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随着她凌的呼吸轻轻翕动，像是在无声地向他索求。

顾隐几乎看痴了，目光贪婪地把那两瓣花唇来来回回蹂躏了无数遍。

他握住自己胀痛的器，将饱满滚烫的冠首抵上那处湿软。

才向前压少许，湿滑的便立即向两侧陷开，艰难地含住了粗胀的前端。

浓稠的水从合处漫出来，沾湿冠缘，又顺着紧绷的茎缓缓往下淌。

顾隐盯着眼前的画面，喉间溢出一声发颤的喘息。

那么软。那么热。又紧得像是生来便只容得下他。

他沉下腰，将器一寸寸送她体内。

湿热的从冠首一路裹上来，层层叠叠地绞住，直到她将他整根吞没，柔软的小腹被迫绷紧，顾隐才终于停住。

身下的仰起颈子，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颤吟。

“郎君……”

顾隐脑中最后一根弦彻底烧断，他扣住她的腰，开始一下下顶弄。

最初还带着几分小心，像是害怕稍一用力，眼前的便会消散。

可她的身体实在太过柔软，花径又湿又紧，每一次退出都会死死缠住他的冠缘，每一次重新送，又会贪婪地将他吞回最处。

顾隐很快便失了分寸。

他一手按着她的腰，腰胯越来越快，也越来越重。

床帐随着撞击不断摇晃，层层垂落的喜幔被夜风吹得翻卷不休。

她雪白的身体陷在满榻绯红之间，乌发凌铺散，双随着他的动作如水波般涌动。

顾隐低下，看着自己的器在她身体里反复进出。

被磨得充血艳红的孜孜不倦地吐出一汪又一汪水，软得不像话的媚被冠首一次次撑开，艰难地吞吃进去。

他舍不得退出，更无法停下，只能发疯般地撞她体内，恨不得将自己整根嵌进去，从此生长在她身体里，再也不与她分开。

“殿下……殿下……吃进去……把我全都吃进去……”

顾隐伏在她身上，叫着她，一遍遍吻过她的眉眼与唇角，腰胯重重向前掼送。

她的呻吟越来越碎，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紧，一圈圈绞过他的茎身。

顾隐被那湿热的力道夹得浑身发抖，愈加失控地朝最处疾速冲撞。

快感终于攀至顶峰。

他抵在她体内，腰腹骤然绷紧。

滚烫的一进花径处，器在痉挛的中剧烈脉动，仿佛要将积压多年的痴念与渴望全部灌进她身体里。

顾隐闭上眼，埋进她颈间，双手将她的死死按在自己胯下，喃喃道：“殿下……殿下……别赶我走……”

更漏将阑，他在自己的声音中惊醒过来。

窗纸已经透出天亮前将明未明的灰白。屋内一片清冷，没有红烛，没有婚帐，也没有伏在他怀中唤他郎君的。

顾隐按了按额角，一时分不清方才究竟是梦还是现实，直到身下传来一阵黏腻的湿凉。

他撑着床榻坐起来，掀开被褥看了一眼。亵裤已经濡湿一片，空气里也残留着一若有似无的腥味。

顾隐垂下眼，脸上没有什么表。他既不觉得羞耻，也没有半分懊恼，只安静地坐在床沿，将梦里发生的一切重新想了一遍。

为什么她三不来，他便烦躁得无法安眠；为什么赌气告了假，最后先熬不住的却是自己；为什么听说她曾问起他，积压数的郁气便立刻散得净净；又为什么她不过记得他一点微不足道的喜好，便能让他暗自欢喜许久。

还有今。

她不过随提了一句他的夫，他便厌恶得几乎呕出来。

那些纠缠他许久、连他自己也不肯细想的东西，终于在这一刻有了一个再清楚不过的答案。

原来他殿下。

他想要她。

他厌恶的从来不是成婚，而是有朝一与他结发、同他肌肤相亲的不是她。

顾隐抬手覆住双眼。她的眉眼却在那片黑暗里愈发鲜明，灼得他眼底隐隐作痛。

她不会接受他。

这一点，他甚至不必开便知道。她只把他当作阿念的同窗，当作一个自幼缺少照料、因而格外黏她的孩子。

这样的事实令他心发紧，却没有让他萌生半分退意。

远离她便会痛苦，靠近她得到的欢喜却总是太短。

她多看他一眼，他便想让那道目光停得更久；她记住他一点喜好，他便想让她记得更多；她唤他一声子晦，他便再也无法满足于只听这一声。

欢喜总会滋生新的贪心。

究竟要靠得多近，才能让那点欢喜压过求而不得的痛苦，他还不知道。

顾隐慢慢放下手，望向窗纸上渐明的天光。

他只知道，自己还想再靠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