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
她说完,行了一礼,转身走出书房。
她走在回外院的路上,腿间那处又酸又胀,前
后庭都含着两位长老的东西,走一步,便漏一丝。
她夹紧腿,忍着那阵难受,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住处。
夜风一吹,她忽然觉得,自己那身素裙底下,凉凉的,湿湿的。
回到屋里,若琳打来热水,把自己从
到脚洗了一遍。
她洗得很仔细,把前
后庭里的东西都引了出来,又拿凉水敷了敷那处,敷得那处不再肿得那么厉害。
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眉眼还是那副眉眼,温温柔柔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具身子,今夜又多了一个地方,被长老占去了。
若琳坐在灯下,发了好一会儿呆。
她想着明
还要上课,还要替学生整理衣领,还要温声叮嘱那些孩子天凉添衣。
她想着,那些孩子喊她“若琳老师”时亮晶晶的眼睛。
她想着想着,对自己说:值得的。
为了那些孩子,值得的。
她这样对自己说着,心里那点说不清的委屈,才慢慢压了下去。
可若琳不知道,自己说这话的时候,腿间那处,竟又泌出一点湿意。
她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连“为了学生”这句话,都说得不那么理直气壮了。
第二
,若琳照常去上课。
她站在讲台上,温声细语地讲课,抬手替前排的学生理了理衣领,声音和往常一样温柔:『把衣领理好,练功的时候
神些。』她的手很稳,很温柔,跟从前一模一样。
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站在讲台上的时候,腿间那处还酸胀着,昨夜两位长老灌进去的东西,晨起时排了大半,还剩一些留在最
处,温温热热的。
她转身写板书时,那残余的一丝顺着大腿根漏出来,洇进裙摆,凉凉地贴着。
若琳面不改色,手里的
笔稳稳当当地写完最后一笔,才不动声色地夹紧腿,把那丝
意压下去。
课间,班上的孩子围过来,叽叽喳喳地问她功课。
有个心细的
学生凑近了,忽然小声问:『老师,你今
脸色不大好,是不是没歇好?我娘说,睡不好的
眼底下会有青印子。老师,你夜里也睡得不好么?』
若琳的手,轻轻顿了一下。
她看着那
学生亮晶晶的、满是关切的眼睛——那是小满,是她替她缝过三回衣襟的小满,是昨夜她趴在榻上,一声一声数过的名字里的小满。
她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一下子涌到喉
。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只伸手,替小满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声音温温柔柔的:『老师没事。昨夜看书看得晚了,没歇好。你们别担心。』
小满哦了一声,又叽叽喳喳地拉着她说起别的事来。
若琳笑着应着,心里却想——自己昨夜,哪里是看书看得晚了。
自己昨夜,是跪在内院的卧榻上,被两个长老一前一后地占着,连后
那处都赔了进去。
她想着,自己方才那句谎,说得那样顺
,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她想着,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会这样面不改色地撒谎的。
下课时,萧炎路过讲台,若琳叫住他:『萧炎。』萧炎站住,回过
:『若琳老师?』
若琳看着那少年,忽然想伸手,替他理一理衣领。
她抬起的手,在半空顿了顿,又放了下来,只温声道:『……明年的内院名额,你只管好好准备。老师已经替你们……走动得差不多了。』
她说着“走动”两个字的时候,声音里有一丝极轻的颤。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走动”到了哪里——走动到内院的暖阁里,走动到那张卧榻上,走动到两个长老一前一后的身下,走动到连后
那处,都赔了进去。
萧炎没有听懂那两个字里的颤,只应了一声:『多谢老师。弟子会努力的。』
若琳看着萧炎走远的背影,忽然觉得眼眶有些热。
她垂下眼,把那
酸涩压下去,转身走回讲台,收拾教案。
她想着,只要那些孩子好好的,她这个老师……做什么都值得。
夜里,若琳躺在榻上,腿间那处还在隐隐地酸胀着。
她翻了个身,想着今夜那两位长老,想着自己后庭被严长老一寸一寸撑开时的疼,想着自己泄身时脑子里闪过的萧炎那张脸——她想着想着,忽然觉得,那处又隐隐地热了起来。
她想起自己昨夜跪在榻上,一声一声数着的那些名字,想起小满今
凑过来问她脸色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她想着,那孩子要是知道,她这位老师昨夜是光着身子,跪在内院的卧榻上,数着她的名字挨
——那孩子会不会再也不肯叫她老师了。
若琳被自己这反应吓了一跳,猛地坐起来,低声骂自己:『若琳……你这是怎么了……你为学生……你为学生……』她念着“为学生”,可念着念着,那声音便低了下去。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为学生,还是为别的什么了。
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探到了身下,隔着寝衣,轻轻按在那处。
那处还肿着,被指尖一碰,便是一阵酸麻。
若琳想缩回手,可那
酸麻却缠着她,缠得她指尖越动越快。
她咬着唇,不许自己出声,泄身的那一刻,她把脸埋进枕
里,浑身都在发着抖。
泄完,若琳瘫在榻上,喘着气,看着帐顶,眼泪忽然无声地滑下来。
她想着,自己方才泄身的时候,那处竟比昨夜被两位长老夹着
时,还要……还要得趣。
她想着,自己是真的,再也不是从前那个若琳了。
她只知道自己躺回榻上时,那处还热着,热得她翻来覆去,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睡梦里,若琳梦见自己又跪在那张卧榻上,被两个长老一前一后地夹着。
她梦见自己咬着牙,一声不吭。
她梦见自己泄身的那一刻,眼前晃过许多许多张脸——小满、林修,还有好些亮晶晶的眼睛。
她梦见自己定睛去找,想在那许多张脸里找出一张来,却怎么也找不着。
她梦见自己,没有哭。
若琳是在天蒙蒙亮的时候醒的。
她睁开眼,枕边湿了一小片。
她抬手摸了摸,是凉的。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哭过。
她只知道,自己梦里的脸,她找了一整夜,也没有找到。
她躺在榻上,看着帐顶,听着窗外渐起的鸟鸣,忽然想——今
还要上课,还要替孩子们理衣领,还要温声细语地站在讲台上。
她这样想着,慢慢坐起来,拢了拢散落的发,又变回了那个温温柔柔的若琳老师。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走下榻的时候,腿间那处,还带着昨夜的酸胀,一步,一步,都是昨夜那两个长老留下的记号。
她想着,今夜,她大约还会去。
不是为了名额,也不是为了学生。
她说不清是为了什么。
她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