，把眼睛蒙上。看不见，小姐就当是在做梦。』

薰儿咬紧嘴唇，沉默了很久，伸出手，接过丝带，自己蒙在眼睛上，在脑后系了个结。

黑暗一下子涌上来，薰儿什么都看不见了，只剩下听觉和触觉，放大了十倍。

凌影的呼吸声，衣料的窸窣声，都变得格外清晰。

凌影握住薰儿的手腕，用另一条衣带把薰儿的手绑在床，绑得很紧，薰儿挣了挣，挣不开。╒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薰儿能感觉到凌影上了榻，能感觉到凌影的手搭上自己的衣带，却不急着解，只慢悠悠地，用指尖沿着衣带的边缘画着圈。

『小姐急什么？』凌影的声音贴着薰儿的耳朵，『夜还长。』

那条衣带解得很慢。

凌影的指尖勾住带子，一寸一寸地抽，每抽开一点，就停下来，用指腹在薰儿的腰间画一个圈。

薰儿浑身发抖，黑暗里看不见凌影的动作，只能感觉到那根衣带一点点松开，衣襟一点点散开，夜风贴着皮肤钻进来，激起一层细密的疙瘩。

薰儿咬着嘴唇，等得又羞又急，不知道凌影下一步要做什么，这种不知道，比什么都难熬。

衣带终于解开了。

凌影的手探进薰儿的衣襟，揉搓着那团柔软，指尖捻着尖，又捏又拧，把两颗小小的玩得又红又肿，硬邦邦地立起来。

薰儿的呼吸一下子了，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那点触感被放大了数倍，尖被捻得又麻又烫，薰儿忍不住“呜”地一声。

凌影的另一只手探进亵裤，指尖沿着那道湿滑的缝滑下去，触到一片湿滑，笑了：『小姐的这里，比凌影的手还热。』

凌影的手指探进，两根手指并拢，慢慢搅动。

被撑开的触感让薰儿倒吸一凉气，紧紧裹着手指，又热又滑，咕啾咕啾的水声在黑暗里格外响。

凌影的指腹勾着内壁，一寸一寸地摸，找准一处轻轻一压，薰儿整个弹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凌影又按了两下，第三根手指也挤了进去，被撑得更开，三根手指在薰儿身体里弯曲、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水顺着凌影的手掌往下淌，打湿了榻上的褥子。

凌影的手指在薰儿身体里弯了弯，指腹抵着那处软，慢慢画圈。

薰儿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呜咽声从齿缝里漏出来，水顺着凌影的手腕往下淌，把凌影的袖都打湿了。

『小姐，凌影的手指在哪里？』凌影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顶着那处，一下一下地压，『小姐说出来，凌影就快一点。』

薰儿咬着嘴唇不肯开，可凌影的手指偏偏停了下来，只顶在最处，慢悠悠地研磨。

薰儿被吊在边缘，又酸又痒，终于撑不住，哭着开：『在、在里……』

『还有呢？』

『三、三根手指……在里……』薰儿哭得满脸是泪，『求你了……动一动……』

凌影这才满意地动了起来，三根手指又快又重地抽送，噗嗤噗嗤的水声在黑暗里响成一片。

薰儿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被绑在床的手攥紧了衣带，快感一层一层地堆起来，很快到了那个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