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树影里站着个
,吓了一跳,看清是萧玉,才拍了拍胸
:『萧玉学姐?!你……你怎么在这儿!你……你都看见了?』
萧玉走过去,蹲在琥嘉面前,看着她那张还带着泪痕、却强撑着笑的脸,忽然伸手,替她擦了一下眼角的泪,声音低低的:『……疼么?』
琥嘉愣了一瞬,随即咧嘴一笑,声音却有些哑:『疼。可……也不算特别疼。』
萧玉看着她,忽然笑了,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笑:『我
一回,也疼。疼完了,也就……也就那样。』
琥嘉听了,沉默了一瞬,忽然也笑了。两个姑娘坐在后山的
地上,
顶是满天星子,身上还带着方才那场事的余味,却不知怎么,都笑了。
琥嘉笑着笑着,忽然安静下来,看着远处黑沉沉的树影,声音低低的:『学姐,我方才躺在那儿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原来这种事,也没有我想的那么可怕。可我又想,从今往后,我是不是就跟你一样了?』
萧玉没有答话。
她答不上来。
她只是搂着琥嘉的肩,声音低低的:『往后,夜里要是有这种事,你一个
来,不如叫上我。两个
,还能互相望个风,有个照应。』
琥嘉扭
看她:『学姐的意思是……』
萧玉别过脸,声音闷闷的:『我的意思是——一个
扛着,是遭罪。两个
搭伴,好歹……好歹有个说话的。』
琥嘉看着萧玉,看了很久,忽然伸手,用力搂了搂萧玉的肩:『……好。学姐,往后,我跟你搭伴。』
两个姑娘坐在
地上,你靠着我,我靠着你,谁也没有再说话。
萧玉听着琥嘉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忽然想——这世道,一个
脏了,是罪过;两个
脏了,好歹还能靠着说说话。
她想着想着,眼眶忽然有些热。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替琥嘉难过,还是在替自己高兴。
第二
,萧玉照常在演武场练功。
萧炎路过,看见表姐,照例笑着打招呼:『表姐,今儿怎么跟那位假小子学姐走得近了?我看她搂着你的肩,跟亲姐妹似的。』
萧玉想起昨夜后山上,自己搂着琥嘉的肩,坐在
地上看星星的样子,脸上一热,随即哼了一声:『关你什么事!表姐
个朋友,还要跟你报备不成!』
萧炎笑着摇了摇
,正要走,忽然想起什么,又回
道:『对了表姐,过几
学院要办一场学员切磋会,各班各年级都要出
。你武技好,若琳导师还想让我问问你,要不要下场替咱们外院争个脸面。』
萧玉心里一动,嘴上却硬邦邦的:『表姐的事,什么时候
到若琳导师
心了?』她说着,又补了一句,声音低了些,『……切磋会是什么时候?』
萧炎道:『三
后,演武场。』
萧玉垂下眼,想着三
后那场切磋会——想着那
学院里怕是要热闹一整天,想着自己这几
的“夜生活”——她忽然觉得,自己白天在演武场上替外院争脸,夜里却趴在练功房的垫子上被学长们
着
……她想着想着,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滋味又翻上来,面上却只哼了一声:『知道了。到时候再说。』
萧炎也没多问,摆了摆手,走了。
萧玉站在演武场上,看着表弟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己这个表姐,在表弟面前,是越来越不像个表姐了。
她垂下眼,低声骂了自己一句:『萧玉……你他娘的……可真是烂透了……』
夜里,萧玉又去了教习室。
秦越的规矩还是那样,只管她一个。
萧玉趴在案上,由着秦越从后面顶弄,脑子里却忽然闪过琥嘉那张英气的脸,闪过昨夜后山上,两个姑娘坐在
地上互相依靠的样子。
秦越感觉到她
里的动静,声音平平的:『萧玉,你今夜心不在焉。想什么呢?』
萧玉趴在案上,声音闷闷的:『没什么……就是想起一个
。』
秦越也不追问,只掐着她的腰,缓缓抽送:『萧玉,教习再提点你一句——你这些
子,外
的活儿接得太杂了。练功房、浴堂、天台,什么
约你都去。名声这东西,坏了容易,立起来难。你越是这样谁约都去,他们越觉得你不值钱,往后想换好处,都换不出价了。』
萧玉把脸埋进臂弯,没有说话。
她想着秦越的话,想着自己这些
子在练功房、浴堂、天台上的那些夜,想着那些男学员打量她的眼神,想着食堂里那两个
说她“白送”的话——她想着想着,忽然觉得,秦越说得对。
她确实把自己弄得太不值钱了。
可她转念又想,值钱不值钱,又有什么分别?
她这副身子,反正已经烂透了。
她烂透了,琥嘉也脏了。
两个脏了的
,好歹还能搭个伴。
萧玉想着琥嘉,想着昨夜后山上那个靠在自己肩上的脑袋,想着那句“学姐,往后我跟你搭伴”——她想着想着,心里那点说不清的孤独,竟淡了一些。
秦越
在她
里,退出来,照例吩咐她收拾好自己,回去好好歇着。
萧玉从案上爬起来,整理好衣裳,走出教习室。
月色下,她站在教习室门
,忽然想——明
,她要去找琥嘉。
她要告诉那个假小子,夜里搭伴,是从今夜就开始算的。
她想着想着,脚步竟轻快了几分。
她也说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这样轻快地走过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