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弟子能管半个月不饿。』

麻三由她舔，自己把裤子提上，扣好腰带。低看她，那眼光跟验一包货没两样。

『半月。』麻三说。他脚尖把地上那杆秤拨正，秤砣又“嗒”地一响。

『弟子晓得。』小医仙抬着脸，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抹净的亮，眼睛弯弯的，朝他笑，笑得那两个浅窝的，『半月后，管事车上要是还有空位，弟子就……还想要。想要管事再这样，把弟子填得满满的，填到裂开那种满。』

话说完，小医仙自己先低下，把散下来的发往耳后别了别。

起身，把自己那件叠好的灰旧外衫抖开，重新披上，遮住里那截叫纱裙半裹着、正往下滴着的身子。

『上车。』麻三把杆重新叼回嘴里，朝车那扬了扬下，『他快醒了。』

小医仙应了一声。

腿还抖着，一步一软地绕回前。

腿间那走一步漏一点，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两条腿淋出一道道亮痕，风一吹，凉飕飕的。

上到车前，她先没坐，单脚踩在踏板上，一手扶着车辕，另一手探到裙下，把腿间淌出来的刮了刮，刮到。

又把三根手指并着，探进里，把剩下那些一点一点往里按，按到最里，按到子宫上，按实在了，才慢慢抽出手来。

抽出来的那三根指上还糊着白花花的东西，她没擦，就着月光看了一眼，又把手探回，把那圈还挂着的连同自己的水，一并抹了进去。

末了在上轻轻按了按，像在把一漏了汤的锅盖严实，才放下裙摆，坐进车里。

车里的萧炎还睡着。

小医仙轻手轻脚地挨着坐下，把右边袖往手背下又拉了拉，遮住虎上那块叫车板灰磨出来的印。

风从帘子缝里钻进来，凉凉地扑在她出过汗又晾的身子上，激得她打了个小小的寒颤。

她把身子往萧炎那边靠了靠，没敢碰着他，只挨着他压在下的那半条胳膊边，闭了眼。

车又碾过一道坎，车板“咯吱”一声，轻了。

天快亮的时候，车到了乌石城门。城门刚开，守门的兵丁打着哈欠，挥挥手放行。

小医仙先醒。她低看自己的右袖，上沾着一片车板灰，灰扑扑的一层，比左袖了一分。她没擦，就那样下了车，一路走回药铺。

药铺门还关着。

小医仙站在门，把右边袖那点灰就着门框，一下一下地蹭，蹭得净净，直蹭到那一片的颜色和左边一般无二，才推门进去。

小医仙点上灯。

火苗一跳，把满屋子照出一层暖黄。

药箱放下，从柜台底下的砖底下摸出那本册子，翻到最末一页，就着灯，添了一行小字。

字写得小，一笔一画，末笔那个钩画得极直，直得像用尺子比过。

添完，她把册子合上，压回砖底下。又起身，从箱底翻出那件白衣，抖开，叠平，重新放回原处。那白衣叠得方方正正，一个褶子也没有。

天已经透亮了。

一个病进门的时候，小医仙已经坐定在柜台后。

月白布裙，领扣到第二颗，发用一根木簪别得整整齐齐，额角两缕碎发也被拢到耳后。

三根指搭在病腕上，一寸没抖。

萧炎跟着进了门，站在门那一方光里，睡眼还有些惺忪，发糟糟的。

小医仙抬看他，眼睛弯了弯，两个浅窝先浮出来，只当昨夜里什么都没发生过，软软地唤他。

『你醒了。坐。』她说着，把脉枕往他那边挪了挪，『姐姐给你搭个脉，看你这些天身子亏没亏。』

说这话的时候，右手袖已经放下来，遮到手腕，遮得严严实实。

虎上那点叫车板灰磨出的红痕，和袖上擦不净的那道浅印，全藏在那截白袖子底下，谁也没瞧见。

只有她自己知道，袖底下压着一本昨晚新添了字的账，和一处还胀着的，里是昨夜按进去、到现在还没流净的东西。

那东西热乎乎的，随着她坐下去的动作，在她身子里一分一分地往里渗，像要和她这个长成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