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缮城防，钱枫也被各种事务缠身，加上他隐约感觉到郭靖最近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对劲，便刻意减少了和黄蓉的单独接触。

但他没想到，仅仅三天不碰，黄蓉的身体就已经开始出现了这样的反应。

真气标记。

那是十闭关期间，钱枫用九阳真气在五个体内留下的印记。最新?╒地★址╗ Ltxsｄz.€ǒm真气标记的作用不仅仅是增强感知和追踪，更重要的是，它在体内建立了一种类似于"依赖回路"的东西：标记者的真气会与被标记者的经脉产生共振，定期的真气流（或者说，定期的体合）可以维持这种共振的稳定；一旦中断，被标记者的身体就会产生类似于"戒断反应"的症状，燥热、心悸、敏感度异常升高、下体不自主地分泌水。

三天，对于黄蓉这种已经度标记的来说，已经是极限了。

钱枫走进正厅，在门槛前停下脚步，躬身行了一礼。

"郭夫，属下钱枫，前来汇报本月内务账目。"

声音恭敬得体，和平时一模一样。

黄蓉抬起来，看了钱枫一眼。

就是这一眼，钱枫看到了很多东西。

那双秀美的眼睛里，有一瞬间的光芒闪烁，像是溺水的看到了浮木，又像是饥饿的看到了食物，那种渴望是本能的、不加掩饰的、几乎是贪婪的。但只是一瞬间，下一刻，黄蓉的眼神就恢复了平的沉稳和淡然，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进来吧。"黄蓉的声音平静如水。

钱枫走进正厅，在大案前面站定，双手捧着账册，姿态恭谨。

正厅里还有两个丫鬟在旁边伺候，一个在磨墨，一个在整理文书。钱枫的感知力扫过这两个，呼吸心跳都正常，是真正的丫鬟，不是暗哨。

但正厅的门是敞开的，月门旁边那个"打瞌睡"的暗哨，完全可以通过门看到正厅里的况。

不能有任何异常举动。

"郭夫，这是本月的内务开支明细。"钱枫把账册放在大案上，翻开第一页，手指点着上面的数字。"粮食消耗比上月增加了一成二，主要是因为六月二十二的攻城战后，伤兵营增加了九十余，每的药材和膳食开支也相应增加了。"

黄蓉低看着账册，执笔在旁边做记录，一边看一边问。

"药材库存还够用多久？"

"按照目前的消耗速度，金疮药还够用约四十天，止血散还够用约三十天，最紧缺的是白芷和当归，只够用不到二十天了。"

"嗯。"黄蓉点了点，在账册上画了一个圈。"我会让去城里的药铺再采购一批。你继续。"

钱枫翻到第二页，继续汇报。

声音平稳，语速适中，内容详实，和平时的汇报没有任何区别。

但在翻页的时候，钱枫的手指在账册的空白处快速地划了几个字。

三个字。

"有暗哨。"

黄蓉的目光扫过那三个字，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但脸上的表没有任何变化，执笔的手依然稳稳地在纸上写着，嘴里依然在说着公事。

"布匹呢？上次说要给伤兵营缝制新的绷带，布匹够不够？"

"回夫，白布还有三十余匹，够用。但粗棉布不太够了，只剩下十来匹。"

钱枫一边回答，一边又在账册上划了几个字。

"三。后院。盯你我。"

黄蓉看到这几个字，执笔的手终于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停顿。

只是一瞬间的停顿，但钱枫捕捉到了。

黄蓉的心跳在那一瞬间骤然加速，从每分钟约八十次跳到了一百次以上，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胸的起伏幅度明显增大，那对被淡青色襦裙包裹着的丰满房随着加的呼吸微微颤动，布料被撑得紧绷，隐约可以看到尖在薄纱下方顶起的两个小小的凸点。

钱枫的目光在那两个凸点上停留了不到半秒，然后迅速移开了。

不是现在。

黄蓉吸了一气，声音依然保持着平静。

"粗棉布的事我知道了，回让去采买。还有别的吗？"

"还有一件事。"钱枫的声音微微压低了一点，但幅度控制得恰到好处，不会让门外的听出异样，只是像在汇报一件需要低声讨论的敏感事务。"上次夫吩咐属下核查的那批军粮的账目，属下已经查完了。"

这是暗语。

两个之间早就建立了一套暗语系统，"核查军粮账目"意思是"有重要的事需要私下谈"。

黄蓉的眼皮微微跳了一下，然后对旁边的两个丫鬟说。

"你们先下去吧，把午饭端到正厅来，我和钱管事还有些账目要对。"

"是，夫。"

两个丫鬟行了礼，转身走了出去。

正厅里只剩下了钱枫和黄蓉两个。

但门依然是敞开的，月门旁边的暗哨依然在"打瞌睡"，假山后面的暗哨依然在"修剪花枝"，水井旁的暗哨依然在"洗衣服"。发布页Ltxsdz…℃〇M

三双眼睛，三个方向，把这间正厅笼罩在无形的监视网中。

钱枫站在大案前面，保持着恭敬的姿态，但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只有两个能听见。

"蓉姐，郭大侠安排了三个暗哨在后院，专门盯着我和你的接触。"

黄蓉的脸色白了。

不是慢慢变白的，是一瞬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血色，从额到下，整张秀美的脸变成了一张白纸。

"靖哥哥……真的开始调查了。"

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但没有崩溃，没有慌，只是一种沉重的、预料之中的确认。

黄蓉是聪明，比天底下绝大多数都聪明。郭靖最近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不对，说话的时候总是欲言又止，晚上回到寝居后也不像以前那样倒就睡，而是会坐在桌前发很久的呆。这些细节黄蓉都看在眼里，心里早就有了不祥的预感。

只是没想到，郭靖会用这种方式。

暗哨。

郭靖居然会用暗哨来监视自己的妻子。

那个木讷正直、从不耍心眼的男，居然学会了这种手段。

这说明郭靖是真的急了。

"别慌。"钱枫的声音沉稳而坚定，像是一块压舱石。"他只是怀疑，还没有证据。如果有证据，以郭大侠的格，不会安排暗哨，而是直接来找我了。"

黄蓉咬了咬嘴唇，点了点。

"你说得对……靖哥哥如果真的确定了，不会用这种迂回的法子。他一定是……只是有些疑心，但没有实证。"

"所以我们只要忍一段时间就好。"钱枫的语气平静而笃定。"从今天起，我和你之间不能有任何超出公务范围的接触。不见面，不传信，不对视，连说话都要有旁在场。等郭大侠的暗哨盯了十天半个月，什么都没发现，自然就会撤了。"

"十天半个月？"黄蓉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点，但立刻又压了下去，眼神里闪过了一丝……钱枫说不清那是什么，恐惧？焦虑？还是……

渴望？

"你是说……十天半个月……我们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