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怀里抖得像筛糠，两条腿紧紧夹在一起。

「钱大哥……」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我……下面……好像……」

她没有说完。

脸一下子埋得更了，整个恨不得钻进他的衣服里去。

钱枫知道她想说什么——她的下面湿了。十八岁的处，第一次被男摸胸，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的私处开始分泌体。她不理解这种反应，觉得"好奇怪"，觉得羞耻，但又说不出。

他没有继续追问，也没有把手伸到更下面。

今晚到此为止。

他慢慢把手从她的衣服里抽出来，帮她把抹胸和褙子整理好，然后抱着她在桂花树下站了很久。

「襄儿。」他轻声说，「明天我要闭关修炼，至少十天。这十天我不能来见你。」

「十天？」郭襄从他的肩窝里抬起来，眼睛里还带着之前的水雾和红，但听到"十天"这个数字，马上露出了不舍的表，「那么久？」

「功法修炼到了关键时候，不能断。」钱枫用拇指擦掉她眼角的一滴泪，「等我出关，第一个来找你。」

「……你保证？」

「保证。」

郭襄看了他几秒，然后又踮起脚尖——这次不是嘴角了，她亲在了他的嘴唇上。短暂的、用力的、带着少全部勇气的一吻。

然后她转身跑了。

跑了几步又回：「你要小心！不许受伤！不许走火魔！」

然后继续跑，消失在花径尽。

钱枫站在桂花树下，看着她跑远的背影，嘴角弯了弯。

他抬起右手——刚才握过她房的那只手——放在鼻子下面。指尖上残留着她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清甜的、像桂花蜜一样的少体香。

处的元之气已经通过肌肤接触渗了他的经脉。量不多，但质量极高——比从黄蓉体内吸收的纯了三倍不止。这些纯的元和黄蓉那边大量但粗糙的元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完美的平衡。

够了。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盘腿坐在床上。

运转九阳神功，丹田里的金色力量开始搏动。今晚吸收的所有元之气——从黄蓉的骚里时吸来的、从郭襄的房上抚摸时渗的——全部被金色力量卷了九阳真气的洪流中。

元化为燃料，九阳真气的运转速度骤然加快。

他的在裤子里又硬了一下——这是今晚第三次。前两次分别是黄蓉的时候和摸郭襄房的时候。这一次是真气运转引发的生理反应。他没有理会它，而是将那冲动引导回丹田，转化为修炼的动力。

的硬度维持了大约半柱香的时间，然后缓缓软了下去。那没有释放的能量全部被九阳神功吸收，变成了丹田里一缕新的真气。

钱枫睁开眼睛。

感受着丹田里比今天早上充盈了一倍的真气储备，他微微点了点。

明天，闭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