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宁的身体僵了一下。
林宇的手没有停。
周婉宁把课本往林宇面前推了推:“这题你会不会?”林宇没看,说:“不会。”手没有停。
周婉宁顿了很久,才开
:“你不是来补功课的吗。”,“ 补啊。你先让我摸一会儿,我才有
神写。”,“ ……”周婉宁沉默了很久,久到林宇以为周婉宁不会接话了。
然后周婉宁开
,声音低低的:“你从哪学来这些浑话。”林宇没有答话。
脸埋在周婉宁颈窝里,手隔着丝袜,揉着那片
。
周婉宁的身体由着林宇靠,手攥着课本边缘,指节发白,却没有赶林宇。
林宇低着
,从颈窝的缝隙里,看见周婉宁的锁骨。灯光下,锁骨线条清晰,后颈的碎发贴着皮肤,几根翘起来的,在灯光下泛着细绒的光。
再往下,低领
下,g 罩杯巨
沉甸甸地坠着,
褐色的
晕边缘从领
里露出一线,随着周婉宁的呼吸,一起一伏。
林宇看着那线
晕,喉结动了动,手揉得更用力了一点。
周婉宁的呼吸
了一拍,又放平。没有躲,没有出声。
林宇的手指,隔着丝袜,描过
的弧度,从一边揉到另一边,又揉回来。
周婉宁由着林宇揉,眼睛看着手机屏幕,睫毛垂着,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又一下,其实什么都没看进去。
林宇低
,埋进周婉宁颈窝,
吸了一
气。
洗发水的香气,混着体温,混着一点淡淡的汗味。那是周婉宁的气味。林宇认得这个气味,从暑假闻丝袜的时候就认得。
那晚,林宇在周婉宁房间坐到十一点半。
课本摊在膝盖上,一个字也没写。
周婉宁由着林宇靠,由着林宇摸,由着林宇把脸埋进颈窝,始终没有赶林宇。
一晚又一晚,“补习”成了形式。
周婉宁的“好好写作业”,从每晚一句,变成偶尔一句,最后不再说。
林宇的课本摊在膝盖上,翻来覆去都是那一页,笔尖在纸上划了一道又一道,全是没意义的线。
林宇坐在床边,手搭在周婉宁的大腿上。
周婉宁靠在床
看手机,由着林宇的手放着。
灯光暖黄,房里安静,只有手机里的声响,和周婉宁的呼吸声。
那晚,林宇摸到兴起,裤裆硬得发疼。
林宇拉过周婉宁的手,放在自己腿上。
周婉宁的手指蜷了一下,没有抽回去。
林宇按着那只手,隔着裤料,感受着那只手的温度。周婉宁的眼睛盯着手机屏幕,睫毛垂着,没有看林宇,也没有把手抽回去。
两个
就这样坐着,灯光暖黄,房里安静。
过了很久,林宇开
:“妈。”,“ 嗯。”,“ 你为什么不赶我走。”周婉宁没有立刻答。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看不清表
。
林宇等着。
周婉宁放下手机,伸手,关了台灯。
房里暗下来,只剩窗外的月光,薄薄地铺在床沿。
黑暗里,周婉宁开
,声音低低的:“赶了有用吗。”说完,周婉宁背过身,躺下。
林宇坐在床边,看着周婉宁的背脊线。月光下,那截背脊的
廓模糊,睡裙的布料贴着腰线,塌下去,又鼓起来。
林宇没有走。
林宇在床边坐了很晚。后来,林宇也躺下来,躺在床沿,隔着一点距离,贴着周婉宁的背。
周婉宁没有动,没有赶,像是睡着了,又像是没有。
林宇睁着眼,看着黑暗里周婉宁的背脊线,一夜没有睡着。
心里那句话翻上来:妈妈说了“赶了有用吗”。妈妈没有赶林宇走。妈妈背过身躺下,由着林宇躺在她身后。
那五个字,比任何默许都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