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先帮我引净。今夜不知道要几回，带着昨的去，家嫌。』

萧玉接住布巾，蘸了热水，蹲下去，指探进里和后里慢慢引。

琥嘉站着没动，嘴里还在讲她的规矩：『一个挨着，一个望风，一个按住。望风的那个管门，收钱也归她；按住的那个管手脚，谁挣就按谁的膝；挨着的那个只管张嘴张腿，别管别的。完事三个一起收拾，一起出门，路上对一遍径。』

『径怎么对。』萧玉问。

『就说在练功房练横练桩功，练到半夜。』琥嘉说，『要是有问若琳导师，就说她夜里家访去了。』

『你倒是都排好了。』萧玉把指抽出来，在桶里涮了涮，起身把布巾搭回桶沿。

『我排了两。』琥嘉抓起衣裳往身上套，一边套一边说，『学姐，咱们这半年一个一个地挨，挨得再熟，也是散兵。今夜凑一桌，往后就是有帮有伙的。按住那个最要紧——手脚按住了，才不会挣，长老看着也顺眼。完事了对径，谁也不能说漏。』

萧玉看着她那副利索的样子，忽然笑了：『行，你想了两了。走罢。』

琥嘉把衣带系好，抹了把额前的湿发：『走。』

两个姑娘从澡堂出来，走到外院那条路上。若琳站在一棵老槐树下等着，手里还抱着那卷教案。

见她们来了，若琳把教案往怀里拢了拢，转身走在前：『跟着老师走。』

三个一路往内院去。

走过外院与内院界那道月门，走过练功场，走过那条青石道。

雪化了一半，地上湿着，三个的脚步声踩在石板上，一下一下。

走到内院东侧那座院门前，若琳停住脚。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她回过，看着身后那两个：『进去之后，别说话。长老问什么，答什么。老师会先开。』

萧玉点了点。

琥嘉在萧玉身后，把两只手在袖子里，忽然低声问了一句：『若琳导师。』

『嗯。』

『您今夜这身裙子，』琥嘉看着她那松着一颗的领，『是自己改的，还是别让您改的。』

若琳站在门前，手搭在门环上，没有回。

『自己改的。』她说。

琥嘉在她身后啧了一声：『老师，您这一改，我们俩都看见了。往后要是传出去，您可别赖我们。』

『不赖你们。』若琳说完，推开了门。

院里的灯亮着。正屋那间书房的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一线暖黄的光。若琳走到门前，抬手叩了两下。

里季长老的声音传出来：『进来。』

若琳推门进去。

书房里灯亮着，炭盆烧得旺。

季长老坐在案后，严长老歪在窗边的圈椅上，柳长老捧着茶盏站在书架前。

三个见了若琳，又看见她身后跟着的那两个姑娘，都没说话。

若琳进了门，行了一礼：『三位长老。弟子把带来了。』

季长老看着她，又看了看她身后那两个，慢慢笑了：『若琳导师倒是会挑。』

『一个外院表小姐，一个横练的假小子。』严长老在圈椅上笑呵呵地接了话，『萧家那条腿，老夫在演武场上瞧见过。这个假小子，老夫也听说过，荤话说得比谁都利索。』

琥嘉把两只手从袖子里抽出来，垂在身侧，听见这话，她咧嘴一笑，冲严长老拱了拱手：『长老听说过就好办了。姑话多，手也勤，长老要是不嫌，今夜随长老使唤。』

屋里静了一瞬。

柳长老把茶盏往书架上一搁，眼皮不抬地看了她一眼：『你倒是不怕。』

『怕什么。』琥嘉说，『姑自己走来的，不是被绑来的。』

柳长老看了她两息，没再说话。

季长老却没有让她们进门就脱。他端着茶，慢悠悠地开：『先站着，排成一排。老夫今夜要，也得先认认。』

三个在案前排成一排。若琳站在最左，萧玉在中间，琥嘉在右。

『自己报。』季长老说，『名字、年纪、哪个班的、会什么。』

若琳垂着眼，先开：『若琳，三十岁，外院导师，教火系吐纳。』

萧玉抱着臂，声音平：『萧玉，十九，外院高年级，桩功、剑术。』

琥嘉咧嘴一笑：『琥嘉，十八，外院高年级，横练桩功，荤话也算一门。』

严长老在圈椅上笑出了声。柳长老眼皮不抬地把三个从到脚看了一遍，看完把茶盏搁下：『报完了，把衣裳脱了。今夜不看脸，看身子。』

三个一件一件把衣裳脱下来，叠好，搁在门边那条长凳上。

脱完，三个并排站着，灯照着三具不一样的身子——一个三十岁的，皮白净丰腴，垂着，腰上还留着一圈旧指印；一个十九岁的姑娘，两条长腿笔直，腰细圆，膝弯那圈垫子磨出来的红还没褪；一个十八岁的假小子，肩背结实，胸不大，尖是浅褐色的，小腹上有一道练功磕出来的旧疤。

季长老端着茶，慢慢看了一遍，才把茶盏放下：『进里间罢。』

他站起身，走到若琳面前，抬手把她松着的那颗盘扣挑开，指从她颈侧往下滑，滑到锁骨上停住：『若琳导师，今夜这桩差事，你先给她们说清楚。』

若琳的呼吸了一拍。

『是。』她说。

她转过身，看着身后那两个姑娘。萧玉站在她左手边，抱着臂，脸上没什么表；琥嘉站在她右手边，两只手垂在身侧。

『今夜三位长老要。』若琳说，声音还是那样温温的，一个字一个字咬得很清楚，『咱们三个。规矩是——一个挨着，一个按住，一个望风。谁挨完了，换下一个。长老要什么，咱们给什么。出来之后，谁也不许在外说半个字。』

萧玉看着她。

『老师。』她说，『您自己呢。』

『老师第一个。』若琳说。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还是那副温温柔柔的样子。

萧玉看了她很久，把抱着臂的手放下来：『行。』

严长老在圈椅上站起来，笑呵呵地走过来，一手搭上萧玉的肩，一手从她背后绕过去，把她那件外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季长老把若琳按到书案边，自己贴到她身后，扶着茎，抵住她那处早已湿透的，一整根顶了进去，那两片唇被撑得往两边翻。

柳长老走到琥嘉面前，伸手把她的下抬起来，看了看她那张脸，慢条斯理地开：『你先在门站着。有来，咳嗽一声。』

『成。』琥嘉往门边退了半步，背靠着门框站定，抱着臂，眼睛却往屋里看。

那一夜的书房里，三个各占了一处。

若琳趴在书案上，被季长老从后掐着腰顶，茎一下一下撞进里，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那处软上。

她的素裙被褪到腰上，里衣的带子解开，两团压在案面上，被案沿磨得往两边挤，尖蹭着案面硬成两颗粒。

她的手抓着案沿，指一节一节地绷紧。

萧玉被严长老按在窗边那张圈椅上，仰躺着，两条长腿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