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

『亮着。』云韵答，答得很平，『本宗不遮了。齁嗯。』

『明上殿，它也亮吗。』

『明上殿，外那些看不见。』她说，『刻在本宗身上的东西，只有你们几个看得见。』

『这是魂殿的规矩。』

『这是魂殿的规矩。』她跟着他念了一遍，念得跟念宗门令一样稳，念完自己把腰往下压了半寸，把那一根吃得更，『你们歇够了，接着来。』

疤脸和那个黑脸的汉子把她的腿又往上提了半尺，把她的下半身架在两个手臂上，只留脊背靠着疤脸那一面身子。

她整个悬在供桌前那一片月光里，两条腿被掰得极大，整个朝着殿门那一线缝的方向，水从一层一层往下坠。

黑脸那汉子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把柱根按住，从正面送进来；这一根比前那两根都粗，进到一半就把那一圈撑成一个完整的圆，那一圈皮绷得发亮，进到根的时候，她整个腰窝往里塌了一寸。

她嘴里塞着丝巾，说不出整句，只有一串闷音从鼻子里往外漏，那声音一记一记跟着身后那根走。

供桌被撞得一寸一寸往前挪，桌角那只印盒撞歪了，盒盖滑开，印滚出来，停在桌沿上。

云韵伸出一只手，把印扶正，扶正了才把手收回去撑住桌子。

『宗主还知道扶印。』疤脸在她身后把腰压到底。

『印倒了，明宗门盖不了章。』她咬着丝巾，答得很平，答到末一个字那半声“齁”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她自己咬断，答完那一记顶到底，她整条脊背塌下去，喉咙里那声闷音压在桌上，压成一截尾。

白面使者从她后里退出来，坐到供桌上，背靠着祖师画像底下那面墙，把她从两个手里接过来，抱在他腿上坐着，面对面，让她自己往下吞。

她一只手撑着桌沿，另一只手还按着桌上一份没签完的名册，身子就着那个姿势往下压，把前那一根慢慢吃到底，吃到底的时候小腹上那点皮绷得薄，隔着皮能看出底下那根的形状。

疤脸绕到她背后，两只手从她腰侧伸过去，把后那两瓣掰开，从后里重新顶进来。

黑脸那汉子站在她侧面，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把那根从她齿间那条丝巾旁边塞进去。

她的被迫仰起来，颈子那一截拉得直，喉咙外又顶出一个形，一张脸被两根撑得满满的，只剩一双眼睛在月光底下睁着。

前、后、嘴，三处没一处空着。她坐在白面使者腿上，两条腿垂在桌沿外，脚尖绷直，脚趾蜷得发抖。

她就在这时候把那一份签完了。

笔是她方才搁下的，就在名册边上。

她把手肘底下压着的纸角挪开半寸，把笔重新拈起来，手肘拄在桌面上，一笔一笔往下写。

笔尖在纸上一顿一顿，那是被撞的；字却一笔一笔写到底，收笔的时候那个“韵”字最后一勾拖出去半寸，拖得极正。

『签完了。』她把笔搁在纸上，抬起，眼尾红着，眼皮撩起来半分，嘴里的丝巾被顶得歪在一侧，一角垂在下上，『白的事……嗯。一笔都不许压到明。』

『宗主这字，写得比坐着写的时候还直。』韩非道。

『本宗坐着写，是因为本宗坐着。』她答完，自己把腰往下压了半分，把那一根吃得更，那半句被顶成一截一截，『今夜的……齁噢。本宗这里，还没够。』

白面使者把她的腰往下按，让她自己摇。

她两只手撑在供桌上，腰一送一收，那一圈跟着柱身翻进翻出，翻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白亮的沫，那沫顺着柱身往下淌，淌到白面使者那一片小腹上。

韩非把册子翻到新的一页，笔尖搁在纸上：『宗主这一夜，要报的还有一项。』

『报。』

『明之后，宗主什么时候再来。』

『后。』她说，说完被顶得一断，隔了半息才把后半句续上，『……呜嗯。后夜里，戌时。』

『谁叫的。』

『没叫。』她把嘴里的丝巾吐出来半寸，水在丝巾边上牵出一条丝，断在下上，『本宗自己来。嗯。门本宗自己推，衣本宗自己解，跪也本宗自己跪。』

『宗主这一处，今夜尝出哪一根顶得了。』

云韵没有马上答。她把眼睛从韩非脸上挪开，落到供桌上那方印上，停了一息，才把这句答出来：

『今儿第三个进门那一根。』她说，说完喉咙里滚出半声齁音，她自己咽回去，把话补完，『齁啊。往后你把他排在正面。』

『记了。』

『本宗今夜没有别的事。』她把两只手重新撑回桌沿上，把腰塌下去，把抬高了一寸，说完这一句就不再开。

她的脊背还是直的，只有那两只撑在桌沿上的手，指一根一根往紧里收。

黑脸那汉子两手从她腋下抄过去，把她连从白面使者腿上提起来，提得她两只脚离了桌沿，整个悬在半空，只把两条腿往两边挂在两个使者的臂弯上。

她手掌落不到桌上，够不着那叠文书，只能把手往下伸，扣在自己小腹上那枚发亮的印上，扣住，扣得那一片皮从指缝里鼓出来。

那一根从她正面重新钉进来，进得极慢，一寸一寸往里碾，碾到最里那一点上，她小腹那枚印跟着跳了一下。

白面使者也站起来，绕到她侧面，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把那一根从她齿间那条丝巾旁边塞回去，塞到根。

她的两条腿在半空里蹬了半尺，脚趾蜷紧又松开，膝盖上的抖成一片。

水从她嘴角那一线往外淌，淌过下，滴在她自己小腹那枚印上，把那一片亮着的皮洇出一道湿痕。

三个就在她身上把她搁在供桌与三条手臂之间，把她用了一又一。

前那根退出去，后那根立时顶进来，换得极快，那一开一合，水一线一线往下挤，滴到青砖上，滴成一小片。

白面使者把她齿间那条丝巾抽出来一截，攥在手里，让她能开。

她一得空就报白里没报完的宗务，一句一句都咬在舌尖上，报完了再挨一记：『西厢的炕要烧几……嗯呜；库里的药材，哪几味要封起来……齁呜。』她说到这里被顶得一仰，喘了一气，把最后一件报完，『山门外的香火，停三。唔嗯。』

到最后一次，三个几乎是同时把东西出来的。

前那一根先胀、先，进去的第一把她里顶得一缩，第二跟着进来，把那一圈撑得更满，白浆从柱根那一线缝里往外挤，挤出来挂在下缘，坠成一小滴；后那一根跟着，在她后的最处，完抽出来的时候那一圈还张着，合了两次才合上；白面使者退到一半把柱身从她嘴里抽出来，最后一截在她下和颈子上，白的东西顺着她颈侧那一线往下淌，淌进她那一圈高领松开的缝里。

到了后半夜，她在半空里绷成了一张弓。

两条腿蹬得笔直，脚趾蜷着，蜷得发抖。

她喉咙里那一截声压不住了，从鼻孔里冲出来，冲成一串断碎的『齁、齁、呜』，末一声拔得极高，散在殿顶那一片黑里。

小腹上那枚印在她绷到最紧的那一下亮透了，一圈一圈的纹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