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绿帽之斗破苍穹 > 第55章 若无其事——昼递香茶劝萧郎莫结怨,夜翻后墙佣兵房暗泄火;天亮擦净送早点,腕上指印说磕伤

第55章 若无其事——昼递香茶劝萧郎莫结怨,夜翻后墙佣兵房暗泄火;天亮擦净送早点,腕上指印说磕伤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epgxs.org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她替小满缝过衣襟,替那个练功摔袖子的男学员补过袖,如今又替自己夜里这身见不得的旧布衫补着子。

她缝着缝着,忽然想,自己白里那双手,与夜里这双手,竟是同一双手。

里那双手替学生缝衣、理领、温声替系好松了的发带;夜里这双手扶着佣兵的茎,往自己身子里送。

她想着想着,那针尖在指尖上扎了一下,沁出一颗血珠。

她低看着那血珠,怔了一会儿,又拿帕子按了,继续缝。

她想着,那指印过两大约就消了。她只要在它消了之前,别让萧炎哥哥看见,就没事。

可偏偏,第二清晨,萧炎来寻她。

她一夜没睡,脸上却收拾得净净,早早备好了他惯吃的早点,站在廊下等他。

萧炎过来时,她温声笑着把早点递过去,指尖却微微发着颤——她怕他看出什么,又盼着他什么都看不出。

他接过早点的时候,目光落在她手腕上,忽然顿住:『薰儿,你手腕怎么了?』

薰儿的心,猛地一跳。

她低,看见自己手腕上那圈青紫的指印,晨光下,格外显眼。

她垂下眼,声音温温柔柔的:『……昨练功的时候,不小心磕在树上了。不碍事。』

萧炎皱着眉,又看了一眼那圈指印。

那印子青紫一片,分明是被用力掐出来的。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问什么,终究没有问出,只道:『磕在树上,能磕出这么圆的印子?薰儿,你莫不是……』

薰儿的心提起来,面上却不露分毫,只轻轻补了一句:『是跌打师傅替我按的。昨扭了腕子,让师傅正了正骨,按得重了些。』

萧炎看着那圈指印,又看看薰儿那张温温柔柔的脸,终究没有多问,只道:『练功小心些。扭了腕子,这几也别太使劲。』

薰儿轻轻应了一声:『知道了。』

萧炎接过早点,又叮嘱两句,便走了。薰儿站在原地,看着萧炎走远的背影,忽然觉得手腕上那圈指印,烫得慌。

她垂下眼,把那圈指印藏进袖子里,心里想着——自己方才那句谎,说得那样顺

磕在树上。

跌打师傅按的。

她想着,自己如今撒谎,真是越来越熟练了。

里对萧炎哥哥说,是磕在树上的;夜里对疤脸那样的佣兵说,是寻活计的。

她一张嘴,能说出许多种谎来,只有她自己知道,哪一种谎底下,压着她这副越来越藏不住的身子。

她走回住处,翻出药膏,抹在那圈指印上。

冰凉的药膏敷上去,那处却还是隐隐地烫着,像是昨夜那些佣兵留下的余温,怎么都散不去。

她抹着药,忽然想——今夜,自己大约还会翻墙出去。

她想着,那间酒馆的暗房,那张看不出颜色的土炕,那几个连脸都没看清的佣兵——她想着想着,腿间那处,竟又隐隐地热了起来。

她垂下眼,把药膏收好,又变回了那个温温柔柔、清冷出尘的薰儿妹妹。

午间,萧炎在练功场练功,薰儿坐在场边的石阶上,替他抱着外衫,看他出掌。

有相熟的学员凑过来,小声问她:『薰儿,你待萧炎哥哥可真好,跟个小媳似的。你们……是不是定了亲呀?』

薰儿的脸热了热,垂下眼:『莫要胡说。他是我哥哥。』

学员笑着走了。

薰儿坐在石阶上,看着场中那道出掌的少年身影,忽然想——自己方才应那句“莫要胡说”时,声音温温软软的,像极了从前那个净的薰儿。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昨夜还在山下那间暗房的土炕上,被三个连脸都没看清的佣兵了一夜,连后那处都添了新的记号。

她想着,自己白里越是像那个薰儿,夜里便越要去把自己弄脏。

仿佛只有这样,她才不会在白天,忍不住想要扑进萧炎哥哥怀里,哭着告诉他一切。

她想着,自己大约是真的回不了了。

她坐在石阶上,看着萧炎哥哥出掌时那道挺拔的身影,指尖却无意识地抚着自己腕上那圈指印,一圈,又一圈。

萧炎练完一趟,歇了功,朝她走过来,额角还挂着汗。

薰儿忙把帕子递过去,萧炎接过来擦了擦汗,在她身边坐下,把外衫捡起来搭在膝上,忽然道:『薰儿,我看你这几神不大好。夜里睡不踏实?』

薰儿的睫毛颤了颤,声音温温的:『没有。我睡得很好。』

萧炎看着她,笑了笑:『那就好。你要是夜里睡不着,别硬躺着,起来走走也好。我听说,翻来覆去反倒更伤神。』

薰儿轻轻应了一声,垂着眼,心里却在想——她夜里哪里是睡不着。

她夜里有去处。

她夜里翻过学院的墙,走半个时辰山路,去山下那间酒馆,把自己卖给三个连脸都没看清的佣兵。

她夜里睡不着的那些时辰,全在那张看不出颜色的土炕上,被填满又掏空,掏空又填满。

萧炎哥哥让她“起来走走”——她走得可远了,远到天快亮才翻墙回来。

她想着想着,又听萧炎说:『对了,我上回托从镇上带的麦芽糖,你尝了没有?甜不甜?』

薰儿的手顿住,喉滚了滚,声音却还是温温的:『……尝了。很甜。』

她没有说,那包糖她一直揣在袖子里,揣了一多,没有拆开。

她不敢拆。

她怕自己拆开那包糖,尝到那甜味,就会想起那个镇上、那间酒馆、那张土炕——就会再也忍不住,扑进萧炎哥哥怀里,把一切都哭出来。

萧炎没察觉她的异样,又说了几句练功的事,便起身走了。

窗外,正好。

萧炎哥哥大约正坐在书楼里,读着她替他沏的那盏茶,想着她今那副温温软软的模样。

薰儿站在窗前,看着书楼的方向,看了很久。

她想着,萧炎哥哥看不见就好。

只要他看不见,她就还是那个清清白白的薰儿。

她这样想着,忽然又觉得有些冷。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把“只要萧炎哥哥看不见”当成了唯一的倚仗。

她只知道,自己夜里那双腿,怕是再也拴不住了。

她想着今夜。

想着那间酒馆,想着那张土炕,想着疤脸那句“明晚还来啊,爷几个等着你”——她想着想着,忽然又想,若是凌影知道了,知道她蒙着脸,去山下的小镇,被几个佣兵,连银钱都没正经要——凌影大约会气得发抖罢。

她想着凌影那副永远端着的脸,想着他若是看见自己这副模样……她想着想着,竟有些说不清,自己是怕凌影知道,还是盼着凌影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站在窗前,看着书楼的方向,看着看着,天就黑了。

天黑之后,她又该换衣裳了。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