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知道了……』山羊胡笑了：『好孩子，歇好了，再来。第三瓣刚开，得多喂几回，才能稳住。』

青鳞歇了一会儿，里的还在往外淌。

青鳞想着，第三瓣开了，瞳力稳了，自己就再也不是蛇崽子了。

青鳞又想着，第三瓣开了，自己的身子，好像更软了，里那空虚感，也更了。

青鳞想着想着，山羊胡把她扶起来，让她跪好，扶着茎，却没有进里，而是抵在她脸上——青鳞仰着脸，眉眼弯弯的，竖瞳里还泛着淡金的光。

山羊胡闷哼一声，了出来，浓稠的在青鳞脸上，糊在眉眼上、嘴角上、鼻尖上。

青鳞眨了眨眼，睫毛上挂着白浊，却还仰着脸，伸出舌尖，把嘴唇上的卷进嘴里，又用手指把眉眼上的白浊刮下来，送进嘴里，一点一点咽净，声音又软又媚：『使者大……婢舔净了……不费……都是养瞳力的药……』山羊胡看着少那副样子，竖瞳里幽光大盛，声音又轻又滑：『好孩子，舔净了，接着喂。』

那一夜，四个着来。

山羊胡了三次，年轻了两次，两个蛇男子各了三次。

青鳞记不清自己泄了多少回，只记得自己的嘴里、里、菊里，番被填满，灌进又溢出，溢出又被塞回去。

到后来，青鳞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只记得那些茎，一根接着一根，又粗又烫，把她填得满满的。

青鳞只记得，自己被到第三瓣瞳力全开的时候，整个像是泡在温泉里，又热又软，只想一直有顶进来，一直有把灌进来。

青鳞只记得，天快亮的时候，自己趴在地上，里含着，还在一下一下地缩着，像是在等着下一根。

山羊胡把她扶起来，替她擦净身子，又摸了摸她的眼皮，说：『好孩子，回去睡吧。明，你还是那个怯生生的向导。』

青鳞垂着，声音又小又哑：『婢……婢记住了……』

青鳞擦净身子，理好裙摆，赤着脚，回到客栈，轻手轻脚地躺回床上。

里和菊里都含着，又热又胀，小腹微微鼓起。

青鳞伸手，隔着肚皮，轻轻按了按，感受着里面那几汪的温度。

青鳞想着，天亮了，自己还是那个怯生生的向导，跟着少爷走，少爷叫她，她就垂着应一声；天黑了，自己还是那个炉鼎，等着那声哨，把自己喂饱。

青鳞想着，这具身子，好像已经被劈成了两半，可两半都习惯了，都离不开了。

青鳞翻了个身，摸着枕下那件短裙，想着，天快亮了。天亮了，少爷就该叫自己起床了。

青鳞闭上眼睛，喉咙里还残留着的腥咸味，嘴角却弯了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