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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若琳沦陷——课后辅导手把手,温柔先生把学生牵进圈;自己撩裙趴案,自陈是长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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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自己来。』她哑着嗓子说。

她伸出一只手,从自己抹了一把,把满掌的水反手涂到后那圈褶皱上,抹匀,又用食指把褶皱撑开一点,往里探了半节指,转了一圈,把里也抹湿。

『你倒是会伺候自己。』严长老说。

『弟子怕疼。』若琳说,『弟子这后开过几回,肠还紧,长老硬进,弟子明上课坐不住,站在讲台上腿抖,底下孩子们要看的。』

『那你就多抹。』

『是。』

她抹了三遍,抹到那圈褶皱张着一线,才把手收回去,抓着案沿。

严长老扶着茎抵上去,一寸一寸往里挤。

把那圈褶皱碾开,紧箍的阻力裹着柱身,每进一分都像把后往外撕。

若琳咬着唇不出声,把脸埋在案面上,鼻子里一声一声地漏气。

她的十根指扣着案沿,一节一节鼓起来。

过去之后,后反而松开一点,肠热软地裹上来,一层一层地吸,吸到那根茎退出去半寸,又跟着往外送一寸。

严长老整根埋进去,停了一息,等那圈肠松了,才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带出一小圈,后那圈褶皱被柱身撑得绷开,边上那点水早被磨,他又吐了唾沫抹上去,抹开,接着往里撞。

『报第二条。』季长老扶着她的,一下一下往她嘴里送。

若琳嘴里含着茎,说不出话,只能用鼻子哼哼,两只手在案沿上抓了又松。

季长老把茎抽出来,唾从她嘴角拉下去,断在下上。

『第二条……盯……谁请他喝酒……谁给他递话……弟子一笔一笔记清楚……这十请他喝酒……只有一个姓林的学长,跟他切磋过两回……那姓林,名守正,外院教习,四十上下……』

『怎么知道是教习。』柳长老在书架边问。

『弟子去外院名册上翻过。』

『翻名册这种事,你不怕问。』

『弟子说替学生查课业。』若琳把脸贴在案面上,『没问第二句。弟子站在名册房里翻了一刻钟,翻的时候底下就湿了。弟子那会儿在想,长老们今夜要怎样罚弟子。』

柳长老在书架边把茶盏搁下。

『罚?』他说,『你自己说,这是罚?』

『弟子说错了。是赏。』

『再说一遍。』

『长老们用弟子的身子,是赏弟子。』她说,『弟子该谢的。』

『记着这话。』

『弟子记着。』

季长老把茎重新抵回她唇边:『第三条。』

若琳含了一下,又被抽出来,喘着气往下报:

『第三条……盯身边的。薰儿姑娘……弟子这十只有两条……二月十一,她一个在书楼坐到亥时,那夜书楼管事要闭楼,叫了她两回,她才走……二月十四,她出了一趟城,去了山下那个镇子,申时出去,戌时回来……弟子不知道她去买什么……』

『你没跟出去。』

『弟子不敢跟。』若琳说,『她认得弟子。』

『这一条报得不算全。』

『弟子认。』若琳答,『弟子明就去镇上,一家一家问。』

季长老把茎重新塞回她嘴里:『乖。』

柳长老从书架前走过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根戒尺。那是案上压书页用的乌木尺,一寸宽,边缘磨得发亮。

他把戒尺搁在她上,凉凉的一条贴上去。

『若琳导师,』他说,『今夜第三条你少报了半条。这一条你自己说,该打几下。』

『三下。』

『为何是三下。』

『弟子丢了三条里的半条。』若琳说,『薰儿姑娘的来路弟子先前瞒过一回,这一回又少报一条。弟子该打。』

『那就自己数。』

戒尺落下来,啪的一声,上浮起一道红印。她数了一声一。

第二下落在同一处,红印压在红印上。

『二。』

第三下他换了地方,落在下缘那圈上,打得那圈一颤。若琳的后里正含着严长老的茎,这一颤,那圈褶皱把柱身夹得一紧。

『三。』

严长老在她身后被夹得笑了一声:『你倒是会打。打得她底下咬。』

『她自己要的。』柳长老把戒尺搁回案上,『若琳导师,你方才这三下是谢谁的。』

『谢柳长老。』若琳说,『长老替弟子把账算清了,弟子心里才安稳。』

『还有一处账没算。』季长老说。

他从案上拿过一支笔,笔尖蘸的不是墨。

他把笔杆伸到若琳腿间,用笔尖在她那儿滚了两圈,把笔尖泡满水,抽出来,在她后腰上写了五个字。

凉意贴上皮,若琳的腰抖了一下,没有躲。

『自己伸手摸。』季长老说,『摸出来念给老夫听。』

若琳把右手从案沿挪到后腰,用指腹在湿处一笔一笔摸过去,摸到最后一笔,她的声音温温的:

『长老的……东西。』

『写歪了没有。』

『没有。』

『明上课,衣裳压着它,坐下就磨着。』季长老说,『你自己记着。』

『弟子记着。弟子明坐讲台上,每坐一下,就想着这五个字。』

柳长老走到案前,接过了严长老的位置。

他没有急着进,只把两根指蘸了她淌出来的水,涂在后那圈褶皱上,又往里探了半寸,把里撑了撑。

『若琳导师。』他一边探一边慢悠悠地说,『你今替那个丫挡了一道。这一道挡得不算错。得先往圈里带,才知道圈里是什么。你带她来看一趟,她回去想三,第四再来,就自己走进来了。』

若琳嘴里含着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老夫替你数着。』柳长老把指抽出来,扶着茎抵住后那圈褶皱,一寸一寸往里挤,『第一,她怕。第二,她还得怕。第三,她开始想这一夜听见的东西。第四,她会自己来找你。』

把那圈褶皱碾开,紧箍的阻力裹着柱身。若琳的背弓起来,和后同时含着两根,那又胀又酸的劲从身体最处泛上来,泛到嗓子眼。

『到那一,』柳长老在她后里缓缓抽送,声音沉沉的,『你就不必替她挡了。你自己说,到那一,你替她做什么。』

严长老这时走到她边,把季长老换下去,扶着茎抵到她唇边。

若琳张开嘴含住。

前后两处一起动起来,进出的节奏错开半拍,柳长老往里送的时候,严长老正往外抽,她整个被夹在两根茎中间,被前那根带得往外翻,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滴在青砖上,一滴一滴。

『若琳导师。』严长老一边送一边笑呵呵地问,『你今在那丫身上摸到哪儿了。』

若琳含着茎,说不成句,只能从喉咙里往外挤:『胸……下面……托了她的……还隔着裙子按了她的,那姑娘里裤裆上那块布当场就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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