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姐……"

"我说真的。"黄蓉的手臂收紧了，把他抱得更紧了。"我已经不在乎被发现了，就算郭靖亲眼看到我被你，我也不在乎了。"

她的声音在地窖里回着，平静而决绝。

"这九天让我想明白了一件事。"她说，嘴唇贴着他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在他的脖子上。"我黄蓉这辈子，可以没有桃花岛，可以没有丐帮，可以没有襄阳主的身份，但我不能没有你的。"

钱枫沉默了。

他能感觉到黄蓉的心跳，隔着两层皮传到他的胸上。"咚咚咚咚"的，快而有力。

他也能感觉到她的还在不停地收缩着，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品味着残留在道里的和真气，贪婪地、不舍地、像是一个饿了九天终于吃到饱饭的在舔碗底最后一粒米。

黄蓉把脸埋在了他的颈窝里，地吸了一气，把他身上那浓烈的雄腥骚气味吸进了肺里。

"下次不要等九天了。"她喃喃地说，声音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下最后通牒。"三天，最多三天，三天你不来我，我就自己来找你，不管有没有暗哨，不管会不会被发现。"

她的语气平静得可怕。

不是威胁。

是陈述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