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送少许，指腹贴着柔软的内壁缓慢转过一圈。

颜如玉被磨得腰身一颤，喉间险些逸出一声放的呻吟。

“不要忍。”面具后的声音温和得近乎体贴，“每一处感觉都要告诉我，我才能知道该怎么治。”

颜如玉闭了闭眼，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医者探查病症而已。既然已经答应，就不该再这样紧张，反倒叫无从判断。

她依言再次放松，尽量忍住身体里不断泛起的颤栗。

那根手指停在花径处，先后按过几处，每碰到一处，游医便低声询问她是酸、是痛，还是发痒。

颜如玉也喘息着，一一如实作答。

“这里呢？”

指腹贴住一片略显肿胀的软，缓慢地向下压了压。

“……有些酸。”她忍着羞意答道。

“与发作时相似么？”

“没有那样厉害。”

顾隐将手指往外抽出少许，沿着另一侧柔软的内壁重新探。

动作并不算粗，甚至始终称得上温和，可花径像是已经被药折磨得失去了分辨能力，只要稍有东西在里面动作，便会本能地追逐上去，一圈圈紧紧缠住他的指节。

颜如玉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状，脸上顿时一阵发热。

她竭力压下这种令羞耻的反应，腿间却还是涌出了更多水。

黏稠的湿意顺着探的手指缓慢淌下，裹满指根，也将身下的褥面洇出一小片色水痕。

她难堪地偏过脸：“这也是药所致，并非……”

后面的话实在说不出。

“我明白。”游医没有露出任何异样，“身体的反应越清楚，越容易辨明药残留之处。施主不必觉得不好意思。”

这句话说得坦然而恳切，倒叫颜如玉心中稍定。

只是她不知道，乌木面具之后，正有一个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将她一切欲求不满，难以掩饰的丑态尽收眼底。

他早已用目光下流地亵玩过她每一寸露的肌肤，用身下的孽根一次次进出她的身体，将她得汁水飞溅，翻卷，高迭起，恨不得化作他身下最下流的一摊活色生香。

顾隐的手指在花径里转了半圈，忽然屈起指节，指腹擦过甬道上方一处异常敏感的软。

“啊……”颜如玉腰身蓦然弓起，一声短促的低吟猝不及防地从唇间逸了出来。

她立即抬手掩住嘴，眼中满是羞恼。可就在同时，她腰竟也不受控制地向前送了送，仿佛唯恐那根手指离开，一下将它吞得更。

动作轻得几乎难以察觉。

顾隐却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

骤然收紧，细密的褶皱从指尖一路绞向指根，急切地吞含着他。大温热的水涌出，淌过他的掌心，将整只手都弄得湿滑不堪。

“是这里？”他问。

颜如玉没有回答，只闭紧双眼，极其艰难地点了点。

顾隐的指腹重新准地压上那处软。

这一次，他没再移开，而是用近乎冗长的耐心，一下下缓慢地按揉起来。

颜如玉起初还能勉强忍住，几次以后，呼吸也不由自主了。

她抓紧身下褥面，两条腿时而想要并拢，时而又因为体内不断扩散的酥麻而软软分开。

偶尔手指按得重了，她的脚趾便会猛地蜷起，喉间也泄出断断续续、压抑不住的轻吟。

每次发出声音，她都会更加难堪。

她想忍住，可越是强忍，身体反而愈加敏感。

“施主不必克制。”耳边的声音依旧沉稳得令安心，“你若刻意压住反应，我便无法知道病症究竟到了什么程度。”

颜如玉睫毛颤了颤，终于慢慢松开已经咬得发白的下唇。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探查而已。

又一次，指腹重重磨过那片敏感的软，她没再将声音咽回去。娇媚的呻吟溢出唇瓣，腰也循着他指尖的酥麻主动迎了上去。

顾隐动作一滞，屈起的手指随即抵得更。

他不再以方才那般磨的力道按揉，而是迎着她撞上来的腰，一下重过一下地碾磨那片软，像要把她里面最敏感的那点生生磨烂。

颜如玉浑身一抖，猝不及防地仰起，高亢的呻吟脱而出。

“先生……慢、慢些……”

小腹处积聚已久的酥麻被骤然搅散，在身体里四处窜，快感一接一地打来。

她攥着褥面的手指越收越紧，湿透的被得唧唧作响，不受控制地追逐着他的动作，一次次将要离开的手指更地吞吃回来。

不知过了多久，顾隐忽然加重力道，指腹牢牢压住那一点，连续狠狠碾了数下。

强烈的酸麻自那一点窜上脊椎，颜如玉腰猛地绷紧。

她仰着颈子，红唇翕张，喉间却只能溢出几缕将断未断的细弱气音。

双腿剧烈发颤，蜷紧的脚趾几乎痉挛，紧紧绞住他的手指，“噗呲”一声泻出大片，淋了他满掌，又顺着缝流淌下来。

她就这样在这个素未谋面的男手中，难自己、毫无廉耻地泄了出来。

顾隐从她体内缓缓抽出手指，与指尖之间牵出一线黏亮的银丝。

他将拇指压上去，暧昧地捻了捻，才取过一旁净的软巾，将她腿间不断淌落的水擦去。

“今便到这里。”他的声音又恢复了最初的样子，“施主可以起来了。”

说完，他果真转过身，背对着她走到帘外，等她自行整理。

颜如玉躺了片刻，才撑着褥面慢慢坐起。双腿仍有些发软，腿心也残留着一难以启齿的酥麻。她低着穿好衣裙，始终不敢向那看去。

临出门前，她迟疑了一下，仍轻声道：“多谢先生。”

顾隐背对着她，指尖悄然收紧。

“施主慢走。”

房门打开又合拢。直到她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院外，顾隐才低下，看向自己方才探她身体的那只手。

修长指节间仍残留着一点未曾擦净的湿亮。

他看了许久，随后抬起手，轻轻嗅着那上面来自她体内、湿热馥郁的香气，随后将手指含中，一根根舔舐净。