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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买下白月光来宴请年少时的自己,可她挂念的月光又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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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主是秦小蝶士,桃过得很好,不用挂念!”

林知桃从地上爬起来重新摆成标准跪姿,双手规矩地摊在腿面上,后背挺得笔直,蝴蝶纹身在肩胛骨之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调轻快又利落,只是眼眶里的两滴泪水无声地滑了下来。

前男友学弟在原地站了好一阵子,他看着林知桃跪在地上,仰脸朝秦小蝶露出那个自己从来没见过的温顺笑容,往后踉跄了一步,连滚带爬地离去了……

回去的商务车上,秦小蝶坐在真皮座椅上跷起二郎腿,许珈宁自觉地蜷在座椅前方把自己摆成一个标准的脚凳姿势,秦小蝶把鞋搁在她弓起的后腰上,用脚尖在宁后颈上轻轻蹭了蹭以示安抚。

而林知桃蜷在座椅另一侧的地垫上,把脸埋进膝盖之间。

过去一年好不容易拼回来的那点羞耻心,此刻四分五裂地散在脑子里。

她不是没被羞辱过,但那些羞辱都是在没有熟况下发生的,今天不一样——那种被曾经平等对待过的俯视的感觉,穿透了她早就没剩多少的自尊心。

但她在惊惶之中,要面对的是另一个问题:主接下来会怎么处置她。

“桃,过来。”

秦小蝶冷冰冰地语气,让林知桃吓得一激灵,但她还是乖乖趴到了秦小蝶的脚边,也就是垫许珈宁的身边。

秦小蝶微微俯下身,伸出右手,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林知桃左胸那枚镶钻环,让细圈把轻轻拉长了几毫米。

冰凉的指尖蹭过暗红色的晕边缘,林知桃浑身过电般地抖了一下。

“刚才他的那只手是不是摸了这里。”

秦小蝶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每个字落在林知桃耳膜上时带着一发颤的凉意。

林知桃拼了命地摇,她向前膝行几步想靠近主一些。

“没有!主误会了,他没有摸那里,他只是认出了桃,桃也没想到会碰到老同学,桃——”

“他摸了你的脸,摸了你的项圈铭牌,还摸了你的环。我在走廊另一全看见了。”

但此刻秦小蝶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欲望,只有一种冷冰冰的审视。

“他摸你的时候你脸红了——”

脸红了?林知桃在脑子里飞快地回放了一下刚才长廊里的片段,好像确实在学弟问她疼不疼的时候,自己的鼻子酸了一下……

“桃以前谈过三任男朋友。”秦小蝶把手指从林知桃上收回来,掰着手指数了起来,“第一任是高中同学,第二任是大学社团里的学弟,第三任是毕业后模特公司同期——你跟我在一起这一年多里,我对你可以说是百般呵护,从来没让你真正去服侍其它,因为我不舍得让外碰你,结果你呢?上次当着月阙集团那个男的面跳舞,下面湿了一大片,今天被前男友摸了一下脸,眼神就变得那么温柔——桃,你是不是还是喜欢男!?”

秦小蝶像在确认某个事实而非质问,但她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正用力掐着自己的真丝裙摆。

林知桃张着嘴愣在当场,她的舌像被打了结,因为她自己也不太确定这个问题的答案。

还没等她想好怎么回答,秦小蝶的手掌已经甩了过来。

“啪——!”

这一耳光更多像是在发泄,甚至把许珈宁吓得缩了一下肩膀。

林知桃的左脸偏了过去,她感觉自己的眼眶正在以一种完全失控的速度蓄满泪水,鼻腔酸得像被灌了一整勺芥末……

隶天经地义,但秦小蝶从来不打她耳光……

这记耳光终于落下来了,落在她涂着般浓妆的脸上,把过去整整一年多的自信,一并扇得碎。

秦小蝶打完这一掌之后自己也愣了一瞬。

她低看了看自己还悬在半空中的手掌,掌心印着林知桃胭脂色红的淡红残痕,然后她把那只手收回去重新搭在膝盖上,吸了一气,用另一只手重新捏住了林知桃的环,捻着那枚镶满了碎钻的铂金细圈,一点一点地把它从孔里往外推。

“桃,这些首饰都是我亲手挑的,因为我想让所有看到你的时候都知道,你是我的!但你终究还是喜欢男——你不配戴这些东西!”

环从孔里滑脱出来,林知桃的被冰凉的金属圈轻轻刮了一下,留下一个比平时略大了一圈的暗红色小孔。

林知桃跪在地垫上,在绝望到极点的时候反而会生出一种罐子摔的勇气,而此刻,林知桃的理智已经失控了。

她猛地抬起,嘴角却反直觉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扭曲笑容:“既然主只是想要像宁那样一条百依百顺的母狗,一条只会摇尾不会吃醋的母狗,一条不会偷懒不会耍子不会对主带回家的新隶翻白眼的母狗,那当初在月阙集团,为什么不直接把桃往犬方向调教!?只要被天天到脑子里什么都不剩,桃也可以变成母狗!”

车厢里的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冻住了。

许珈宁屏住了呼吸,整个像一只感觉到危险即将来临的小动物,本能地把自己缩得更小了一圈。

秦小蝶一把抓住林知桃脖子上的项圈,把她整个拽到了自己面前。

之间的距离,近到林知桃能看清自主眼中那层从未见过的愤怒。

“犬调教!!!你知道犬调教的标准流程里有一项是什么吗。”

秦小蝶的声音几乎像用钝刀子在刻。

“为了让犬服从,驯科会让多个调教师流对犬进行调教,你要是选了那个方向,你被送进月阙的第一周就会有好几个男你!!!”

“你以为我没想过吗?我拒绝了!宁可多花一倍的时间让你走刑的培养路线,宁可花更大的价格让月阙专门为你定制一套完全不涉及的调教方案,宁可让你每次考核都痛到失禁痛到惨叫,我也不想让男你身体!”

“我把你当妻!是想娶回家、想每天晚上抱着睡、想给你戴最好的项圈的那种妻。结果你心里还是装着男!我到底哪里让你觉得我不如那些男!!!”

秦小蝶最后那句话的尾音几乎是尖啸,眼睛愤怒地瞪出了红血丝,咆哮着宣泄绪。

林知桃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整个缩成一团、双手抓着秦小蝶的裙摆、额抵在主膝盖上嚎啕大哭。

秦小蝶低看着她这副狼狈到极点的模样,沉默了好一阵子,然后她用手把林知桃糊在脸上的湿发一缕一缕地拨开:“桃,我最后问你一件事,你必须看着我回答。”

秦小蝶把林知桃的下从自己膝盖上抬起来,着她用那双哭得又红又肿的桃花眼和自己对视。

“当初在月阙集团被考核的时候,你有没有幻想过,自己会被某个帅气多金的高等公民拍下。或者说,你当时心里是不是更希望,是你的前男友来当你的主。”

林知桃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秦小蝶的瞳孔离她太近了,近到她能在那对棕色的圆眼睛里看到自己那双满是惊慌。

就是这一瞬的犹豫,秦小蝶读到了答案。

秦小蝶松开了抓着项圈的手,靠回座椅靠背上,闭上眼睛地吸了一气,又缓缓地吐了出来,带着心碎了的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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