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大腿内侧的肌在不停地痉挛。

她的抵抗在一点一点地被瓦解。

不是因为她不想抵抗了。

是因为她的身体不听她的了。

每一次那根粗大的碾磨她道最处那片从未被开发过的时，一阵又一阵的快感就像水一样涌上来，把她的意志力一层一层地冲刷掉。她的骂声变成了呻吟，她的挣扎变成了颤抖，她的愤怒变成了困惑。

她不明白。

她不明白为什么被一个她恨的男强行进身体，她的身体却在发出那种声音。她不明白为什么她的在主动吮吸着侵犯她的凶器。她不明白为什么她的小腹处有一团越烧越旺的火，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冲她身体的极限。

"你在发抖。"钱枫的声音从她顶传下来。

他说的没错。她整个在发抖。从到脚的、不间断的、越来越剧烈的颤抖。像是高烧中的在打寒战，又像是即将发前的火山在酝酿。

"你要到了。"他说。

"什么……嗯啊……什么到了……"

"你的骚快高了。"

那个词像一盆冰水浇在了她上。

高。

她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一个被强的，在被强的过程中，即将到达高。

"不……"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真正的恐惧。比被脱光衣服更恐惧、比被处更恐惧的恐惧。"不要……我不要高……你停下来……求你停下来……"

这是她第二次说"求你"。

钱枫没有停。

他的抽速度稍稍加快了。从之前的极慢变成了中等速度。但每一下的度没有变，依然是整根没、碾压宫的力度。身上突的青筋在她的壁上来回刮磨，被他粗壮的撑到了极限，每次抽出时被翻出一小圈红色的，再被推时挤回去，发出了"噗嗤噗嗤"的湿腻声响。

"不……不要加快……嗯啊……不要……啊……啊啊……"

陆无双的呻吟彻底失控了。她不再试图咬住嘴唇了。她的嘴张开着，每被撞一下就发出一声带着颤音和哭腔的叫声。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不停地涌出来，和汗水混在一起流进了她的发里。她的两只赤的子在每一次被撞击时上下晃动着，硬挺得像两粒红石子，在冷空气中颤抖。

"陆无双。"钱枫叫着她的名字。他的声音粗哑到了极点，喘息像拉风箱一样急促。"睁开眼。看着我。"

她不想睁眼。

她怕睁开眼看到他的脸，看到他看着她的眼神，看到自己被他得一塌糊涂的样子映在他的瞳孔里。

"睁开。"他的声音加重了。同时他的狠狠地顶了一下宫。

那一下比之前任何一下都重。

陆无双的眼睛在那种冲击下猛地睁开了。

她看到了他。

在兵器库昏暗的月光中，他的面孔距离她不到半尺。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因为喘息而微张着。他的额上也有汗，一滴汗从他的眉骨滑下来，掉在了她的锁骨上。他的眼睛在看她。那双眼睛里有欲望、有征服的快感、有某种像是认真又像是着迷的光。

"看到了吗？"他在她面前低声说。

她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但她看到了。

看到了他看她的眼神。

那个眼神里面没有轻蔑。没有嘲笑。没有戏耍猎物的残忍。

有欲望。有赤的、滚烫的、要把她吞进去的欲望。

但不只是欲望。

还有另一种东西。像是在看一把上好的宝剑被从石中拔出来时的那种。郑重。

"你……嗯啊……你到底……想要什么……"她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她自己的了。软绵绵的，带着哭腔和喘息，每个字都被他缓慢而有力的抽顶出了一个颤音。

"要你。"他说。

两个字。

简单。直接。不带任何修饰。

然后他的抽再次变慢了。回到了最开始那种近乎折磨的速度。一寸一寸地抽出，一寸一寸地推。碾过她壁每一道褶皱的触感清晰得像是在她的身体里写字。每一下都准地顶上宫，不是猛烈的撞击，是沉重的、持续的、不给她任何喘息余地的碾压。

这种慢比快更可怕。

快至少可以让她用愤怒来抵抗。用"他在粗地侵犯我"这个认知来维持自己的恨意。

但慢……慢让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那根在她体内每一个动作。让她的有充足的时间去包裹、去感知、去记住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碾磨的感觉。让她的身体有充足的时间去背叛她的意志，分泌出更多的水，收缩出更贪婪的节奏。

她的在吸他的。

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

每一次他慢慢抽出时，她的壁像是不舍得放手一样紧紧地裹着他的身，的被拖出来形成一圈色的环，像是在挽留。每一次他慢慢推时，她的道像是打开了一条欢迎的通道，层层叠叠地让开，又在他经过后重新合拢紧贴上去，像是无数张柔软的嘴在亲吻。

她的身体已经把他的当作了一个……属于她身体的东西。

而她的意志还在说"不"。

这种分裂让她崩溃。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她的嘴唇在抖，牙齿在打架。她想骂他但嘴里说出来的全是支离碎的呻吟和呢喃。她想推开他但双手被他钳在顶动弹不得。她想合拢双腿但他的腰卡在她两腿之间一动不动。

她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被他用这种缓慢的、的、像是把她整个从里面翻出来的抽，一点一点地瓦解。

一点一点地打碎。

一点一点地……征服。

"我恨你……"她的声音细如蚊蚋。泪水、汗水、唇血混在一起流了满脸。她闭上了眼睛，睫毛上挂着水珠，在月光下像碎钻石。"我……嗯……我恨你……钱枫……"

她的声音在那一刻不再有愤怒了。

只剩下了委屈。

像一个在风雨中被打湿了的、倔强的、但已经快要站不住的，用最后一点力气说出的、并非真正想要表达恨意的一句"我恨你"。

钱枫没有回答。

他低下，嘴唇轻轻地碰了一下她湿透的眼角。不是吻。是极轻的一触。像是一片落叶落在了水面上。

然后他继续了。

缓慢的、的、一下一下地，把他的填满她的整个道，碾过她最敏感的每一寸壁，抵上她的宫，在那里停留三息，再退出来。重复。再重复。

陆无双的骂声停了。挣扎停了。

只剩下了压抑的、带着哭腔的、每一下被顶出来的呻吟声，和止不住的、一颗接一颗的、在月光下闪闪发亮的眼泪。

兵器库的石墙很厚。

外面什么都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