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嫣然猛地睁开眼，死死咬住唇，把那声呻吟，硬生生咽回喉咙里。

只有一声极轻的、从鼻腔里漏出的闷哼，还是泄了出来。

纳兰嫣然的眼眶通红，泪顺着眼角滑下来，湿了鬓发。

纳兰嫣然想着，自己高了。

纳兰嫣然又想着，自己这具身子，竟在被魂殿使者着的时候，被自己揉着，高了。

更让纳兰嫣然惊惶的是，自己高的那一刻，眼前闪过的，竟不是师父的脸，不是云山师祖的脸，而是白里擂台上那个少年的脸，那个赢了自己、把自己打下擂台的。

纳兰嫣然想着，自己竟想着那个萧家的废物，泄了身。

纳兰嫣然想着想着，忽然觉得，自己守了十八年的那点东西，剑心，尊严，体面，在这一刻，全碎了，碎得连渣都不剩。

魂殿的使者从纳兰嫣然嘴里抽出茎，与刘长老换了位，重新掐着她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了出来。

滚烫的灌进里，纳兰嫣然的肚子一缩一缩的，又泄了一回。

魂殿的使者退出去。

白长老又走上前，扶着茎，抵在纳兰嫣然脸前，撸了几下，低吼一声，在纳兰嫣然的脸上、睫毛上、嘴唇上。

白浊顺着少的脸颊往下淌。

纳兰嫣然闭着眼，没有躲，任那糊了自己一脸。

白长老笑了：『少宗主的这张脸，往后也是宗门的脸面。糊上魂殿的赏，才够体面。』

纳兰嫣然瘫在石桌上，浑身酸软，里含着三，喉咙里含着，脸上糊着，眼角全是泪痕。

三个退开，整理好衣袍。

白长老声音慢悠悠的：『少宗主，今夜辛苦了。往后，云岚宗的诚意，就靠少宗主了。』刘长老也整理好衣袍，沉声道：『少宗主，记住今夜的事，不要声张。这是少宗主为宗门尽忠，是体面的事。』

纳兰嫣然瘫在石桌上，缓了很久，才撑着身子，坐起来。

纳兰嫣然捡起里衣，捡起月白袍，一件一件穿回去。

纳兰嫣然的手指在发抖，却还是把衣袍一件一件穿好，系好腰带，理好衣襟。

纳兰嫣然站在灯下，脸上还挂着泪痕和没擦净的白浊，下却微微抬了起来。

纳兰嫣然声音又冷又硬：『我这是为了云岚宗。』

白长老笑了：『少宗主说得对。这是为了云岚宗。』纳兰嫣然没有再说话。

纳兰嫣然转身，推开铁门，走了出去。

夜风扑面而来。

纳兰嫣然站在月色里，月白袍在风里轻轻飘着。

纳兰嫣然的下微抬着，脊背挺得笔直，走回自己的偏殿。

只有纳兰嫣然自己知道，自己腿间，还含着那三，走一步，就往下淌一。

只有纳兰嫣然自己知道，自己方才，在被魂殿使者着的时候，被自己揉着，高了，身子不听自己的话了。

纳兰嫣然走回偏殿，关上门。

纳兰嫣然站在门后，站了很久，才走到榻边，坐下。

纳兰嫣然望着窗外，心里想着，自己这是为了云岚宗。

纳兰嫣然又想着，自己是少宗主，欠宗门的，该还。

还了今夜，还有明夜，还了明夜，还有后夜。

纳兰嫣然垂下眼，打了盆水，褪下月白袍，洗净身上的痕迹。

水是凉的，纳兰嫣然把自己从到脚浸进去，洗了很久，才从水里出来。

纳兰嫣然低，看见自己腿间，那处被了一夜的，还红肿着，含着水光。

纳兰嫣然垂下眼，想着，这具身子，从今夜起，就不净了。

纳兰嫣然坐在榻上，望着窗外，想着自己方才高时，眼前闪过的那张脸。

那个萧家的废物，赢了她的剑，如今又钻进她泄身时的脑子里。

纳兰嫣然想着，自己恨他。

纳兰嫣然又想着，自己恨他，可为什么，自己泄身的时候，偏偏想的，是他。

纳兰嫣然想着想着，忽然伸出手，摸向自己腿间，那处还含着，又热又胀，被涂了药的地方，还残留着一丝麻痒。

纳兰嫣然的手指触到那处，浑身一颤。

纳兰嫣然想着，自己不该碰。

纳兰嫣然又想着，可那麻痒，像是烙进了她身子里，怎么也消不掉。

纳兰嫣然的手指，在停了一会儿，又猛地缩回手。

纳兰嫣然咬着唇，声音低低的，像在说服自己：『我这是为了云岚宗……为了宗门……』

可纳兰嫣然自己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在说服自己，还是在记挂着，那处被涂了药的地方，那又麻又痒的感觉，什么时候，会再烧起来。

纳兰嫣然垂下眼，指尖在膝上，轻轻蜷了蜷，想着，明夜……明夜，还会有来么。

远处，回廊的暗影里，云韵站在那里，握着剑，指尖攥得发白。

云韵看着偏殿的灯火，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云韵方才，站在密室的门外，听见了里面所有的声音，听见了嫣然的闷哼，听见了那三个粗重的喘息。

云韵想推门进去，可魂殿使者的那句话，还压在耳边：『宗主，你若是要拦，老夫就把你这几年的账，一笔一笔，送到那个少年面前去。』云韵垂下眼，握着剑，一步一步，退回暗影里。

云韵想着，自己拦不住。

云韵又想着，自己是受害的，救不了别，也救不了自己。

云韵又想着，方才密室里，嫣然被着自己揉自己的时候，漏出的那声闷哼，自己听见了。

那声闷哼里，已经不只是疼了。

云韵想着，那丫，怕是跟自己一样，撑不了多久了。

云韵垂下眼，指尖在剑柄上，攥得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