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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自是一代新人换旧人,爱恨难存水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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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里是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

颅骨突兀得像一颗被剥了壳的水煮蛋,太阳两侧的青筋在薄薄的皮肤下隐约可见,顶上残留着几道旧鞭打留下的浅色疤痕,那是刚来别墅时被秦小蝶抽偏了的鞭梢扫过的痕迹,平时藏在发根里根本看不见,现在全露在灯光下,像一条条细小的白色蜈蚣趴在皮上。

失去了发的遮挡,她的脸显得更大更平,耳朵突兀地支棱在两侧,看起来像一只被拔光了毛的秃鹫。

她张开嘴想叫,但球把她的舌压在腔底部,只能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像受伤动物一样的呜咽。

秦小蝶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低看着那颗光溜溜的颅。

皱起了眉,眉心微微聚拢了一下,撇着嘴说:“好丑……”

这两个字像两枚钉子,扎进林知桃的内心。

秦小蝶的那嫌弃已经毫无保留,接着她对温姨不在意地挥了挥手:“这颗光配上那两条眉毛显得更怪了。温姨,脆把她全身的毛都剃净吧,眉毛也剃了,毛也剃了,一根别留,省得看着不伦不类的。”

林知桃跪在地上,手镜已经滑落在地毯上,从球的缝隙里挤出一声极其尖锐的哀鸣。

眉毛也剃了?

但温姨已经从推车上取出一把小剃刀,拇指轻轻压住眉骨上方的皮肤让它绷紧,然后将剃刀贴着她左眉的眉弓从眉往眉尾一刮,那一小片棕色的眉毛就消失了,留下一道光秃秃的、泛着青白色皮肤的眉骨廓。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林知桃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喊着,但所有声音都被堵在球后面。

她连眉毛都不配有了……

她试着睁开眼看向镜子,但看到的是一张她已经完全不认识的怪异的脸,秃鹫一样的颅,没有眉毛的眼眶上方空的,整张脸的廓失去了所有影和层次感,看起来像一颗刚从胚胎瓶里捞出来的标本。

秦小蝶似乎还觉得不够,让温姨把林知桃固定在刑床上,然后把剃刀伸向那片她从来没被刮过光的阜,刀片无地铲过耻骨上方的皮肤,把最后一小片色的毛发全部剃光,露出底下苍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

光秃秃的,像一只被褪了毛的光

林知桃如今没有发,没有眉毛,全身的皮肤光洁,只剩下一具光滑的廓。

她低下,看见自己胸前那两枚环还在灯光下一闪一闪,可它们的主已经不再是一个能被称作“”的存在了,只是一具被剃光了所有体毛的赤体。

许珈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爬到了秦小蝶脚边,黑长直从肩垂下来,在灯光下泛着健康柔亮的光泽。

她用那双的小手轻轻整理了一下自己垂在胸前的发尾,仰起脸朝秦小蝶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那双棕色的眼睛在刘海下闪着湿润的光,而林知桃看着宁乌黑亮丽的长发,看着那些发丝在灯光下折出的温柔光泽,从胸腔处涌上一比任何鞭打都更更沉的钝痛。

她连眉毛都不配拥有,像一件被淘汰的废品,连被主多看一眼的价值都没有了……

她跪到在地毯上,将那颗光秃秃的、没有眉毛、没有发的颅埋进自己同样光秃秃的双臂之间……

接着烙印落下,林知桃整个惨叫一声,几乎从刑床上挣脱出来,又被温姨按了回去,烧红的铜章压在峰最高处滋滋地响了好几息,焦臭的蛋白质味钻进鼻孔,她在塞里把嗓门叫劈了也没替她松一下手。

等铜章揭起来,上就多了一对透着褐色血痂的“贱”字样,字形歪歪扭扭的,烙的时候她挣扎得太厉害,看起来像猪皮上盖的检疫章。

然后是米粒粗的针从蒂穿透,把原来的小小穿刺狠狠地撕裂开,变成一个小小的血窟窿,林知桃直接翻了白眼,两条腿蹬得像离水的青蛙……直接昏死了过去。

秦小蝶围着瘫在刑床上的林知桃转了半圈,从正面端详了一下她光秃秃的皮和因为长期贫血而泛着灰白的嘴唇,又从后面用指尖轻轻戳了戳那对还在渗血字的,最终叹了气,那声叹气里既没有心疼也没有满足,只有一种无聊感。

“好丑啊……真的好丑——我当初怎么会觉得她配得上镶钻环的?”

许珈宁乖乖跟在主身后,她微微侧过脸,瞄了林知桃一眼,然后她回过,用那只被咬过的大脚趾轻轻蹭了蹭秦小蝶的手掌心,声音糯得能拉出丝来。

“主,宁刚才想到一件事,不知道当不当讲。”

秦小蝶随应了一声“说”。

“宁以前在月阙集团接受犬基础训练的时候,见过一种很特别的调教方式。有些客户不喜欢普通,就喜欢真正的母狗。驯科会把犬和大型犬关在一起,让狗来配。被狗过的犬,眼神会变得特别温顺,脑子里面除了服从什么都不剩,完全没有多余的念。宁觉得,桃前辈就是脑子里杂念太多了,才会老是犯错,如果让她当一回真正的母狗,说不定以后就彻底安分了呢。”

秦小蝶听完,噗嗤笑出了声。

“宁你真够坏的,不过说得在理——桃以前不是养过狗吗,还叫布丁来着,看来她跟狗挺有缘分的。温姨,明天去犬舍租一伯恩山公犬来,要体型大、欲旺的——桃既然不想好好当,那就让她当狗好了。”

第二天一早,林知桃被温姨从狗屋里拖出来的时候还不知道等着她的是什么。

她已经一整夜没进食进水,嘴唇得起了皮,光上昨晚撞到的伤结了层褐色的血痂,蒂环在跪姿下被腹沟的皮肤摩擦得隐隐发痛,上那对“贱”烙印更是每走一步都像被砂纸蹭过。

温姨把她牵到院子坪上,用一根短链把她的项圈锁在树上,然后转身走了。

林知桃跪在地上,光上的太阳晒得她皮发烫,她昏昏沉沉地低着,直到一阵低沉的喘息声从正前方传来。

她抬起,看见温姨牵着一体型巨大、毛色黑棕相间的公犬正朝这边走来。

那条狗的肩高几乎够到她的腰际,四肢粗壮得像小号树,宽大的嘴里吐着长长的色舌,胯下那根还没完全勃起的狗鞭已经在腹部的短毛间半露半藏地晃着,前端渗出一点透明的黏,在阳光下拉着亮晶晶的丝。

林知桃的瞳孔猛地缩成两个针尖大的黑点。

她张开嘴想尖叫,但沙哑的喉咙只挤出一声风箱般的嘶嘶气音。

她拼命往后缩,项圈的短链被拽得叮当响,光上新结的血痂因为剧烈摇而裂开了好几道小,血丝沿着颅骨的弧线淌下来,糊在眉毛上像两道劣质的红色眉笔。

秦小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别墅后门走了出来,许珈宁跟在她脚边。

“主!不要!桃不要!主——”

秦小蝶对林知桃的求饶熟视无睹,对温姨说:“先让桃帮它,让狗熟悉一下她的气味,这狗很温顺的,不会咬,前提是桃躲。”

温姨蹲下来,一只手掐住林知桃的下,另一只手捏住她两颊的咬肌用力一掰,那张因为长期贫血而泛着灰白的嘴就被强行掰开了一个圆形的子。

“不要……不不不——不……”

林知桃拼命摇,光上的血痂甩到了温姨手背上,但温姨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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