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儿。」钱枫叫她。

「嗯。」

「上次你说不准在里面。」

黄蓉的脸「唰」地红到了耳根。

「今晚……」钱枫的手滑到了她的腰上，五指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拇指隔着

褙子的布料按在她的肋骨下缘，「还是这个规矩吗？」

黄蓉咬了咬下唇。

沉默了几息。

「……不准。」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好。」

他的手指开始解她褙子上的盘扣。

和上次在竹林里不同——上次他们来不及脱衣服，只是掀起裙摆、扯下亵裤

就直接了。但今晚有了这个隐蔽的地窖，有了足够的时间和空间，钱枫不打算

那么匆忙。

他要让她完整地脱光。

第一颗盘扣在他的手指下解开。

锁骨露了出来。

第二颗。

胸上缘的肌肤露在昏黄的灯光下——白皙细腻，像上等的白瓷。

第三颗。

青色的褙子彻底敞开了，从中间向两侧滑落，挂在她的肩膀上。

里面是一件浅色的中衣和一条淡色的抹胸。

钱枫把褙子从她的肩膀上推了下去。

布料沿着她的手臂滑落，落在了地窖的上。

然后是中衣。系带一拉，中衣也落了下来。

只剩下了抹胸和裙子。

淡色的抹胸紧紧裹着她的双——和之前见过的不同，今晚的抹胸似乎系

得比平时更紧一些。被束缚得鼓胀起来，从抹胸的上缘溢出了一线饱满的弧

线。

「你今天特意换了新的抹胸。」钱枫注意到了。

黄蓉的脸更红了。

「没有。」

「色的。比平时穿的那件白色的更薄。」

「你怎么知道我平时穿什么颜色的！」黄蓉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嗔怪和慌。

「上次竹林里看到的。」钱枫笑了笑，手指勾住了抹胸的系带。

一拉。

抹胸松了。

淡色的布料从她的胸前滑落，两团被束缚了一整天的终于弹了出来—

—

饱满。丰润。挺翘。

三十九岁的房，保养得比二十多岁的少还要好。白皙如脂，质地紧

实而富有弹，在失去束缚后微微颤抖了两下就稳住了。晕是浅褐色的，比郭

芙的颜色一些、面积大一些，上面分布着几个细小的凸起。尖红色，已经

挺立了——被抹胸的摩擦和刚才的接吻弄得硬邦邦的，像两颗成熟的红豆。

钱枫低下，含住了她的左尖。

「嗯——」黄蓉的身体猛地一弓，后背撞在了身后的木架上，酒坛发出了「

咚」的一声闷响。

他的舌在她的尖上画着圈。

舌面贴着晕，舌尖拨弄着尖的顶端。先是轻柔的舔舐——像猫舔油一

样，一下一下，慢悠悠的。然后是用力的吸吮——整个尖连带一部分晕都被

吸进了嘴里，舌在腔内持续碾磨。

「啊……嗯啊……」黄蓉的呻吟从咬紧的牙关间泄出来，双手抓住了他的

发，十指嵌进他黑色的短发里，不知是要把他推开还是按得更紧。

他的右手同时照顾着她的右——掌心揉捏着，指尖捏着尖轻轻拧转

。两侧房同时被刺激，黄蓉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剧烈起伏，在他

的手和嘴之间不停地颤动。

「你的子比上次更敏感了。」钱枫从她的尖上抬起来，拇指按住湿漉

漉的尖继续揉弄。

「别……别说那种话……」黄蓉的声音发颤，脸红到了脖子根。

「哪种话？」

「那种……粗鄙的……」

「子？」钱枫故意又说了一遍。

黄蓉的身体颤了一下。

她发现了一个让自己难以接受的事实——当这个年轻用那种粗俗的、市井

的、完全不像读书的词汇来称呼她的身体部位时，她的身体会产生比温柔的触

碰更强烈的反应。

那种粗鄙的语言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灵魂处某个上了锁的房间。

在那个房间里，她不是端庄的郭夫。不是聪慧的诸葛。不是任何的妻

子和母亲。

她只是一个渴望被粗对待的、饥渴的、的。

钱枫注意到了她的反应。

他的手从她的房移到了她的裙腰上，解开了系带。

青色的长裙沿着她的部曲线滑落——经过浑圆饱满的部、修长白皙的

大腿、匀称纤细的小腿——最终落在了她的脚踝上。

她光着脚站在上，只穿着一条淡色的亵裤。

亵裤的颜色和抹胸配套——今天特意换了一套。

钱枫蹲了下来。

他的视线平齐了她的小腹——平坦的、白皙的、微微起伏着。亵裤的腰带系

在她肚脐下方两寸的位置，丝绸贴着她的小腹和胯部，勾勒出柔和的弧线。

他能看到亵裤的裆部颜色比其他部分了一些。

湿了。

他的手指捏住了亵裤的腰带，但没有立刻解开。

「蓉儿。」

「嗯？」

「你下面湿了。」

「……你闭嘴。」

「从什么时候开始湿的？」

「……」

「是来的路上就湿了？还是接吻的时候才湿的？」

黄蓉不说话了。

她的脸已经红得像一块烧红的铁。眼角微微泛着水光，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

白。

钱枫把她的亵裤一寸一寸地往下褪。

丝绸从她的胯部滑过——露出了微微隆起的耻骨。然后是一片修剪过的、柔

软的黑色毛发。再然后——

那条缝。

唇紧紧合拢着，但缝隙间已经渗满了透明的体，在油灯的光芒中水光粼

粼。几根毛被水沾湿了，黏在唇的外侧。

他把亵裤褪到了她的大腿中间——没有完全脱掉。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黄蓉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

他凑了过去。

嘴唇贴上了她的唇。

「——！！」黄蓉的整个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来，双手死死抓住

了身后木架的边缘，指节发白。

「你——你做什么！」她的声音尖锐而慌，「那里很脏——你怎么能——

」

钱枫没有回答。

他的舌已经伸了出来。

舌尖沿着她唇的缝隙从下往上缓缓划过——那里的味道是酸甜的，带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