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得厉害：『是、是吗……大概是……大概是沙漠里吃得好……』

萧炎笑了：『那就好。走吧，今天赶一赶路，天黑前应该能到下一个镇子。』

青鳞应了一声，把洗好的裙子拧，穿上。

青鳞想着，少爷说她气色好。

青鳞又想着，自己的气色，是被使者们的养出来的。

青鳞垂下，跟在萧炎身后，一步一步地走。

午后，萧炎在一处岔路停下，翻着地图，自言自语：『走左边近一些，可要穿过一片戈壁，路上没什么水源。走右边，绕一点，但有镇子。』

青鳞站在萧炎身后，垂着，声音又小又哑：『少爷……走、走右边吧……右边有镇子……夜里能住店……』

青鳞想着，走右边，夜里能住店，有床，有门。青鳞又想着，可自己夜里，还是要出去的。

萧炎想了想，点了点：『也行，绕一点就绕一点。走吧。』

两往右边的路走去。

青鳞跟在萧炎身后，走着走着，腿间忽然涌上一阵熟悉的酸软。

青鳞夹紧双腿，咬着唇，忍了一会儿，那酸软却越烧越旺，烧得她腿发软。

青鳞想着，怎么回事，明明是白天。

青鳞又想着，难道自己的身体，连白都等不及了么。

青鳞走着走着，腿一软，差点摔倒。萧炎回过，扶住她：『青鳞，怎么了？』

青鳞的脸烧得滚烫，声音抖得厉害：『没、没事……就是……就是脚崴了一下……少爷，能、能歇一会儿么……』

萧炎点了点：『歇会儿吧。我到前面看看路。』

萧炎往前走了几步，蹲在路看地图。

青鳞趁萧炎背过身去，飞快地躲到路边一棵枯死的胡杨树后面，蹲下来，撩起裙摆，手指探进腿间——那处已经湿透了，两片又软又滑，一缩一缩地吐着水，把大腿根都打得亮晶晶的。

青鳞咬着唇，手指拨开那两片湿滑的，触到那粒肿起的蒂，浑身就是一颤，一酥麻从那里炸开，窜得她皮发麻。

青鳞想着，自己是蛇崽子，是炉鼎，身子被喂熟了，连白都开始发骚了，躲在树后揉蒂，满手都是水。

少爷就在前面看地图，自己却蹲在这里，自己揉自己——越想越羞，手指却越揉越快，指腹压着那粒蒂，又碾又捻，咕啾、咕啾，水顺着指缝往下淌。

青鳞又伸进一根手指，探进，里又热又滑，壁立刻咬上来，又吸又绞。

青鳞咬着唇，把呻吟全压在嗓子眼里，只有一点细碎的呜咽漏出来，手指在里抽送着，想着山羊胡的茎，想着年轻顶进喉咙的，想着昨夜那被灌满的胀感，想着少爷就在几步远的地方——想着想着，里一阵痉挛，泄了出来，水顺着手指往下淌，洇湿了脚下的沙地。

青鳞瘫在树后，喘着气，手指还留在里，一缩一缩地咬着她的手指。

青鳞咬着唇，想着，自己竟然，在少爷几步远的地方，自己揉到了泄身。

就在这时，青鳞的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又轻又滑的声音：『好孩子，白里就等不及了？』

青鳞吓得浑身一颤，回过——山羊胡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胡杨树后面，竖瞳里泛着幽光，正看着她。

青鳞的声音抖得厉害：『使、使者大……您、您怎么……白里……』

山羊胡笑了，声音又轻又滑：『老夫来给你送药。顺带看看，你这身子，白里是不是也馋了。』山羊胡说着，扶着茎，抵在青鳞唇边，『含着。少爷就在前面，你可别出声。』

青鳞的心跳得飞快。

青鳞想着，少爷就在前面看地图，自己却跪在这里，含着山羊胡的茎。

青鳞想着，要是少爷回看见了……可青鳞的身体，却比脑子诚实。

青鳞张开嘴，把那根茎含了进去，喉咙里呜呜地哼着，声音压得极低。

山羊胡扶着青鳞的，缓缓抽送，声音又轻又滑：『好孩子，白里的，最养身子。含着，别出声。少爷就在前面，你要是叫出声，他可就要回了。』青鳞含着茎，呜呜地应着，喉一缩一缩地吸着，把声音全压在嗓子眼里，里却又涌出一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进沙地里。

青鳞想着，少爷就在前面看地图，自己却含着别的男的茎，吸得啧啧有声——想着想着，里绞得更紧，水淌得更快。

山羊胡被她那副又怕又馋的样子勾得血都热了，扶着她的，加快抽送，一下一下顶进喉咙，抵着喉咙，了出来。

滚烫的灌进喉咙里，青鳞喉一缩一缩地咽着，一滴不剩地咽下去，又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把那点白浊也卷了进去。

山羊胡没有急着走。

山羊胡把青鳞按在胡杨树粗糙的树上，撩起她的裙摆，扶着茎，抵住，上下蹭了蹭，把那两片湿透的蹭开，才缓缓顶了进去。

粗粝的树皮硌着她的尖，又疼又麻，青鳞吓得浑身一颤，声音压得极低：『使、使者大……少爷……少爷就在前面……』『少爷在前面，你才要夹紧些。』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滑，掐着青鳞的腰，缓缓抽送，『你这，白里自己揉过，松了些。夹紧，别让少爷听见水声。』青鳞趴在树上，咬着手指，不敢出声。

那根茎在里缓缓抽送，碾过壁的褶皱，又顶着子宫研磨，磨得青鳞的腰肢一阵一阵地颤，里咕啾、咕啾地响。

青鳞想叫，又不敢叫，只能咬着手指，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呜咽，把声音全压在嗓子眼里。

就在这时，前面传来萧炎的声音：『青鳞？歇好了没？该走了！』青鳞吓得魂都快飞了，里猛地一绞，绞得山羊胡倒抽一凉气。

青鳞的声音抖得厉害，尽量装得平稳：『就、就来……少爷……婢……婢肚子疼……再、再等一会儿……』萧炎应了一声：『那你快些，我在路等你。』山羊胡听着，笑了，压低声音：『好孩子，少爷等着你呢。那你夹紧些，老夫快些，完了，你含着回去找少爷。』青鳞趴在树上，咬着手指，被那根茎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了出来。

滚烫的一一灌进里，青鳞的肚子一缩一缩的，把呻吟全咬在指缝里，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树底下的沙地洇湿了一小片。

山羊胡退出去，替她擦了擦腿间，声音又轻又滑：『好孩子，白里的，最养身子。含着，回去找少爷吧。』

山羊胡转身，无声无息地消失在风沙里。

青鳞靠在胡杨树后面，喘着气，里含着刚灌进去的，又热又胀。

青鳞擦了擦嘴角，理好裙摆，把衣襟拢好，才从树后走出来，往路走去。

萧炎站在路，看见青鳞出来，问了一句：『肚子好些了？』青鳞垂着，声音又小又哑：『好、好多了……少爷……』萧炎点了点：『那走吧。天黑前，赶到前面那个镇子。』青鳞跟在萧炎身后，一步一步地走着。

青鳞的里，还含着山羊胡刚灌进去的，走一步，就往下淌一。

青鳞夹紧双腿，忍着，一步一步地跟着。

青鳞想着，少爷走在前，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