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糊在嘴角。

满屋子就剩三种声，绞在一处：雷长老撞着、撞着床板的响，霍长老那根东西进出嘴的黏水响，还有乌长老坐在铺尾，慢悠悠转他那三只铜戒的“嗒嗒”细响。

乌长老一直没动。

他就坐在铺尾，看这两个一前一后地把小医仙架在当中，像瞧一出唱过了的戏。

等小医仙被顶得只剩半气，他才把戒面拨停，开了，声音慢得压过了满屋的响：『宗里的账，你还没清。』乌长老说，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你走出去，是少年的。可你这身子，还是宗里的。哪一天宗里叫你回来，你就得回来结账。』

小医仙正被前后两根架着，听见这句，浑身一颤，眼里那点被顶散的劲全僵住了，可她又不敢停，只一边挨着，一边硬挤出几句来：『弟子……记得……』她的声音被顶得一段一段，却字字往乌长老那儿递，『弟子的身子……是宗里的……弟子的……是给长老们收东西用的……一个字……都不错……』

乌长老不答。他这才把三只铜戒一只一只摘下来，圆圈朝上，搁到窗台那盏油灯边上，发出三声极轻的“嗒”。

摘戒，就没再有规矩了。

小医仙自己反过手，去掰后那早叫长老们用熟了的后，蘸着前淌下来的水往里面探。

那后被撑开过这么多回，早不似当年那般紧，探得“嗤嗤”响。

她一边探，一边喘着讨：『三笔一起结……』她的声音碎得不成句，『弟子今夜这三笔……想一起结……长老……弟子的后也给您留着……您想进哪儿，弟子就张着哪儿……』

雷长老顿了顿。

他抽出来，绕到小医仙身后，把她的抬起来，掰开那后，一点点往后里送。

前那空出来，乌长老便借势缓步上前，解了裤，从正面又顶了进去。

这一下，三个叠在了一处。

小医仙跪趴在铺上，前里钉着乌长老，后里钉着雷长老，嘴里还含着霍长老的那根。

三张嘴全被占满，六只男的手全落在她身上：乌长老的手压在她小腹上，雷长老的手掐在她那两瓣上，霍长老的几片长指甲按在她后脑上。

她被这三劲拧成一根绳，前前后后、上上下下，没一处是她自己的了。

乌长老一边慢慢地磨着前那，一边把略偏了偏，朝铺面靠墙那一递过去一句，声音盖过那满屋的水响：『客卿。宗里叫你今夜来，是验方。取引子。』

雪魅一直坐在靠墙那儿没动。

听见这句，她才站起身，动作轻得没有声。

她走到通铺前，从小医仙脚边拎起那只粗白瓷瓶，退回墙根，就着灯把瓶底翻过来。

瓶底写着“雪魅”两个字，是她自己的署名。

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两息，才开，声音平平，像从井底传上来的凉：『验方。』

乌长老进得慢，慢得她能一寸一寸觉着那根东西往里走，像一根火筷子，从一路捅到心窝，到了最里，只拿压着她子宫一圈一圈地磨。

前磨着，后雷长老却是一下狠过一下地捣，捣得她那后又麻又胀，像是要裂开。

偏偏嘴里那根还堵着，她想叫，叫不出来，只剩喉咙里一串断不成句的呜咽，时高时低，全变成了鼻子里漏出来的气音。

霍长老到底没在她嘴里多耗。

他抽出来，那根东西上拉着她的水，亮晶晶的一丝，断了。

他不，只绕到她脸前，扶着自己的东西，把那一全在了她仰起来的脸上，白花花的一片，从额淋到下。

小医仙闭着眼，伸着舌尖，把溅到唇边的几滴卷进去，咽了，也不伸手擦，就那么顶着满脸的白，去讨好地朝霍长老笑。

『长老的这一，弟子的脸都收了。』她喘着，笑得又媚又贱，『管他什么印子消不退，弟子的这张脸、这、这条身子，都是长老们的……』

乌长老在她身后没急着收。

他只拿压着她子宫，一圈一圈地磨，磨得小医仙前那里水声汩汩，她自己先泄了一回，浑身抖着绞紧了。

小医仙被这前前后后的东西搅得魂都散了一半，偏还扭冲墙根软软地笑，喘着求雪魅：『姐姐……你替弟子……取一方引子……就取弟子的水……』

雪魅没应声。

她先把自己那两层黑衣，外一件宽袍、里一件软衣，一件一件解下来，脱得极慢。

每脱一件，就折一下，折都对着同一个方向，整整齐齐码在通铺脚边。

脱到那层软衣，露出那截白得发青的身子。

两粒尖是浅得几乎看不见的，小小一颗，缩在那片平坦的胸上，衬着那肋骨根根数得清的模样。

那层软衣也折好，压在宽袍上，折边对得分毫不差。

雪魅蹲到小医仙腿边，先看了一眼小医仙那前后两正被两根东西钉着的，又把自己两根冰凉的手指，先凑到自己唇边捂了两息，才慢慢伸下去，探进小医仙那湿淋淋的前里，顺着乌长老那根东西边上挤进去，贴着内壁，一点点地刮。

小医仙被这凉手一激，浑身打了个颤，喉咙里滚出一声，媚得发。

雪魅没抬眼，只把刮出来的那点东西，抹进一旁那只空瓶里。

她的手指凉得吓，凉得小医仙那圈越发绞得紧，像要把那两根凉指暖化在里。

就这样，雪魅蹲在地上，一边替小医仙取着引子，一边听着那两根东西在她身上进出的水声。

她脸上什么表也没有，只有修长睫毛在灯下投出的一小片影，随着她的呼吸，极轻地抖。

小医仙忽然反手，抓住了雪魅按在她腿间的那只手腕。那手凉得厉害，小医仙却抓得死紧，把它按到自己后那两瓣上。

『姐姐……』小医仙扭过，眼睛红红的，眼波却媚得能勾，『弟子的后，也帮弟子取一点……你摸摸，是不是又松又软，早给长老们用熟了……』

雪魅的手指僵了一瞬。她低看自己那只被按在上的手，看了两息，到底没有抽回来。

『取引子而已。』雪魅说，声音平得像在念别的方子。说完，她把另一只手也按上去，两根凉指贴着小医仙那后，慢慢地探进去。

小医仙“啊”地叫出声，前后两一起绞，绞得那两根东西都抽不动。

雪魅的腿就在这时，没由来地，自己抬起来，往小医仙的腰上绕了一下。

绕了一下，又硬生生松开了。

这一下，满屋子没说话。只有小医仙喘得厉害，和雪魅那两根凉指在里搅出的细小水声。

雪魅取够了，抽出手，把那两根沾着东西的手指擦在瓶上，又用指尖把瓶那点水也揩进去。

她直起身，背过众，一件一件把衣裳穿回去。

穿衣的动作比脱时还慢，每一件都折了折，折对同一方向。

系带的时候，她系了两次，一回松了，散开，她又抿着唇，重新系一遍，系得极紧。

就在雪魅背过身穿衣裳的当，乌长老忽然发了狠。

他大概是不听小医仙那满嘴没规矩的话，咬着牙往里捣了几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