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子里，一页一页地，被记着。

『云宗主。』韩非把册子合上，搁回供台，声音又冷了几分，『该你自己开了。』

满殿的，都在看她。

云韵站在供台前，满身是字，满身是光。

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着一团火，半天，才挤出一句，那声音抖得厉害，气却还是端着的：『本宗……』

说不下去了。那两个字，压了三年，此刻被这满殿的火、满身的字、满堂的，一起到了嘴边。

云韵慢慢地、慢慢地，屈了下去。

双膝着地。“咚”的一声，在空的石殿里，格外响。那响声贴着石地传出去，撞上四壁，又折回来。

满殿的灰袍，再没出声。连那三个使者，都屏住了气。

云韵跪在供台前，抬起，望着那一排长明灯。一个字，一个字，从她那张清冷惯了的嘴里，吐了出来：『本宗……求你……本宗。』

这一声落下去，满殿像被什么攫住了，静了一瞬，随即，一个灰袍没忍住，喉结上下滚了滚，咽下一唾沫。

云韵没有停。

喉咙着音，那声音又抖又急，像一条被扯到极致的弦：『本宗是魂殿的母狗，是便器，是欠的骚货。本宗这一身字，都是魂殿的。本宗求你，本宗，现在，就在这里，当着一殿的，本宗。』

说完，她自己抬起那双掐出血的手，去解腰间的束带。

白裙从肩滑下去，堆在脚边。

里衣也褪了，滑到她臂弯里，又落到那堆白裙上。

那满身青紫发光的字，和那具白得晃眼的身子，一齐露在满殿的火光里。

那身字落在白上，像泼上去的墨，一明一灭，烧得满殿的眼睛都直了。

云韵自己跪着，把两条腿分开了。分得极开，开得那直直对着满殿的。

两只手，扶住腿根，把那两片还带着字的唇，也一寸一寸地掰了开来。

里的红艳艳的，一开一合，往外沁着亮，一条水早顺着大腿根往下爬，爬过腿内侧那幅“张开的”的字样，一直爬到膝弯。

『来。』她的声音得不成样子，眼里却亮得吓，『本宗等这一天，等了三年。你们不是要看幺？看本宗这个贱货，自己张着腿，怎么求。』

三个使者，疤脸、白面、魁梧，齐齐走上前。两排灰袍也朝前压了半步，把她围在当中。那光的身子，被一圈又一圈的影，罩得严严实实。

韩非退后半步，重新把册子摊开，提起了笔。

长明灯的火映着他那张平得没有一丝波澜的脸，也映着供台前，那满身是字、跪着求、张着腿的宗主。

疤脸第一个上前，扶着自己那根，抵到她掰开的，只抵着，偏不肯进。

那早湿透了，两片唇在火光里翻着红，一开一合，像张饿极了的嘴，一一地嘬着他的。

疤脸就拿那东西磨着她的缝，磨得云韵整个都软了，跪都跪不稳，上半身往前一倾，两只手撑在冰凉的石地上。

『求他。』韩非在旁，也不抬，笔在册子上走，『照规矩，求到他们肯动为止。』

满殿的，眼睛全钉在云韵身上。

云韵撑在石地上，满身是字，满身是光。

她仰起脸，那脸上又是泪又是汗，青丝散，贴在额角，偏还端着那副宗主才有的神，一个字一个字地求：『本宗……求使者……本宗……狠狠……把本宗这母狗，穿了，烂了……把本宗这一身字，统统得亮起来……』

疤脸这才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捅到她最处。

云韵的腰猛地反弓起来，喉咙里“齁”地一声，那声音没压住，直直冲上殿顶，撞在四壁上，折出回音。

满殿的灰袍，听在耳里，有的喉又滚了一下。

这一进，像把什么闸门撞开了。

白面使者绕到她脸前，把东西送到她唇边。

云韵仰起，自己张了嘴，把那根含进去，一气吞到底，直吞得她细白的颈子外顶起一个形。

她没等按，自己就把脸埋了上去，喉咙一圈一圈地绞，绞得白面使者闷哼出声。

魁梧使者绕到她身后，掰开那两瓣被字爬满的，朝那后顶进去。

三根东西，前、后庭、喉咙，三处同开，把她整个架在了供台前。

云韵满身的字，在火光里亮得发烫。

颈后的“魂殿的母狗”，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一明一灭；尖上那“骚”，“”二字，被后面的从背后绕过来的手，一把攥住，连字带，揉成一团；小腹上那幅茎图，正对着她自己那被实实在在着的，像两个影子叠在一处。

她自己也疯了一样地扭，往后迎那根进后的，往前吞那根塞进嘴里的，两条腿自己分到极限，把那前敞得更大，由着那根东西往死里捣。

满殿的，就这样看着。

看着那白里高不可攀的云岚宗宗主，跪在魂殿的供台前，前含着一根，后吃着一根，里又钉着一根，满身是字，自己扭着腰，一下一下地迎送，像一条发了的母狗，把自己往那三根上套。

有灰袍拿笔在记，笔尖抖得厉害，字迹也歪了。

有灰袍只敢站着，两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攥得发白。

还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喉结一下一下地滚，裤裆早鼓起了一块，却谁也不敢上前一步——韩非不言，他们便只能看。

韩非一直站在供台一侧，笔未停。

他把这一殿里发生的一切，一笔一笔，都记了下来。

谁进了她哪一处，她叫了几声，满殿的什么反应，全都落在他的册子上，工工整整，像在录一桩再寻常不过的账。

云韵已经数不清自己被顶了多少下。

只觉着这三年来攒下的、一页一页记在册子里的空，正在这一刻，被这一根一根、一腔一腔，实实在在地填满。

她仰着，喉咙里那根东西堵着她，叫她喊不出声，只有泪水和水，一起往下淌。

小腹上那枚“印”，烧得比任何时候都烈，像要把整个都点着。

云韵就在这满殿的火光、满身的字、满殿的面前，攀上了那一下。

身子猛地绷成一张弓，两条腿蹬得笔直，脚趾蜷得几乎要折断。

她喉咙里的那根东西被抽出来，带出一大黏乎乎的水。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只有喉咙里挤出一串断不成句的、又骚又的呻吟，最后，化成一声极轻的、了音的：『萧……』

这一个字，刚冒了个，就被她死死咬回了舌根。

韩非的笔，在册子上，停了一停。

满殿的，谁也没听清那半个字，只当是她高里漏出来的一声气。

只有韩非知道，那个字，是“萧”。

韩非没有点，只把那一笔，在册子上，记得更重了一些。

而这一的帝都，那个被她挡在山门外的少年，正坐在米特尔总号的药房里，替批着方子。

批到半途，他心忽地烫了一下——衣襟里贴身收着的那片鳞，隔着衣裳，在他心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