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你自己的胸
。』
若琳把她的手从腹上带起来,往她自己的衣襟里送,隔着一层里衣,把她的手按在她自己左边的
尖上。
『捏一下。硬不硬。』
陶婉的手在自己衣襟里抖着,指
捏住那一点,捏了一下。
『硬……』
『这就是气堵住的。』若琳说,『你白
练桩功站不住,是堵在这儿,也是堵在底下。』
她的声音从
到尾没高过一寸。
陶婉的眼泪已经下来了,顺着下
滴到短打上,滴出一小片
色。
她自己捏着那点
尖不敢松手,腰塌着,两条腿夹得死紧。
若琳把手从她手背上收回来,站起来,退开半步。
『先到这儿。』她说。
她转身走到案前,把那两卷册子拿起来抱在怀里。
册子底下那一页贴着她的小腹,
隔着裙子早就湿了一小块,把纸边沁得发软。
她把册子抱得更紧些,遮住那一块湿痕。
陶婉坐在榻上,没有立刻站起来。
她低着
,两只手从衣襟里抽出来,还撑着榻沿,喘了几
气才慢慢站起来,理了理衣襟,把短打的下摆往下拉了拉。
『今夜老师要带你去个地方。』若琳说。
『去哪儿。』
『内院。』若琳说,『长老要见你一面,让你看一样东西。你把胆子放大些,跟着老师走就行。』
陶婉站在榻边看着她。
『老师,』她轻声问,『方才那一下……也是桩功么。』
若琳没有回
。
『也是。』她说。
陶婉站了一会儿,声音更低:『老师……弟子方才……底下湿了。』
若琳抱册子的手紧了一下。
『湿了才对。』她说,『气走通了,底下自然出水。你把衣裳理好,别叫
看出来。』
『……是。』
那一夜的内院,灯是亮的。
若琳带着陶婉走进东侧那座院门的时候,天已经黑透。
院里的灯挂在廊下,把青石道照出一小块一小块的光。
正屋那间书房的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一线暖黄。
若琳走到门前停住脚,回过
看着身后那个姑娘。
陶婉站在她身后半步,两只手绞着衣角,眼睛盯着地面。她穿的是白
那身浅蓝短打,袖
紧着,腰束得整整齐齐。
『进去之后,』若琳说,『老师说话,你听着。长老问什么,你答什么。』
『老师,弟子不知道要做什么……』
『老师会先开
。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若琳说,『你跟着老师就行。』
她转过身,抬手叩了两下门。
里
季长老的声音传出来:『进来。』
若琳推门进去。
书房里灯亮着,炭盆烧得旺。
季长老坐在案后,严长老歪在窗边的圈椅上,柳长老捧着茶盏站在书架前。
三个
看见若琳,又看见她身后跟着的那个姑娘。
屋里的目光在那个姑娘身上停了好一会儿。
『若琳导师。』季长老慢慢开
,『今夜带的是哪个。』
若琳站在案前,行了一礼:『回长老。外院新学员,陶婉,加玛城绸缎铺之
,岁数十五。』
『十五。』严长老在圈椅上重复了一遍,笑呵呵地开
,『比上回那两个都小。』
『弟子今
已经用过她一回。』若琳说,『在白
,在弟子屋里。』
陶婉站在她身后,肩膀抖了一下。
季长老把茶盏搁下:『哦?』
『弟子今天用她,是隔着衣裳。』若琳说,『弟子托了她的胸
,摸到她那儿硬着,让她自己松。弟子还让她自己把手伸进衣襟,捏了她自己的
尖,问她硬不硬。弟子没有把手伸进她裙子。』
『为什么不往下摸。』柳长老在书架边问。
『因为她还没怕够。』若琳说,『
不怕,就不会自己往里走。弟子今夜带她来,是让她看看这间屋。看一眼,比上手十回都管用。』
柳长老把茶盏搁到书架上,走过来,站到若琳面前,眼皮不抬地看着她,看了两息。
『这一套,是跟老夫学的。』他说。
『是弟子自己想的。』
『自己想出来的,说得比老夫教的还顺。』柳长老说,『若琳导师,你这双眼睛,如今算是长全了。』
『弟子谢长老。』
『不过有一处你还没学会。』
『请长老指教。』
『带进来的
,不能关在门里
看。』柳长老说,『得让她在门里
听见。听见了,她回去才睡不着;睡不着,才有第四
。』
若琳躬了躬身:『弟子明白了。』
季长老在案后说:『行。把她带到里间去坐着。你回来。』
若琳转身带着陶婉往里间走。
里间是间小暖阁,摆着一张榻、一只矮几、一架隔扇。
她把陶婉按在榻上坐下,把矮几上那卷名单推到那姑娘面前。
『看。』她说,『看完记住,回去一个字都不许说。』
『老师……』
『这扇门老师给你留着缝。』若琳说,『老师在外
说话,你听着。听完这一夜,你才明白老师白
教你的那些是什么意思。』
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
,把隔扇的门带上一半,留出一道掌宽的缝。缝里那点暖黄的光正对着榻上那姑娘的膝盖。
出去之前,她又说了一句:『把名单抱好。坐着别动。』
外间那盏灯下,柳长老已经回到书架前。他端着茶盏,眼皮不抬地看了她一眼:『丫
坐好了?』
『坐好了。』
『门呢。』
『弟子留了一道缝。』
『回来罢。』
若琳走回案边。
她站在案前,没等长老开
,自己抬手去解领
。
那身素裙是白
放学之后换的,领
两颗盘扣早已自己缝死、往下挪了一寸,扣到第二颗就再往上系不上。
她指
一挑,那颗盘扣散开,衣襟往两边松了一线,露出里
里衣的边和一道浅浅的
沟。
袖
的系带被她自己一拉,松了,袖子滑下去,露出一整条手臂。
季长老坐在案后看着她,没有动。
『导师今
这身衣裳,穿得倒是方便。』严长老从圈椅上站起来,走过来。
『弟子自己改的。』
『改了几处。』
『领
挪了一寸,袖子的扣子剪了。』
『为谁改的。』
『为长老。』若琳说。
『哪儿是为老夫。』严长老说,『你自己说说,白
里穿着这身站在讲台上,底下是不是也湿了。』
若琳垂着眼,声音还是温温的:『湿了。』
『讲着课就湿了。』
『讲到“气归丹田”那一句,弟子按着自己的小腹,底下就淌出来了。』
『淌到哪儿。』
『淌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