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语气温柔但坚定。开始了只有两的流。首先告白现场根本不需要苏雨晴和周若瑶两个吧……。难道说，没有两个就没有告白的勇气？这个猜测让我心里涌起一复杂的绪——既有被喜欢的喜悦，又有对她需要依靠别才能告白的怜惜。

“那幺，来，站起来林同学”

苏雨晴突然对我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感。我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她要做什幺。

“啊，嗯”

因为告白的冲击脑袋变得迟钝，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听从了她的指示。我机械地站起身，沙发因为我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站起来后，我才发现自己比坐着的她们高出一大截，这种居高临下的视角让我更加不安。

在我被要求站起来的瞬间，她们的动作很快。

下一刻，我被周若瑶从背后架住了。

“诶，诶？什幺！？”

我惊呼出声，试图转身，但周若瑶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锁住我的胳膊。她的力气比我想象中大得多，毕竟是经常运动的类型。我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在我的后颈上，还有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不是甜腻的花香，而是更清爽的柑橘调。

她们没有给我抵抗的余地。

苏雨晴抓住我的皮带，金属扣发出“咔哒”的轻响。她熟练地解开扣子，然后“哗啦哗啦”地拉开了拉链。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得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她的手指偶尔碰到我的小腹，那种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这时我才终于想要挣扎，但被周若瑶压制住了。她用膝盖顶住我的腿弯，让我无法发力。真丢。在两个孩子面前毫无反抗之力，这种无力感让我既羞愧又愤怒。

然后，苏雨晴拉下了我的裤子和内裤。

布料滑过皮肤的感觉异常清晰。先是外裤，然后是内裤，它们堆叠在我的脚踝处，像一道可笑的枷锁。冷空气直接接触到露的皮肤，让我起了一层皮疙瘩。

“啪”地从内裤里弹出来的男器官。从进陈学姐房间开始就一直半勃起的它接触到了空气，因为突然的温度变化而微微收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原状。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它显得格外显眼——红色的、青筋蜿蜒的茎身、沉甸甸的囊。所有细节都露无遗。

“呀啊！”

陈学姐的惊叫。她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受惊的小鹿。她的目光在我的胯下和我的脸之间快速移动，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知所措。

当然会被吓到吧。本该帮忙告白的两个突然强行露出心上的男器官。这种场面无论对谁来说都太过冲击了。我想立刻蹲下身遮掩，但周若瑶牢牢固定着我，让我动弹不得。羞耻感像水一样淹没了我，从脚底一直冲到顶。耳朵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但是，与她的反应相反，开始膨胀起来。

这完全不受我的控制。也许是因为露在空气中的刺激，也许是因为陈学姐那震惊又好奇的目光，也许是因为苏雨晴和周若瑶的掌控带来的某种扭曲的快感——海绵体疯狂充血，茎身以眼可见的速度变粗变长，向上翘起，形成一个几乎垂直的角度。

她那小心翼翼的视线刺激着海绵体，茎身变硬，向后弯曲。陈学姐的眼睛虽然还带着惊慌，但已经不再移开。她的目光像是有实体一样，一寸寸扫过我的器，从到根部，再从根部到。那种被凝视的感觉让我更加兴奋。

已经是完全雄伟的状态了。它直挺挺地竖在那里，像一尊丑陋的图腾。马眼渗出透明的体，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这下全完了。

我会被陈学姐赶出家门，从志愿者部被开除。最坯的况可能会被举报。这是对明明有正主却还和其他孩子不断做的我的惩罚吧。苏雨晴和周若瑶一定早就计划好了，要用这种最羞辱的方式揭穿我的真面目。在喜欢的面前露最不堪的一面，然后被彻底厌恶——这比任何直接的责骂都要残酷。

但是，命运站在了我这边。

“诶，诶？难道是‘大’？”

陈学姐突然说道，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她松开捂住嘴的手，身体前倾，眼睛死死盯着我的胯下，仿佛在确认什幺。

大！？

从她中说出的是令惊讶的词汇。那个总是用敬语、说话温柔得体的陈学姐，居然会说出‘大’这种不知是下流还是恭敬的词语。而且她的语气不是厌恶，而是……惊喜？

清纯的她居然说出‘大’这种不知是下流还是恭敬的词语。

“雨晴发给我的‘大’就是林同学的吗！？”

她转向苏雨晴，急切地问道。脸上的红晕更了，但那种震惊已经渐渐被另一种绪取代——是兴奋？是确认？我完全看不懂了。

糟了。完全无法预料事态发展。

苏雨晴把我的照片发给了陈学姐？

陈学姐称之为大？

我的大脑彻底宕机了。所有的逻辑链条都断了，像被剪断的项链，珠子散落一地。苏雨晴发照片给周若瑶我已经知道了，但陈学姐？那个纯洁得像天使一样的陈学姐

？而且她还给照片起了名字？还用那个名字称呼我的？

困惑的我，苏雨晴开始解释。她松开抓着我的手，后退一步，双手抱胸，像在做一个重要的报告。

“其实呢，林同学。你的照片，不只是若瑶，也发给了雨萱哦”

她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我能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一丝得意——那是计划得逞的满足感。

“诶，等、喂！你在什幺啊！”

我吼道，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音。现在揭露的冲击事实。虽然之前知道她发给了周若瑶我的器官照片，但没想到连陈学姐也发了。那种事连想都没想过。在我的认知里，陈学姐是绝对不可能接触到这种污秽东西的。她应该永远活在纯洁的世界里，像童话里的公主。

既然发给了朋友周若瑶，那幺发给另一个朋友陈学姐在逻辑上也不奇怪。她们三个是闺蜜，分享一切——包括秘密，包括心事，包括……色图片？这个想法让我胃部一阵抽搐。

考虑到苏雨晴的格，她确实可能做这种恶作剧。她就是这样的，随心所欲，不按常理出牌，喜欢看别混的样子。虽然能理解，但绝不原谅。尤其是对陈学姐做出这种事。

“一开始是开玩笑的，但不知何时雨萱开始用它作为自慰的配菜了”

苏雨晴继续说道，语气平静得像在念课文。但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我心上。

大、陈学姐自慰、那个配菜是我的。

不明白。什幺都不明白。我正处于混之中。眼前的一切都变得不真实，像一场荒诞的梦。陈学姐用我的照片自慰？那个总是端庄优雅的陈学姐？那个被全校男生奉为神的陈学姐？她会在夜静的时候看着我的照片，用手指触碰自己，发出甜美的喘息？

“这孩子说的是真的。林同学，我一直喜欢你，但同时作为自慰配菜的是大。我想要大侵犯我。也就是说，我虽然下流却怀有二心”

陈学姐接过了话。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她没有回避我的目光，那双总是温柔的眼睛此刻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芒——是坦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