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咽下去,陆姓炼丹师
在她
里,又拈出一枚琥珀色的丹药,轻轻送

堵住
,说是这样养上一夜,明早起来,
里都是温养的丹气。
雅妃在一旁看着,时不时指点几句:腰再塌些、
再撅高些、叫得再骚些。
纳兰嫣然被
得迷迷糊糊,竟真的照着做了,学一句,做一句,越做越顺。
郑将军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掐着她的腰上下颠着,声音粗重:『少宗主,叫。叫得本将军高兴了,那批兵甲,明
就送到云岚宗。』
纳兰嫣然被颠得话都说不成句,声音断断续续:『弟子……弟子骚货……求将军……
死弟子……』
郑将军听了,喘着粗气,狠狠顶了几下,
在她
里。
钱老爷凑过来,扶着
茎抵在她唇边:『少宗主,叫一声老爷,那批丹药的渠道,后
就给你。』
纳兰嫣然已经叫顺了
,张开嘴含着
茎,含含糊糊地叫:『老爷……弟子求老爷……赏弟子……』
钱老爷扶着她的
,
在她嘴里。
纳兰嫣然含着,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
雅妃在一边看着,笑了:『妹妹,这就对了。叫一声,换一样好处,记清楚了,谁也不亏。』
纳兰嫣然瘫在榻上,浑身都是
,
里、后庭里、嘴里、脸上,没有一处
净的。
她想着,自己今夜挨了三回
,换来了兵甲的供应、丹药的渠道,还有一枚三品的丹药。
她又想着,从前在宗门,自己为宗门尽忠,换来的是一句“好孩子”。
纳兰嫣然想着想着,忽然觉得,雅妃姐姐说的话是对的——把挨
换成好处,就不亏了。
事毕,陆姓炼丹师从怀里取出一只瓷瓶,放在纳兰嫣然手边,声音温和:『少宗主,这是三品丹药,养身的。少宗主今夜辛苦了,拿着补补身子。』
纳兰嫣然愣了一下,看着那只瓷瓶。
她伸手握住那只瓷瓶,指尖轻轻摩挲着瓶身。
纳兰嫣然想着,自己挨了一夜
,换来一只三品的丹药。又想着,从前在宗门,自己为宗门尽忠,换来的是一句“好孩子”。
她握着那只瓷瓶,忽然觉得,雅妃姐姐说的那句话是对的。
她把瓷瓶收进怀里,整理好衣袍,从厢房里走出来。
水榭的纱幔在夜风里轻轻飘着。
雅妃站在回廊边,看着纳兰嫣然走出来,笑着问:『妹妹,今夜,收获如何?』
纳兰嫣然垂下眼,声音低低的:『谈下了一桩丹药买卖……还收了一只三品丹药。』
雅妃笑了:『这就对了。妹妹,记住姐姐的话——你的身子,是你自己最值钱的东西。你把它给谁,就该从谁那儿,换回足够的好处。』
雅妃说着,又补了一句,声音低低的,『那个萧家小子,赢了你一场剑。你就该把这具身子炼成最利的剑,练到能把他榨
在床上。到那时候,他跪在你面前求你的模样,比什么少宗主的体面都值钱。』
纳兰嫣然的指尖轻轻蜷了蜷。
她想着萧炎。
又想着,自己输了剑,输了脸面,可自己这具身子,如今能换来丹药,换来渠道,换来资源。
终有一
,自己要用这些换回来的东西,站在那个萧家小子面前,让他看看,自己过得比他好。
她想着想着,腿间那处又隐隐湿了起来。
她夹紧腿,垂下眼,把手伸进怀里,隔着衣料握紧那只瓷瓶,像是握住了什么自己从来没有握过的东西。
纳兰嫣然正要举步,雅妃却从身后叫住她:『妹妹,等等。』
雅妃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只白瓷小瓶,塞进纳兰嫣然手里,声音低低的:『这是二品的养气丹,姐姐给你备的。回宗见云山宗主,总得有个
代——明面上拿这枚去
差,就说谈买卖换来的。那枚三品的,自己藏好。门面上的账,
代得过去就行,好东西得留给自己的。』
纳兰嫣然低
看着手心里那只白瓷小瓶,喉
动了动,声音低低的:『多谢……雅妃姐姐。』
她把手心里那只小瓶一并收进怀里,才转身走进夜色里。
第二
,纳兰嫣然回到云岚宗,把那桩丹药买卖的契书,和一枚二品的丹药,一并呈给云山。
那枚三品的,她留在了自己怀里。
云山看着契书,抚须而笑:『好孩子,这桩买卖,办得漂亮。宗门记你一功。』
纳兰嫣然垂着眼,站在案前,听着云山夸她。
纳兰嫣然想着,从前云山师祖夸她,她心里是高兴的。如今师祖夸她,她心里想的却是——自己这一功,是用什么换来的。
她想起昨夜的厢房,想起那三根
茎在自己
里、后庭里、嘴里进出,想起自己一声一声叫出来的骚话,想起自己一边叫一边换回来的好处。
她想着,这一功,是她的
换来的,是她的后庭换来的,是她那张学会了含
茎的嘴换来的。
宗门记她一功,宗门可不知道,这一功,是她趴在榻上撅着
换回来的。
纳兰嫣然从云山的书房出来,走到回廊拐角,才停下脚步,从怀里取出那只瓷瓶,看了很久,又收回去。
这是她自己的,是她用身子换来的,该揣进她自己兜里。
她想着雅妃姐姐的话,想着想着,嘴角轻轻翘了一下。
她自己也没察觉,自己在想那些事的时候,腿间那处,又悄悄地湿了。
纳兰嫣然回到偏殿,关上门,独自坐在榻上。
她把那只瓷瓶举到眼前,看了很久。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落在瓶身上。
她想着,自己从前握剑,如今握瓷瓶。
又想着,自己从前为宗门尽忠,换一句“好孩子”;如今为贵
卖身,换丹药,换渠道,换资源。
雅妃姐姐说得对,不亏。
她垂下眼,把那只瓷瓶收进枕边。
夜里,她躺在榻上,腿间那处又痒了起来。
这一次,她没有缩手。
她的手指探到腿间,触到那处已经湿透的地方,浑身一颤,却没有拿开。
她想着那些
的手,想着那些
茎填满自己的感觉,想着雅妃姐姐教她的那些话,手指越动越快。
泄身的那一刻,她眼前闪过的,还是擂台上那张脸。
她瘫在榻上,喘着气,忽然觉得,自己连恨他,都恨得不
净了。
她侧过身,从枕边摸出那只瓷瓶,握在手里,想着,等自己攒够了资源,攒够了丹药,终有一
,要让那个萧家小子,跪在自己面前。
纳兰嫣然不知道,自己的下
还是微抬着,可眼底那点东西,和三个月前,已经不一样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方才想那句“让他跪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腿间那处,又湿了一层。
她更不知道,自己如今想着那个仇
泄身时,心里那点恨,正一点一点,被别的东西盖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