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和津混合在一起，狼狈而妖艳。

刘旭看着她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按着她后脑的手加了几分力道：“继续，吞到最。”

顾清商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放松喉咙，一点一点地，将他整根含了进去。

嵌她的喉咙，那种胀满感和窒息感让她几乎想要挣扎，但她忍住了。

她等着喉咙适应了一会儿，然后开始缓缓地前后移动部，让那根东西在喉咙里进出。

刘旭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仰靠在沙发上，享受着她逐渐熟练的吞吐。

她的嘴唇紧紧裹着柱身，舌在进处灵活地舔弄，喉咙处传来一阵阵紧致的吸力。

“学得挺快，”刘旭的声音带着笑意，伸手摸了摸她的顶，像在夸奖一只听话的宠物，“再快一点。”

顾清商加快速度，前后起伏，黑发随着动作晃动，像一道流动的瀑布。

她听到自己中发出的“啧啧”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让她脸颊滚烫。

刘旭的呼吸越来越重，按着她后脑的手也越收越紧。

他的腰身开始主动向上顶，每一次都贯她的喉咙。

顾清商被顶得几乎无法呼吸，眼泪不断滑落，但她没有推开他，只是努力配合着他的节奏。

“接住。”刘旭低吼一声，猛地按住她的，顶，一阵剧烈的抽搐之后，滚烫的体在她喉咙处开来。

顾清商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哗哗地流下来，她想退开，但刘旭没有松手，直到完最后一，才缓缓放开她。

她瘫坐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嘴角挂着白色的体，花掉的妆容和凌的发丝让她看起来狼狈不堪。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那体带着一腥涩的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刘旭拉好裤子，低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餍足的笑意。他伸手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擦擦脸。”

顾清商接过纸巾，低着，默默擦掉脸上的狼藉。

她跪在地上，身上那件单薄的蕾丝仆装已经凌不堪，裙摆掀到大腿根部，吊带袜的带子也歪了。

她觉得自己像一个被拆解又拼装起来的玩具，浑身都带着被使用过的痕迹。

刘旭靠在沙发上，看着她沉默的模样，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满足：“今天先到这里。明天同一时间，继续来上课。”

顾清商没有回答，只是低着，攥着手里那团湿透的纸巾，指节发白。

刘旭也不在意，自顾自地拿起酒杯，喝了一，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他晚饭后一场无足轻重的消遣。

顾清商缓缓站起来，双腿有些发软。她低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套被弄皱的仆装，犹豫了一下，低声问：“我的衣服……”

“在浴室，”苏晚棠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走廊，笑着说，“我帮你收拾好了，去换吧。”

顾清商点了点，没有看刘旭，转身朝浴室走去。

浴室里，她的校服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台面上。

她脱下那件沾满污渍的仆装，拧开水龙，用冷水冲了冲脸，然后看着镜子里自己红肿的眼睛和微微发紫的嘴唇，沉默了很久。

她换回校服，拿起自己的包，走出浴室。

客厅里已经不见刘旭的身影，只有苏晚棠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看到她出来，笑了笑：“走啦？明天记得准时来。”

顾清商没有回应，径直走向大门。推开门的瞬间，夜风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走出别墅大门，站在路灯下，抬看了一眼夜空。

星星稀稀落落，像她此刻的心一样散。

她攥紧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着母亲病房的监控画面——母亲睡得很安稳，呼吸平稳。

她盯着那个画面看了很久，然后吸一气，迈开步子，朝地铁站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