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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绿帽之斗破苍穹 > 第58章 萧玉堕落——假期回乌坦城,夜翻醉狼窝;长腿架肩任人轮,嘴骂废物表弟腿却夹紧

第58章 萧玉堕落——假期回乌坦城,夜翻醉狼窝;长腿架肩任人轮,嘴骂废物表弟腿却夹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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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衣洇出一小片。

(……这算什么毛病。)

萧玉咬着唇,把手抽出来,攥成拳,放在胸。她睁着眼,睁了很久。

躺到后半夜,她终究还是坐起来了。

她从枕边摸出那把木梳,指腹在梳柄上磨了磨——那截柄磨得光滑,比手指粗一圈,握在手里有点分量。

她把裙衫下摆撩到腰上,两条腿分开,拿着梳柄的那一,先在两片唇上蹭了蹭,蹭得蒂又热又痒,才慢慢往里送。

梳柄进得比手指满,撑得那两片往两边翻。

萧玉咬着唇,一手撑着榻,一手握着梳柄,一下一下往里送,送到底的时候小腹里一阵一阵地抽,水顺着梳柄淌到掌心里。

她想着学院练功房那张垫子,想着何亮掐着她腰的那两只手,想着教习室里秦越那张瘦的脸,想着方才槐树底下那几个子弟说的“她那双眼像是把你从到脚摸了一遍”。

泄身的时候她整个在榻上绷直了,脚趾蜷起来,里涌出一水,浇在梳柄上。

她把梳柄抽出来,捏在手里,看着上的湿光,看了好一会儿,才拿帕子擦净,塞回枕边。

(萧玉,你他娘的,这算什么毛病。)

第三夜里,她换了一身衣裳。

不是素色的家常裙衫。

是一身洗得发白、却比家常衣裳贴身得多的粗布衣裤——那是她从前练功时穿的旧衣,收在箱底好几年了。

她把这身衣裳翻出来,抖开,站在铜镜前比了比。

镜里的,粗布衣裤裹着腰,把腰线勒得清清楚楚;衣摆扎在裤腰里,两条长腿从腰下一直到脚,直得像两根竹竿。

萧玉看着镜里的自己,看了很久,忽然伸手,把最上那颗衣扣解了。

松着,一线颈窝露出来。

她想了想,又把那颗扣子扣回去。

扣完,她坐回榻边,等着更漏。等到子时前后,院里的灯都熄了,她才起身,把窗子推开一条缝,听了听外的动静。

很静。

萧玉把窗子推开半扇,一手撑着窗台,轻身一纵,翻了出去。

她落地的时候压着脚,没出声,贴着墙根走了一段,绕到后园那面矮墙下,踩着一块石翻了墙。

墙外是条窄巷,巷子尽连着西街。

萧玉沿着巷子往西走。

夜里的乌坦城比白安静,街上只有几个打更的,还有几盏挂在高杆上的风灯,光晕黄黄的,把地面照出一块一块的亮斑。

她走得很快,走得像是在赶什么。走到西街尽那间酒馆门,她站住了。

酒馆门挂着一块木牌,牌子上用炭笔写着三个歪歪扭扭的字:醉狼窝。牌子底下挂着一盏灯笼,灯芯烧得只剩一点,火苗被夜风一吹就抖。

门是虚掩的。里传出来一片哄笑、划拳、骂娘的声音,还有酒气、汗味、烤味,混成一团从门缝里涌出来。

萧玉站在门,手搭在门板上,没有推。

她想起族里那几个子弟的话。

她想起学院里练功房那张垫子。

她想起自己昨夜在榻上翻来覆去、把手按在腿间的那一下。

她想起自己方才在镜前解了又扣回去的那颗扣子。

(萧玉,你他娘的,来都来了。)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酒馆里乌烟瘴气。

七八张桌子,坐了大半,桌上堆着空碗、骨、翻倒的酒壶。

屋角有个火塘,火上架着一只铁锅,锅里咕嘟咕嘟地炖着什么东西,那味混着酒气,熏得发昏。

萧玉一进门,屋里的声音就矮了半截。

回过来。有把酒碗放下。有从桌边站起来,往门这边看。

萧玉站在门,粗布衣裤,长腿,腰勒得紧,脸上没什么表

她扫了一眼屋里那些——粗手粗脚,衣裳脏得看不出颜色,脸上有刀疤的、有胡子的、有断了一只耳朵的。

这些她一个都不认得。

堂上最里那张桌子边,一个满脸络腮胡的汉子把碗往桌上一顿,站了起来。

那汉子个子很高,肩膀比萧玉宽出两倍,走两步到她面前,低看她,咧嘴笑了:『姑娘,走错门了罢?隔壁是成衣铺。』

萧玉抬起,看着他。

『没走错。』她说。

那汉子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随即更大了:『没走错?那姑娘是来寻的?』

『不是。』萧玉把手往门框上一撑,身子往门里侧了侧,让开门,眼睛却一直看着那汉子,『来喝酒。』

屋里哄地笑开了。

拍着桌子喊:『黑塔,家姑娘要喝酒!你他娘的还愣着什么,快给姑娘让座!』

那被叫黑塔的汉子也笑了,抬手往屋里一让:『行,姑娘要喝酒,那便进来喝。只是咱们这儿的酒,烈,姑娘家家的,怕喝不住。』

『喝不住再说。』萧玉抬脚走进去,走到最近那张空桌边,一坐下,把腿往前一伸,两条长腿从桌下伸出来,脚尖抵着对面的凳子腿。

屋里那些的眼睛,全跟着她那条腿走。

黑塔拎着一壶酒过来,往她面前一只粗碗里倒满,倒酒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她松着的领

倒完他把酒壶往桌上一顿,自己拖了张凳子,在她对面坐下,胳膊肘撑着桌面:『姑娘是哪家的?』

『萧家。』萧玉端起碗,喝了一大,酒辣得她喉咙里像被火烧过,她把碗放下,抬手抹了把嘴,『表小姐,萧玉。』

黑塔的眼睛亮了一下。

『萧家的表小姐。』他重复了一遍,往后靠了靠,两只手搭在自己膝盖上,『萧家表小姐,半夜一个跑到醉狼窝来喝酒。姑娘,你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还是不知道?』

萧玉看着他,把碗里剩下的酒又喝了半碗。

『知道。』她说,『跑江湖的地方。』

『那你知不知道,』黑塔往她这边凑了凑,声音压低了,可压低也压不住那粗气,『跑江湖的男,大半年见不着。姑娘家半夜往这儿一坐,喝了两碗酒,还伸着腿——姑娘,你是想让他们看见什么?』

邻桌一个瘦子端着碗凑过来,一边凑一边笑:『黑塔你少跟家姑娘绕。姑娘,我瞧你这条腿,比镇上成衣铺门那根旗杆还直。你这腿,平里是练功练的,还是给夹腰夹的?』

萧玉偏过看他。

那瘦子被她看得缩了一下脖子,可嘴还没停:『姑娘别瞪我。我这话糙,理不糙。你这样的身条,往咱们这屋里一坐,谁还喝得下酒。』

邻桌另一个光膀子的汉子把碗一放,笑着话:『黑塔,你问什么问。姑娘一个坐这儿,腿都伸出来了,还问是来什么的?我出两壶酒,一个上。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两壶就想一个?』有拍着桌子骂,『你他娘的当家是街边卖菜的?我出三壶,外加一只野。』

『三壶算个。』靠门那张桌上一个满脸横的汉子把碗一举,『我出三壶酒,再加一块风的鹿。姑娘,你说句话,一个给谁?』

屋里那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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