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出一声鼻音,身体微微颤抖。
“你看,又有反应了,”我的拇指摩挲过那颗已经开始挺立的小小凸起,“明明刚才还说我被榨
了。”
“那、那是因为……”
她咬住下唇,脸红得要滴血。
“……因为是你啊……”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低
,嘴唇覆上了她的。
这次的吻很温柔,不像平时那样激烈,只是轻轻地贴着,舌尖探进去,跟她的舌
缓慢地纠缠。
她发出软软的呜咽,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整个
软软地贴上来。
我的手在t恤里揉捏着那两团柔软,感受着它们在掌心里的形状和温度。
有时候轻轻按压,有时候用指尖画圈,有时候捏住那两颗已经完全硬挺的小小凸起,轻轻捻动。
“嗯唔——”
她在吻里呜咽着,身体越来越软,整个
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有声
我松开她的嘴唇,嘴唇移到她耳边。
“伊冯。”
“……嗯?”
她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紫蓝色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
“我想要你。”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然后整张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笨蛋。”
她小声嘟囔着,但手已经解开了我的裤子,把我已经完全勃起的
器掏了出来。
“明明每次都是你先说想要……”
她握住我的
器,感受着它在掌心里跳动的触感。
“……结果每次都把我
到哭……”
她抬起身体,扶着我的
器对准了自己那个已经湿润的
。
“……明明说被榨
了……”
她慢慢往下坐,我的
器顶端挤进那片湿润炙热的软
里。
“……结果还是这么硬……”
她一
气坐到底,我的
器完全没
她的体内,顶端抵在最
处的那道软
壁上。
“啊——!”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
趴在我身上,脸埋进我颈窝。
“……好满……”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每次……每次进来的时候……都觉得肚子要被撑
了……”
我的手扶住她的腰,轻轻往上托了一点,然后放下。
“嗯——”
她发出一声鼻音,体内的软
收缩了一下。
“动吧。”
“……嗯。”
她开始动起来。
慢慢地抬起身体,让我的
器抽出来一点,然后又坐下去,让它重新没
最
处。
“啊——嗯——”
每一次进出,她都发出一声软软的呻吟。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腰肢开始扭动起来,
部在我胯间上下起伏,让我的
器在她体内进出,摩擦着那层敏感的软
。
“嗯嗯——好舒服——啊啊——”
她趴在我身上,嘴唇贴着我的耳朵,每一声呻吟都直接灌进我耳朵里。
我的手从t恤下摆探进去,一只手揉捏着她的胸,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背,顺着脊椎往下滑,滑到那条粗重的尾
根部,轻轻按压。
“啊——!”
她猛地弓起了背,体内的软
疯狂地收缩。
“那、那里——嗯嗯——不要碰那里——”
但我没有停,手指继续按压着尾
根部那片敏感的皮肤,甚至探进鳞片的缝隙里,感受着里面柔软的触感。
“啊啊啊——不行——那里太敏感了——嗯嗯——”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
,整个
像是要疯掉了。
“要、要来了——嗯嗯——又要来了——啊啊——”
我的另一只手捏住了她胸
的那颗小小凸起,用力捻动。
“啊啊啊——!”
她尖叫着,整个
剧烈地痉挛,体内的软
疯狂地收缩,紧紧咬住我的
器。
“嗯嗯嗯——好、好爽——啊啊——!”
她高
了,大量透明的
体从连接处
涌出来,打湿了我的裤子和椅子。
但我还没到。
我扶住她的腰,开始往上顶。
“啊——等、等一下——刚刚才——嗯嗯——!”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整个
还沉浸在高
的余韵里,身体敏感得不像话。
但我没有停,继续往上顶,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撞上她最
处的那道软
壁。
“不行——太快了——嗯嗯——啊啊——会坏掉的——!”
她趴在我身上,整个
剧烈地颤抖,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砸在我肩膀上。
“太
了——嗯嗯——顶到子宫了——啊啊——!”
我把她抱起来,整个
站起来,她的腿本能地缠住我的腰,我的
器还埋在她体内。
然后我把她压在墙上。
“啊——!”
她的背撞上冰凉的金属墙壁,发出一声惊叫。
我扶住她的大腿,开始大力地抽
。
“啊啊啊——!”
她的声音完全
碎了,双手死死地抱住我的脖子,整个
像是要被钉在墙上。
“太、太用力了——嗯嗯——要被
坏了——啊啊——!”
连接处发出
靡的\''''啪叽啪叽\''''的水声,大量
体被搅动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受不了——受不了了——嗯嗯——又要——又要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眼泪糊了满脸。
“和我一起。”
我低声说,然后狠狠地往里顶了一下。
“啊啊啊啊——!”
她尖叫着,整个
剧烈地痉挛,体内的软
疯狂地收缩,紧紧咬住我的
器。
金属墙壁冰凉坚硬,但此刻的伊冯却烫得像一团正在熔化的软糖。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沉闷的
体拍打声和她
碎的尖叫。
我的双手托着她的
瓣,不知疲倦地向上顶送,
器在她体内大开大合地抽
,每一次都狠狠碾过那块被
得熟透了的软
。
“啊——啊啊——太
了——嗯嗯——要顶穿了——!”
伊冯的双手死死搂着我的脖颈,指甲几乎要嵌进
里,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紧紧环勾着我的腰,脚背绷得笔直,脚趾蜷缩着。
那条粗壮的
青色尾
无处安放,只能随着我的顶弄在空中无助地甩动,偶尔拍打在墙壁上发出\''''啪\''''的脆响。
连接处早已泥泞不堪,大量的
混合着之前的
被捣得泛起白沫,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叫得好大声啊,伊冯。”
我坏心眼地在她耳边低语,趁着她张嘴喘息的空档,腰部猛地发力,重重地研磨了一下那个最敏感的点。
“啊啊啊——!”
她猛地仰起
,
色的发丝在空中
舞,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高亢呻吟。
“根据你的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