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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当面记名——外院新生头一回上手,先生拿名单当课本;四日之期,长老看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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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走。

若琳低下,看着自己素裙下摆。

那一片已经被里渗出来的湿印出色,贴在大腿内侧。

她伸手把那一片抹平,抹完把手举到自己鼻子底下闻了闻,才把手放下,转身往自己在外院那间屋子走。

回去之后,她上门闩,点灯,把针线盒底下那本薄册子摸出来,摊开,添了一行:

『二月廿二,内院东院,三位长老。带去者:陶婉。当面记名单七行,背得出。她抄写到第三行时弟子在她身上通了一回,两根指,只到膜前。严长老要,弟子拦下,言留待她自己开。弟子案上被严长老两回、内两回,被柳长老开后一回,含季长老两回、末一回连一起咽下;自己请了三下戒尺。陶婉一回含茎,是弟子按着教的,含到喉咙,咽了两回一回是柳长老的,第二回是弟子含在嘴里渡给她的。她手背上抹了弟子里抠出来的,带着把那七行名字重抄了一遍。左尖、右尖上抹了长老的,是弟子让她自己抹匀的。临走她问下一次什么时候,弟子答:等你自己来敲门。』

写完她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把册子合上,压回针线盒底下。

然后她换下素裙,就着灯把后腰那五个字照着笔痕又描了一遍。

描完吹了灯躺下,手在被子里按在腿间揉了一会儿,揉到又淌出一,才把手抽出来,翻了身朝里睡。

那一夜还有两处的灯是亮的。

一处在外院后的澡堂。

灯油在檐下点着,澡堂里水汽腾腾,木桶一排排摆在砖地上。

萧玉占着最里那只桶,两条长腿搭在桶沿上,发挽着,水没到胸

琥嘉坐在她旁边的桶沿上,一条腿在桶里,一条腿垂在外,手里拿着布巾搓胳膊。

『学姐。』琥嘉说,『你觉不觉得陶婉这两走路不对。』

『哪儿不对。』

『并膝。』琥嘉说,『走三步并一下。那是底下被弄过的走法。』

萧玉在水里动了一下,水响了一声。

『你倒是看得准。』

『姑可准了。』琥嘉把布巾搭在肩上,『我前几才跟她说,她还没开窍,硬拉进来是害。这几她躲着我。』

『她今夜在内院。』

『你怎么知道。』

『若琳导师带她走的。』萧玉说,『我在廊下看见了。』

澡堂里静了一下。水汽从两排木桶上一起腾上来,把灯烘成一团黄。

琥嘉从自己的桶沿上滑进水里,水淹到肩膀。她仰着看梁上那片被熏黑的地方,看了一会儿。

『学姐,你说她图什么。』

『她图那些孩子。』萧玉说,『上回她自己也这么讲。』

『哪个孩子。』

萧玉没有答。她伸手在自己身边的水里搅了一下,水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热气,把两个的脸都糊住一半。

琥嘉把腿伸过去,从水里勾住萧玉的小腿。

『你今天练桩功练到腿酸不酸。』

『酸。』

『我给你揉揉。』

琥嘉把脚从水里抽出来,蹭到萧玉那只桶的边沿上,脚背贴着萧玉的膝盖往上走,走到大腿内侧停住,脚趾在那儿揉了两下。

萧玉没有躲。

萧玉往前坐了一点,两条腿在水里分开,让那只脚能揉到更的地方。

『你这算什么。』萧玉说。

『算姐妹洗澡。』

琥嘉自己那只手已经探到水下,中指压着蒂,一圈一圈地搓。

水面上看不出什么,只有一圈一圈的涟漪从她腰边散开,热水泡着她的,泡得那两片唇全张开,水混进热水里,一丝一丝往外飘。

『学姐,』她一边搓一边说,『你说那丫今夜在内院,叫了没有。』

『你管她叫没有。』

『我替她数着。』琥嘉说,『一回叫,声音小,怕听见。第二回就大声了。』

萧玉在水里笑了一声,笑完自己把两根指里,抽送了两下,指根把桶里的水搅得一晃一晃。

两个在两只桶里各弄各的,隔着桶沿互相看,水声压过了话声。

琥嘉先泄了一回,泄的时候靠着桶壁,把嘴唇咬住,眼睛闭着,两条腿在水里绷直,脚趾抓着桶底。

抖完她从桶里站起来,浑身的水往下淌,走过去,一只手撑在萧玉那只桶的桶沿上,一只手探到水里,按住萧玉里那只手,指尖顶住还留在外那一节指,往里推。

『明早我去堵她。』她说,『我得问她一句。』

『问什么。』

『问她是不是自己愿意的。』琥嘉说,『要是她自己愿意的,那我没话讲。要是她不是……』

『她要是自己愿意的呢。』

琥嘉站在水汽里,水从她的短发上滴下来,滴在肩膀上。

『那我就请她喝酒。』她说。

另一处的灯在书楼,就要灭了。

薰儿把丹方卷好,从书架上抽回最后一卷,回原来的位置。

她走到楼梯的时候停住脚,回看了一眼自己那张桌子。

桌角那块旧帕子她今没带下来,还搁在书架的夹层里。

薰儿下去的时候,楼下的管事在打盹,灯芯烧得很短。

薰儿出了书楼,沿着青石道往学员舍房走。走到半路,她停住脚,回看了一眼书楼二楼那扇窗。

窗纸上有一个影子,一晃就没了。

薰儿站在道上看了两息,转过身,接着往前走。她的步子没有快,也没有慢,两只手拢在袖子里。

回到舍房,她上门闩,点灯,把那卷丹方搁在案上。

她坐在榻边,把两条腿分开,手伸进裙子,摸着唇,摸了一会儿,摸到自己湿了,才把手抽出来,在灯下看自己的指

三根指上都是亮的。

薰儿看了一会儿,把指一根一根在裙子上擦净,吹了灯,躺下。

这一夜外院的桃花被风吹落了最后一批。

内院西院第三舍的灯也亮着。

萧炎坐在桌边,把那卷《火脉疏引》摊开看了两页,中间停了一下,抬起往窗外看了一眼。

黑沉沉的,什么也看不见。

他低下,接着看书。

早课,若琳照常站在讲台上。

若琳穿的是洗过的素裙,领两颗盘扣都扣着,袖的系带系得整整齐齐,腕子上那道旧痕已经淡了。

她讲火系吐纳的收气法,讲完了替前排的孩子理一理衣领。

陶婉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

她的字写得比前几工整,纸页边上那一行小字不见了;课罢课业的时候,她从讲台边走过,脚步不快不慢,没有并膝。

若琳把课业抱回屋里,批到最后一本,笔尖停了一下。

若琳在那页纸的边上写了两行批语:『腰上那一段通了。桩功接着练。课后到老师屋来。』

写完她把笔搁下,拉开抽屉,从针线盒底下摸出那本薄册子,又添了一行:

『二月廿三。陶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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