膻,想着那三泡白浊糊在自己脸上时白山那句“张嘴,尝尝”——她想着想着,那处竟又热了起来。
她的手探下去,指尖触到那处还肿着的软
,轻轻一碰,便是一阵酸麻。
她咬着唇,由着那指尖越动越快,泄身的那一刻,她把脸埋进枕
里,眼前闪过的,是萧炎傍晚站在书楼外、对她说“你离白山远些”时那双关切的眼睛。
她想着,自己方才泄身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萧炎哥哥。
她想着,自己白
在柴房里挨
的时候,心里念的也是萧炎哥哥。
她想着,自己这具身子,从里到外,都泡在萧炎哥哥的名字里了。
她想着,自己方才那句“对不起”,到底是对谁说的。
她想着想着,把脸埋进枕
里,声音闷闷的:『萧炎哥哥……对不起……』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那处又泌出一丝水来。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在为这具回不了
的身子,向萧炎哥哥道歉,还是又借着萧炎哥哥的名字,给自己寻了一个名正言顺的、去泄一泄的由
。
她只知道,明
若是萧炎哥哥又与
起了争执,她大约……还会去“赔罪”的。
她想着,自己后
那处已经给了白山。
往后若是凌影问起,她要怎么说?
她想着想着,又觉得,凌影大约是早晚会知道的。
凌影说过,她这具身子,是古族养了多年的东西,早晚要派上大用场。
可如今,这具身子先被白山那帮
用了,又被她用“萧炎哥哥”的名字,一趟一趟地送出去。
她想着,自己大约是古族养了多年的一件东西,先被自己弄脏了。
薰儿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由着那处湿着,心里
成一团。
她想着萧炎哥哥,想着白山,想着凌影,想着那间堆满
的柴房——她想着想着,忽然又想,明
,她要不要再往后山走一趟。
不是为了萧炎哥哥。
这一次,她说不清是为了什么。
她只知道,她闭上眼的时候,腿间那处,又泌出一丝水来,洇进寝衣,凉凉的,湿湿的。
她翻了个身,没有去管它,由着那处湿着,由着那
又酸又胀的滋味,一点一点,把她拖进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