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说的是，他在有意地增加向下输送的真气量，让更多的九阳热气集中在她的下腹和会周围。

小龙沉默了两秒。

「不用收回来。继续。」

钱枫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幅度小到从正面也看不出来。

真气继续向下渗透。

小龙感觉到一热流从她的丹田往下走，经过小腹——那里已经开始发烫了，像有在她的肚子里放了一个暖炉。热流继续往下，经过了一个让她浑身微微一颤的位置。

她的私处。

九阳真气的热度在那个位置突然变得格外强烈。她的寒真气本能地涌上来想要抵御这热流，但两种真气接触的瞬间，不是对抗，而是——融合。阳两气在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融，产生了一种她完全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感觉。

酥麻。

从里到外的、像电流一样的酥麻。

她的大腿肌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龙姑娘？」钱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疑惑，「你的真气在关元附近出现了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小龙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只是你的真气太热了。和我的寒真气……有些冲突。」

「冲突？」钱枫做出思考的样子，「不应该啊。上次在肩胛流的时候，阳两气是互补的关系，没有冲突。是不是因为这次的位置离丹田太近，真气浓度太高了？」

「也许是。」

「那我减少一些输送量。」

他确实减少了——但只减少了一点点。同时，他微微调整了手掌的位置，从腰侧往前移了半寸，指尖几乎碰到了她小腹的边缘。

这个动作让他的手掌和她的腰间贴合得更紧了。隔着丝绸，他能感觉到她腰间的肌在微微颤抖——不是冷，是那种从身体处传上来的、不可控制的细微震颤。

「龙姑娘，我有个问题想请教。」钱枫突然换了话题。

「什么？」

「古墓派的玉心经，是不是也有阳互补的修炼法门？」

小龙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的？」

「觉远大师提过一嘴，说天下武学到了极致，都离不开阳二气的调和。我就猜测古墓派这样的顶级功法，应该也有类似的法门。」

小龙沉默了一会儿。<>ltxsba@Ｇmail.￠om

「有。」她说，语气依然平淡，但声音更低了，「玉心经的最高境界，需要一男一同修。一走阳脉，一走脉，阳融，功力倍增。」

「那龙姑娘和杨大侠一定修炼过了？」

「嗯。」

「效果如何？」

「……很好。」小龙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几不可闻的变化——不是害羞，她这个不太会害羞。更像是一种……回忆被触动后的微妙波动。

钱枫心里清楚，玉心经的"同修"是什么意思。那就是双修——需要男赤相对、经脉相连、气息融，本质上就是在合的状态下运功。小龙和杨过修炼这个法门的时候，必然经历过那种阳真气在体内融的感觉。

而现在，他的九阳真气正在她体内制造一种类似的感觉。

只不过规模小得多，位置也更集中——集中在她的下腹和私处。

「龙姑娘，我注意到一个有意思的现象。」钱枫继续说，语气像是在讨论学术问题，「每次我的九阳真气进你的经脉，你的寒真气不是排斥它，而是主动来''''迎接''''它。这说明我们两个的真气有天然的亲和。这种亲和在武学上是非常罕见的——觉远大师说，这叫''''阳同源''''。」

「阳同源……」小龙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我没听过这个说法。」

「觉远大师说，这种况百年难遇。两个的真气如果是''''阳同源''''，那么真气流的效率会比普通的阳互补高出数倍。但同时……也会有一些……副作用。」

他故意在"副作用"这个词上停顿了一下。

小龙的呼吸明显加快了。

「什么副作用？」她问。

「觉远大师说得不太清楚。他只是说，阳同源的两个在真气流时，身体会产生一些……本能反应。这些反应不是病，也不是走火魔，只是真气共鸣的外在表现。他建议不必在意，顺其自然就好。」

钱枫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念经文。但他的手掌一直贴在小龙的腰侧，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她的心跳在加速。

不是剧烈的加速，是那种从每分钟六十下慢慢变成七十下、八十下的、缓慢而持续的加速。

「本能反应……」小龙又重复了一遍。

「龙姑娘是不是也有这种感觉？」钱枫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我只是随便问问"的随意。

沉默。

很长的沉默。

竹林里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

「有一些。」小龙终于开了。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身体会……发热。尤其是丹田附近。」

她没有说"私处"。

但她说"丹田附近"的时候，钱枫感觉到她的腰间肌又抖了一下。

「这是正常的。」钱枫用一种安慰质的语气说，「阳同源嘛。你的寒真气遇到我的九

阳真气，就像冰遇到火，肯定会有热感。这种热感会随着流次数的增加逐渐减弱，等你的经脉适应了，就不会再有了。」

他在撒谎。

这种热感不但不会减弱，还会一次比一次强烈——因为每一次真气流，他都在用九阳真气刺激她经脉中那些与欲相关的位，让它们变得越来越敏感。等到第五次、第六次流的时候，光是他的手掌贴上她的腰，她的身体就会自动产生反应。

「那就好。」小龙说。她的语气恢复了一些平静，似乎被"这是正常的"这句话安抚了。

「我们继续？」钱枫问。

「继续。」

九阳真气再次涌。

这次钱枫加大了输送量——不是猛然加大，而是像拧水龙一样，一点一点地、缓慢地增加。热流从她的腰侧涌，沿着带脉走了半圈，汇丹田，然后沿着冲脉向下。

小龙咬住了下唇。

那种酥麻感又来了。比刚才更强烈。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她的下腹爬动，从丹田一直爬到——她不想用那个词——爬到她两腿之间的那个位置。

湿了。

她能感觉到。

上次是一点点的、若有若无的湿意。这次不一样。这次是明确的、无法忽视的、持续渗出的湿润。她的亵裤——贴身穿的那条白色丝绸小裤——正在被一温热的体浸透。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膝盖上的裙摆。

「龙姑娘，你的真气又紊了。」钱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担忧，「关元和中极之间的气流在打转，没有顺利通过。是不是哪里堵住了？」

「……没有堵住。」小龙的声音有些发紧，「只是……你的真气太多了。能不能……少一些？」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