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圣城的第五，青鳞换了一身衣裳。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那衣裳是夜里山羊胡塞给她的——一件蛇族子的短裙，月白色，腰腹整片露着，裙摆只到大腿根，走路时风一吹，就掀起来。

青鳞捧着那件短裙，在月光下站了很久。

青鳞想着，这裙子太短了，露腰，露腿，自己怎么穿得出去。

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滑：『穿上。从今夜起，你就是族里的了。族里的，都穿这个。』

青鳞咬了咬唇，换上那件短裙。

纱料又轻又透，贴着她的腰腹，凉凉的，滑滑的，像蛇蜕过的那层皮。

青鳞低，看着自己露在外面的腰，看着裙摆底下若隐若现的腿根——裙子底下空的，什么都没穿，风一吹，裙摆就掀起来，凉气直往腿间钻。

青鳞想着，这裙子底下是敞开的，少爷要是看见了……想着想着，脸烧得滚烫，腿间却悄悄涌上一湿意，把裙摆内侧洇湿了一小片。

山羊胡看着她，笑了：『好孩子，这才像蛇族。』

白里，青鳞穿着那件短裙，跟在萧炎身后。

萧炎回看了一眼，愣了一下：『青鳞，你这衣裳……』

青鳞的心猛地一跳，声音又小又哑：『是、是……是前几赶路时，一位婆婆送的……说、说沙漠里天热，穿这个凉快……』

萧炎看着那件露腰的短裙，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只叮嘱了一句：『沙漠里风大，你……你自己当心些。』

青鳞应了一声，垂着，跟在萧炎身后。

风一吹，裙摆就掀起来，青鳞慌忙按住，脸红得滴血。

萧炎没回，没看见。

只有青鳞自己知道，自己这身裙子底下，没穿亵裤——亵裤昨夜被年轻扯了，山羊胡说不必穿了，反正夜里也要脱。

青鳞想着，白里少爷走在前，看不见自己裙摆底下的光景。青鳞又想着，夜里，自己这身裙子底下，是敞开给使者们用的。

青鳞想着想着，腿间又涌上一阵酸软，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洇湿了裙摆内侧。

那裙摆又短，湿痕贴着大腿根，走一步就磨一下，磨得她腿根发麻。

青鳞夹紧双腿，咬着唇，一步一步地跟着，那湿意却越走越重，像有什么东西在一缩一缩地叫。

黄昏的时候，萧炎在一条河边停下，说要洗把脸，让青鳞在岸边等着。

青鳞蹲在河边，看着萧炎弯腰掬水的背影，忽然觉得喉咙有些。

青鳞看着少爷的脊背，看着少爷弯腰时绷紧的腰线，看着水珠顺着少爷的脖颈往下滚——青鳞想着，山羊胡的腰，比少爷的粗；少爷的腰，是少年的腰，又窄又韧，要是从后面掐着少爷的腰，把少爷按在河滩上……青鳞被自己这个念吓了一跳，连忙垂下眼。

青鳞想着，自己是炉鼎，少爷是好，自己怎么能在白里，想着骑在少爷身上。

可那念一冒出来，就压不下去，青鳞想着少爷的腰，想着少爷的胯，想着山羊胡的茎要是换成少爷的，顶进自己里，会是什么感觉。

青鳞想着想着，腿间又是一阵发紧，水一一往外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青鳞连忙把目光移开，看着河面，可河面上映着的，还是少爷弯腰的影子。

萧炎洗完脸，甩了甩手上的水，回看见青鳞蹲在河边，脸红红的，问了一句：『青鳞，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青鳞的声音抖得厉害：『没、没有……就是、就是晒的……』

萧炎哦了一声，说：『天黑前找个地方扎营吧。你也累了。』

青鳞应了一声，垂下。青鳞想着，天黑了，就好了。天黑了，少爷睡了，那声哨就会响起来，自己的身体，就不用忍了。

夜里，两在一处背风的沙丘后扎了营。

萧炎生起火，烤着粮。

青鳞缩在火堆另一边，抱着膝盖，望着跳跃的火苗，心怦怦直跳。

青鳞想着，今夜，使者们会来么。

青鳞又想着，昨夜他们走了之后，自己里含着，一夜都没睡好，总觉得自己还缺着什么。

萧炎把烤好的饼递过去：『吃点。』

青鳞接过饼，小小地咬着，眼睛却一直望着夜色处。青鳞想着，那声哨，怎么还不响。

萧炎吃完饼，打了个哈欠：『我睡了。你也早点歇着。』

萧炎钻进帐篷，不一会儿，呼吸就匀了。

青鳞坐在火堆边，等了一会儿，又等了一会儿。

青鳞竖起耳朵，听着夜风里的动静，可那声哨，一直没响。

青鳞咬着唇，想着，今夜，使者们不来了么。

青鳞又等了一会儿，那声哨还是没响。

青鳞的腿间，那酸软却越烧越旺，像有什么东西在里轻轻地挠。

青鳞夹紧双腿，磨了两下，又磨了两下，可越磨越痒，越磨越空虚。

青鳞咬着唇，想着，自己这是怎么了。

自己从前，不是这样的。

从前使者们不来，自己还能睡着。

可如今，使者们一夜不来，自己的身体，就像缺了什么，怎么都睡不着。

青鳞的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青鳞想着，自己真的，离不开那东西了。

就在这时，夜色里，响起了一声又轻又滑的哨。

青鳞的眼泪一下子止住了。青鳞几乎是弹起来的，赤着脚，蹑手蹑脚地绕过帐篷，循着那声哨，往沙丘后面走去。

月光下，两个灰袍站在沙梁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山羊胡看着走过来的青鳞，笑了：『好孩子，等急了吧。』

青鳞的脸一下子红了，声音又小又哑：『、婢……没、没等急……』

山羊胡笑了：『没等急，怎么跑得这么快。』

青鳞说不出话。青鳞想着，自己方才，确实是跑着来的。青鳞想着，自己的身体，比自己诚实——听见哨的那一刻，里就先湿了。

山羊胡朝年轻抬了抬下。

年轻走上前，解开腰带，那根茎早已硬挺，又粗又长，青筋盘虬，紫红，马眼上挂着一滴晶亮的清。

青鳞看着那根茎，喉咙动了动，自己跪了下去，张开嘴，先伸出舌尖，绕着舔了一圈，把那滴清卷进嘴里，又抬眼，望着年轻，把那根茎含了进去。

青鳞想着，不用使者们吩咐了。自己的身体，已经知道该做什么了。

青鳞含着那根茎，舌裹着茎身，又吸又绞，像蛇一样缠着，又卷又吮，舌尖刮过冠状沟，又戳着马眼，舔得年轻扶着她的，闷哼了一声。

山羊胡站在一边，看着青鳞含着茎的样子，声音又轻又滑：『好孩子，第二瓣开了之后，你这张小嘴，倒是越来越会伺候了。舔的时候，眼睛要往上抬，看着舔，男才受不住。』青鳞闻言，含着茎，抬眼望着年轻，一边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