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长老听着这话，忽然停下，把茎从雅妃里抽出来，低看着雅妃腿间那处被泡得湿亮的，声音慢悠悠的：『雅妃姑娘，老夫这把年纪，前的，玩腻了。今夜，想换个新地方。』雅妃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惊色，又很快压下去，声音还是又软又媚的：『白长老……那儿……那儿没开过……怕是伺候不好长老……』『没开过才好。』白长老笑了，从怀里取出一只小瓷瓶，倒了些油，涂在指尖，『雅妃姑娘是生意，应当明白，一回，才值钱。今夜开了苞，往后云岚宗和米特尔的生意，老夫做主，多照拂三分。』

雅妃的桃花眼转了转，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后庭开苞，换云岚宗三分照拂，这笔买卖，不亏。

雅妃垂下眼，声音又软又媚：『那……白长老轻些……妾身那儿……着呢……』说着，雅妃自己先俯下身，捡起那根被钱老爷丢在一边的玉势，重新塞回前里，堵住里那些，才趴好，把后庭露给白长老：『长老……妾身前堵好了……您……您轻些……』白长老的指尖涂着油，抵住雅妃那处紧闭的褶皱，缓缓探了进去。

雅妃趴在桌上，被那根手指撑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嗯……长老……胀……好胀……』白长老又加了一根手指，缓缓扩开，雅妃的腰都在抖，声音又软又媚：『长老……妾身……妾身那儿……从没进过东西……』『从没进过，才配得上老夫。』白长老抽出手指，扶着茎，抵住那处被撑开的褶皱，缓缓顶了进去。

雅妃被顶得整个都绷紧了，后庭被一寸一寸撑开，又酸又胀，她咬着唇，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呻吟。

白长老掐着雅妃的腰，缓缓抽送起来，声音慢悠悠的：『雅妃姑娘，这处，比前的还紧。往后，云岚宗的生意，老夫罩着你。』雅妃趴在桌上，前里还塞着玉势，后庭里着白长老的茎，两处都被填得满满的，声音又软又媚：『长老……妾身记住了……往后……妾身这处……就是长老的了……』

白长老掐着雅妃的腰，又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后庭处，了出来。

滚烫的灌进后庭，雅妃浑身一颤，又泄了一回。

白长老退出去，顺着雅妃的后庭往下淌，雅妃伸手，把溢出来的又塞回去，前里玉势堵着堵不了后，只好拿帕子垫着。

雅妃整理好自己，笑语嫣然：『白长老，这处，妾身记下了。往后长老什么时候想用，什么时候来。』

柳将军和钱老爷又了一回——柳将军拔了玉势，把雅妃按在桌上又灌了一回，完事雅妃自己再把玉势塞回去，堵得严严实实的。

三个这才尽兴。

雅妃被到最后一回的时候，前里含着三，被玉势堵着，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后庭里也含着白长老的，又热又胀，脸上却还挂着那副笑语嫣然的样子，声音又软又媚：『三位大……今……可还满意……』柳将军喘着粗气：『满意，满意！雅妃你真是个宝贝。』钱老爷嘿嘿笑着，把一张银票塞进雅妃的沟里：『拿着，买身新旗袍。』白长老慢悠悠地说：『雅妃姑娘，云岚宗的事，你上点心。』

三个走了。

雅妃瘫在密室的桌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身子坐起来。

雅妃低，看着自己腿间，那根玉势还堵在里，尾端露在外面，一动就磨。

雅妃伸手，想把玉势抽出来，想了想，又停住了。

她想着，待会儿还要去见那个少年，里含着，走一步漏一步，可不行。

不如就这么堵着，见了那少年，还能走得稳当些。

雅妃把玉势又往处塞了塞，用帕子擦净腿间，穿好旗袍，理了理鬓发，对着密室角落的镜子，补了补脂。

雅妃看着镜中的自己，笑语嫣然，桃花眼含春，看不出半点异样。

只有雅妃自己知道，自己腿间，那根玉势堵着三位大灌进去的，又热又胀，走一步，尾端就磨一下。

只有雅妃自己知道，自己后庭里，还含着白长老的，又热又胀。

只有雅妃自己知道，自己这身旗袍底下，几小时前，还被三个男着过。

雅妃对着镜子，笑了笑，起身，推开密室的门，走回前厅。

前厅里，萧炎正等着。

看见雅妃出来，萧炎站起来，迎上去：『雅妃姐，忙完了？』雅妃看着少年，桃花眼一转，笑得风万种：『忙完了。让萧家小少爷久等了。』雅妃说着，走到萧炎面前，一若有若无的幽香飘过来。

萧炎没闻出那幽香里，混着一丝的腥味，只是挠了挠：『雅妃姐，那味药材……』『姐姐让给你找着了，在后堂库房里。』雅妃的声音又软又媚，『走吧，姐姐带你去拿。』

雅妃领着萧炎，往后堂走去。

萧炎走在前面，雅妃走在后面，看着少年挺拔的背影，桃花眼微微眯起。

雅妃想着，这个少年，净净的，什么都不知道。

雅妃又想着，自己几小时前，刚被三个男完，里还堵着玉势，此刻却笑语嫣然地走在他前面，端的是正经姐姐的模样。

雅妃想着，自己每走一步，那根玉势就在里磨一下，磨得她腿根发软，可面上却还要端着，不能让他看出半点异样。

走到后堂库房门，雅妃让管事把那味药材取出来，自己接过，递给萧炎。

递过去的时候，雅妃的指尖，有意无意地，在萧炎的掌心轻轻划了一下。

萧炎接过药材，没留意，只是道了谢，问：『雅妃姐，这药材多少钱？』雅妃桃花眼一转，笑得风万种：『小少爷跟姐姐谈钱，就生分了。这味药，当姐姐送你的。』萧炎连忙摆手：『那怎么行……』『怎么不行。』雅妃的声音又软又媚，『当年在乌坦城，小少爷可没少给姐姐的拍卖行捧场。这点药材，姐姐还送得起。』

萧炎拗不过，只好收下：『那……多谢雅妃姐了。改我炼出好丹，一定给姐姐送来。』雅妃看着少年亮晶晶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腿间那根玉势堵着的胀感，又隐隐地热了起来。

雅妃垂下眼，声音又软又媚：『好。姐姐等着小少爷的好丹。』雅妃说着，又抬眼，看着萧炎，桃花眼里含着一点说不清的光，『小少爷，你这几年，长成男子汉了。往后……要是夜里想姐姐了，随时来拍卖行找姐姐。姐姐这儿，好茶好酒，都有。』

萧炎没听出那话里的味道，只当雅妃姐还是像从前一样逗他，挠了挠：『好，那晚辈先告辞了，还得去找住的地方。』雅妃笑着，看着少年走出拍卖行，背影消失在街角，才垂下眼。

萧炎走远了，雅妃才轻轻呼出一气，扶着墙，夹了夹腿。

那根玉势在里堵了一路，磨得她腿根发软，可面上那点笑，一直端到少年的背影消失，才松下来。

雅妃想着，那个少年，净净的，连自己话里的那点味道，都听不出来。

雅妃又想着，他要是听出来了，会不会也像那些大一样，把她按在桌上，她。

雅妃想着想着，腿间又涌上一阵热意，那热意顺着大腿根，慢慢往下淌。

那根玉势还堵在里，堵得严严实实的，一滴都没漏。

雅妃垂下眼，指尖绕着一缕发梢，盘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