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指腹刮下来,抹进自己嘴里咽了;然后转过去,蹲到雪魅腿边,两根指
探进她
里,把那
往外涌的
刮出来一团,托在指腹上,送到雪魅的唇边。
『姐姐。』
雪魅把手从眼睛上放下来,看着她。
『宗里的东西,一滴不许漏。』小医仙说,『姐姐方才漏到台上了。这一
是姐姐自己那一份。』
雪魅张开嘴。小医仙把那团白浊送进去,指
在她舌根上按了一下,抽出来,在她下唇上擦
。雪魅咽了,把嘴唇合上。
『姐姐也回弟子一
。』小医仙把两条腿分开,膝盖跪上台沿,
朝着雪魅的脸,
里没排净的白浊正在往下走,挂在两片
唇中间,『弟子这一处也漏了。』
雪魅抬起手,两根指
探进小医仙
,把那团白浊钩出来,手伸过去,抹在小医仙嘴里。
小医仙含着她的指
吸了一下,咽了。
『两个
都去供台边上写印。』乌长老一边穿衣裳一边说,『今夜这一笔,宗里上账。』
麻三把账簿架在供台边,炭笔蘸了墨。
『报。』
小医仙跪到台边,膝盖并上,两手搁在膝
。
『乌长老一笔,五分。雷长老一笔,五分。霍长老一笔,三分。』她一字一字报,『客卿这一项,弟子取了两成半,昨夜与今夜各一层,瓶底署名。今夜两位的水混在一处,兑五成,宗里验方用。客卿项下不
账。』
『客卿自己那一层呢。』
『客卿自己那一层算宗里的药,挂在客卿名下另册。』小医仙说,『客
卖的是身子,客卿卖的是方子。方子不上价目表。』
乌长老把那三只铜戒在指
上转了半圈。
『八月宗里要在乌石坐堂。』他说,『你们两个一起去。一个开方,一个取引,账归麻三。』
『弟子的堂在谷
。』
『谷
的堂留给七爷。』乌长老说,『乌石那边
多,眼杂,方子又多。你一个
忙不过来。』
小医仙低
应了一声。雪魅站在她侧面,衣裳还没穿,胳膊上搭着那件软衣,脸朝着幔子那一边。
雷长老从台上下来的时候把一只布包扔到台面上。
『宗里赏客卿一身行
。往后在谷里出门,穿这一身。』
布包里是一套黑,料子比她那两层薄,抖开的时候有褶子落下来,腰上一根系带,领
开得低,下摆开衩开到大腿根往上四指。
上身是一件短罩,肩
有两条细带系着,背后只剩一片薄布。
雪魅拿起来看了一眼。
『我原来的还能穿。』
『换。』雷长老说,『宗里的话,不讲第二遍。』
雪魅把新衣裳叠好,收进布包,拎在手里。
五更天,两个
从石殿后面的水缸边过。
缸是接山泉的,缸沿上长着一圈滑苔。
小医仙先舀了一瓢水,蹲下去,从脚往上洗,洗到腿间的时候,两片
唇还张着,
里往外滴的那点白浊落在水里,散开一圈白。
雪魅站在她旁边,衣裳搭在臂弯上,一件没穿。她也在洗,洗得比小医仙仔细,指
从膝盖往上,一寸一寸地搓。
『姐姐方才在台上,腿缠上去了。』小医仙说。
雪魅的手停了一下。
『我没有。』
『雷长老退出来那一回,姐姐的腿自己收上去,绕他腰上,绕了一下才松开。』小医仙把瓢搁在缸沿上,抬
看她,『弟子就跪在姐姐上
,看得见。姐姐那一下收得比谁都快,是身子自己动的。』
雪魅把水从肩上浇下去。水顺着她胸前的
往下走,走到
尖上挂成一滴,落进缸里。
『取引子而已。』她说。
『嗯。』小医仙站起来,把湿
发往脑后捋,『取引子。』
雪魅把新衣裳抖开,先穿短罩,肩
那两条细带在背后系,她系了一次,松了,解开,又系了一次,这回紧了些。
她低
把下摆拉平,开衩的地方露出腿根那一线,她看了一眼,没动它。
『弟子先前问姐姐一句。』小医仙把布裙从
顶套下来,一边穿一边说,『姐姐
里在台上出得快,是身子在出,还是姐姐自己在出。』
『有分别么。』
『有。』小医仙说,『身子在出,姐姐回去还能当没这回事。姐姐自己在出,姐姐下回就得自己爬台子。』
雪魅拎起自己的旧黑衣,把袖子搭上肩。
『明
取引子照旧。』她说,『未时。』
她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
里那
白浊往下淌,黏在大腿内侧,走一步磨一下。她走路的样子跟平常一样,肩膀不动,脚步很轻。
麻三从山道上下来,把手里那只小瓷瓶
给小医仙。
『宗里验过方子了。』他说,『瓶子退回,账上了。』
小医仙把瓶子攥在手里。
『谷
今
有个外乡少年。』麻三接着说,『问毒宗的去路,问了两家铺子,还问了南门的驿馆。』
小医仙把手里那只瓷瓶握住了。
『他问哪一句。』
『他问,毒宗收不收
。』
瓶底在缸沿上磕了一下,磕出一道细白印。
小医仙把瓶子翻过来,看着瓶底上那个拖出去半寸的“魅”字,又看了看前
那个拎着布包的背影,把这一只压在柜子里自己那一只的上
,压好,转身往店里走。
『癞子。』她隔着门帘喊,『把招牌翻过来。今
照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