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从钱枫的脸上移开了。

移到了右边。

黄蓉跪在竹席上，赤的身体在月光下白得刺眼。一对饱满沉重的巨垂在胸前，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色宽大的晕上布满了淤青的指印。大腿内侧全是白浊的体，从红肿外翻的一直淌到了膝盖。

郭靖的目光在那些白浊的体上停留了一息。

然后猛地移开了。

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目光移到了左边。

郭芙蜷缩在柱子后面，双臂抱着胸，赤的身体缩成了一团。脸上全是泪水，嘴唇在发抖，牙齿磕碰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大腿上同样有白浊的体——那是从流出来的水和的混合物。

郭靖的目光在儿赤的身体上停了不到半息。

又移开了。

这一次，目光移向了地面。

竹席上的痕迹。

水浸湿的大片水渍。白浊的。被揉皱的衣物碎片。还有那浓烈的、刺鼻的、让作呕的腥骚气味。

那是做的气味。

郭靖闻了二十年的气味。

只不过以前闻到的时候，另一个是自己。

"你……"

郭靖又开了。声音比刚才更嘶哑了。

"你们……多久了？"

三个字。

问的是钱枫，但目光没有看钱枫。目光落在地面上，落在那片被浸透的竹席上。

钱枫没有回答。

不是不敢回答，是在等。

等黄蓉先开。

因为这个问题，黄蓉回答比自己回答好。不管黄蓉说什么，至少能证明黄蓉还在乎郭靖的感受，还愿意给郭靖一个代。如果自己先回答，不管说什么都像是挑衅。

黄蓉果然开了。

"靖哥哥……"

声音在发抖。

不是装的。

黄蓉这一辈子演过无数次戏，骗过无数，但此刻的颤抖是真的。因为跪在面前的这个男是郭靖。是那个在桃花岛上第一次见面时笨得让想笑的傻小子。是那个在蒙古原上为了救她不要命的憨厚少年。是那个在婚礼上红着脸说"蓉儿，我会对你好一辈子"的丈夫。

二十年了。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二十年的夫妻。

两个儿的父亲。

此刻正拿着剑站在面前，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地碎裂。

"靖哥哥，你先把剑放下……"

"多久了？"

郭靖没有放剑。剑尖还抵在钱枫的喉咙上，但目光终于移到了黄蓉的脸上。

那一眼。

黄蓉差点没扛住。

郭靖看她的眼神，不是愤怒，不是仇恨，是一种比愤怒和仇恨加在一起还要让心碎的东西。

是失望。

骨髓的、无法挽回的、把二十年的信任和全部烧成灰烬的失望。

"我问你，多久了？"郭靖又问了一遍。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闷响。

黄蓉的嘴唇动了动。

该怎么回答？

说实话？从三月到现在，五个月了。帅帐、竹林、地窖、密道、凉亭，做了不知道多少次。被内了不知道多少回。子宫里灌满过不知道多少。

说实话，郭靖会当场杀了钱枫。

说谎？说这是第一次？说是自己一时糊涂？

骗不过郭靖。

郭靖虽然木讷，但不傻。看看竹席上的痕迹，看看自己身上的淤青和指印，看看那些已经涸了一半的——这不是"第一次"能留下的痕迹。这是一个被反复使用、反复蹂躏、反复灌满的身体。

"靖哥哥……"黄蓉的声音更低了。"我……"

"你不用说了。"郭靖的声音突然变了。

从嘶哑变成了平静。

一种可怕的平静。

像是风雨来临前海面上最后的宁静。

"我不想听你说多久了。"郭靖的目光从黄蓉的脸上移到了钱枫的脸上。"我只想知道一件事。"

钱枫感觉到喉咙上的剑尖往前推了半分。

皮肤被割了。

一线血珠从剑尖和皮肤的接触点渗了出来，顺着脖子往下淌，淌进了衣领里。

"芙儿。"

郭靖没有看钱枫，突然叫了儿的名字。

柱子后面传来了一声压抑的抽泣。

"芙儿，过来。"

郭芙没有动。

蜷缩在柱子后面，双臂抱得更紧了，指甲掐进了自己的肩膀里，掐出了几道红痕。牙齿咬着下嘴唇，咬得快出血了。

"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爹，我……"

"你是自愿的吗？"

郭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在问这种问题。

"他有没有强迫你？"

凉亭里安静了一息。

钱枫的心跳加速了。

这个问题的答案，决定了今晚的走向。

如果郭芙说"是他强迫我的"，郭靖会当场杀了自己。一个强了大侠儿的畜生，死一万次都不够。

如果郭芙说"是我自愿的"，郭靖的心会碎得更彻底，但至少不会当场动手。

因为如果是自愿的，那就不是单纯的"恶犯罪"，而是一桩牵涉到家的丑事。郭靖需要时间来处理，不会冲动行事。

钱枫的目光越过郭靖的肩膀，看向了柱子后面蜷缩的郭芙。

看不到她的脸，只能看到一截白皙的肩膀和一散的黑发。

郭芙在发抖。

整个都在发抖。

"芙儿。"郭靖又叫了一声。声音里的平静开始出现裂纹了。"爹问你话。他有没有强迫你？"

"没……没有……"

郭芙的声音从柱子后面传出来，断断续续的，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个抽泣。

"没有强迫我……是我……是我自己……"

后面的话说不下去了。

哭声从压抑变成了放声大哭。

那种哭法不是撒娇，不是委屈，是一个十九岁的孩在父亲面前被撕碎了所有尊严之后的崩溃式嚎哭。

郭靖的身体晃了一下。

像是被在后腰上推了一掌。

握剑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剑尖在钱枫的喉咙上划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但郭靖似乎没有注意到。

"自己……"郭靖重复了这两个字。声音里的平静彻底碎了。"你说……是你自己……"

"爹！！"郭芙的哭声突然拔高了。"你别问了！！求你别问了！！"

"我怎么能不问？！"

郭靖终于吼了出来。

这一声吼比刚才的怒吼更可怕。刚才的怒吼是愤怒，这一声吼是痛苦。是一个父亲发现自己的儿心甘愿地把身体给了一个杂役之后的痛苦。

"你是我郭靖的儿！！你是襄阳帅府的大小姐！！你怎么能……你怎么能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